在電話裏撩撥他這麼多次,這會兒他也沒心情和她說別的人,別的事兒。
“陸柏言,唔——陸柏言——”
程半夏的話還沒說完,被子裏面便被擠進去了一個人。
程半夏的睡衣全部被丟了出來,她癢的想跑,都被陸柏言拉了回去。
“套,沒套——”低悶的聲音傳出,還帶着不滿。
“安全期沒事兒——”
迷迷糊糊的程半夏:“……”
她的安全期爲什麼她不知道呢?
陸首長你是個騙子吧。
起起伏伏中,程半夏覺得陸柏言被餓了大概不是半個月的事情,而是半年的時間,她的這個老腰啊。
餘韻過後,程半夏只想躺在牀上躺屍,一點點都不想動。
“你說如果我媽剛剛來了,還以爲你姦屍呢。”
陸柏言抱着她轉了身,直接讓她趴在自己身上,“胡扯什麼呢?我沒這愛好。”
陸柏言在想什麼,她清楚的很,這男人就是故意的。
陸柏言:“……”
陸柏言面不改色的握着她的腰身,“那就多幾次,安全期也成不安全了。”
程半夏:“……”
“陸柏言你個神經病啊——”
程半夏覺得,她第二天完全不需要裝病了,因爲她是真的起不來了。
陸柏言和她膩歪了半天小孩子多可愛多可愛,你都沒有經歷過他們學走路,學說話的時候,這些都是你的遺憾——
balalalala的說了一大堆。
可是讓程半夏聽進去的一句話是:我想和你一起教他走路,教他說話,教他,看着你叫媽咪。
一句話差點把程半夏弄哭,然而最後她還是哭了,她覺得陸柏言根本不是想要孩子,是想要弄死她。
中午時分,陸柏言在城堡的陽臺曬太陽。
鳳煙雪出現的時候臉色並不是很好,“東西給我。”
陸柏言起身回頭看了過去,“對你而言,夏夏是什麼?”
鳳煙雪因爲這個回答更加不悅,“你千方百計發出那樣的消息,不就是爲了把我引出來嗎?”
陸柏言從口袋裏拿出了一條類似懷錶項鍊的東西,放開手落下來,“這是我收拾我母親的遺物時發現的,應該是她從那個地方帶回來的,嶽父大人的東西。”
“給我——”
陸柏言沒有立刻給她,而是向後退了一步,“對你而言,夏夏除了是程燁寒的女兒,就沒有任何意義了嗎?”
鳳煙雪始終盯着懷錶項鍊,陸柏言沒有在說什麼,將項鍊交給了鳳煙雪。
鳳煙雪手忙腳亂的將懷錶打開,裏面的照片是她抱着兩歲多的程半夏,那個時候,女兒也是她的寶貝,可是後來……
“從今以後,夏夏只是我陸柏言一個人的妻子,和你們,再無任何關係。”陸柏言說完,直接越過鳳煙雪離開。
鳳煙雪抱着懷錶蹲在了地方,清風中聽不到她抽噎的聲音。
陸柏言回頭看去,程半夏用自己的命都換不來的關心其實冰冷的讓人心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