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戰神？
程半夏抱着病例走向下一間病房，“哪裏有什麼不死戰神，都是傳言。”
“可是陸首長真的很厲害啊。”女生滿臉欽佩的開口說着，“我在學校的時候，聽到的最多的就是這位戰神的名號，不過聽說是部隊的黑麪閻羅，誰看誰害怕。”
程半夏腳步頓了一下，陸柏言發火的時候，是挺嚇人的。
身邊的男人撞了女生一下，“教授，她亂說的，你別在意，陸首長對教授肯定不兇吧。”
“兇啊，怎麼不兇，把我關部隊外面涼一晚上的時候也有，還有一次直接把我從三樓丟下來了，你說兇不兇？”程半夏絲毫不覺得這是在敗壞自家老公的形象，反正說的也是事實。
衆人：“……”
黑麪閻羅的稱號果然不是白白的叫的。
所以一個上午，醫院就傳遍了陸首長不但是黑麪閻羅，還——家暴！
外科主任中午和程半夏一起喫飯的時候聽到了這個傳聞，嘖了一聲，“你這是說什麼了？你們家陸首長就差把你捧上天了吧，你還這麼黑他？”
程半夏端着餐盤坐下，“我沒黑他，三連長還見過，我真被他從樓上丟下來過。”
程半夏說的一本正經，被外科主任又笑了一波，“我女兒說，嫁人就要嫁她陸叔叔這樣的男人，我看陸首長參加那個親子節目，又吸引了不少小姑孃的目光吧。”
程半夏想到這幾天每次回去都能在部隊門口看到的那些小女生，“我剛認識陸柏言的時候，也像他們似的那麼大，不過我第一次見陸柏言的時候，他滿身都是傷，可沒有電視上那麼英勇神武。”
“我之前聽她們說過這件事，不過幾年前那次的事情你是不知道，從陸首長身體裏挖出了整整八個彈頭，院長連着做了72個小時手術，才把人拉回來，每次他堅持不住的時候，院長都讓護士和他說，你還沒脫離危險，他就真的活生生的撐過來了，你說神奇不神奇。”
程半夏喫飯的動作放慢了一些，抬頭看向了外科主任，“那彈殼還留着嗎？”
“陸首長拿走了吧，說實話，那八槍可都是爲了你捱得。”
程半夏抿了抿脣，口中的食物在這一刻也失去了味道。
程半夏想了想，低頭繼續喫飯。
外科主任還在喫飯的時候，就叫走有一個緊急手術要做，程半夏讓她快去，自己一會兒收拾。
程半夏突然覺得有些可笑，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堅持什麼。
下午的時候，程半夏強硬的約了陸柏言晚上的時間。
陸柏言嘖了一聲，一手握着手機，一手在記事本上記着自己要肖河他們去辦的事情，“晚上的時間不說也是留給你的啊。”
程半夏嘴角微微一抽，這人真的是不能更加正經一點了。
“陸首長，黑麪閻羅，正經點可好？”
“好，很正經，對了，你之前和我說半夏是做什麼的？”
“半夏又名三不掉，裂刀草，和姑，蠍子草等等，全株有毒。”程半夏特地強調了最後一句話。
陸柏言嘖了一聲，“最毒婦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