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
陸首長,您的小心思可真的是深沉的讓人看不清楚。
“對了,問你個事兒。”何瓊靠在景區的欄杆上,看着視頻裏面的程半夏,“你之前找的那本醫術找到了嗎?”
“早沒了,我爺爺說,那本書一共就沒幾本,能傳下來的可能性更不大了,那裏面有記載一些現在沒有記錄的草藥,可惜,找不到了。”
何瓊點了點頭。
“怎麼了?”
“沒事,想賺錢的事兒呢,你先喫飯吧。”何瓊說着,直接結束了和程半夏的視頻通話。
程半夏看着自己的手機,奇怪的女人。
陸柏言這會兒正在辦公室和師長他們開會,主要是商量上次那件惡劣事件的解決辦法。
陸柏言斜靠在椅子上,不怎麼正經的模樣,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手機,“我不知道同樣的考覈項目爲什麼會出來兩個完全不同的結果。”
陸柏言說的無辜,但是大家又豈能不知道這其中的意思到底是什麼。
熊彪坐在一邊,臉色並不好看,或者說,從出事開始,他的臉色就一直都沒有好過。
師長還記得之前何師長和他說的話,所以這會兒看看這個,看看那個,最後還是將目光落在了熊彪的身上,“到底怎麼回事兒,說吧。”
熊彪坐立不安的在椅子上一直動着,“陸團長帶兵有方,帶出來的兵真的是讓人刮目相看。”
“什麼樣的人帶什麼樣的兵,強人帶悍兵,熊人帶熊兵。”
“你說什麼?”熊彪猛然拍了桌子起身。
陸柏言淡淡的抬了一下自己的眼神兒,似笑非笑的看着熊彪。
師長臉色一沉,“熊彪,坐下。”
陸柏言單手壓着桌面起身,“事實就放在這裏,師長要怎麼做,要怎麼給三團一個公道,大家都在等着看,我陸柏言是休假,不是退休,真的看不過去,那就熬到老子退休那天。”陸柏言說完,直接轉身離開。
師長微微嘆氣,最後還是看向了熊彪。
陸柏言去訓練場那邊,肖河和趙川都在,秦風已經去掉了柺杖,這會兒正和他們一起靠在欄杆上,沈亮剛剛出院,這會兒同樣也在。
接下來,要被罰的是參與了打架的肖河和趙川他們。
“老大。”
陸柏言過去之後,幾個人一起看向了他。
“結果怎麼樣了?姓熊的滾了嗎?”肖河急切的開口問道。
陸柏言掃過他們,短短幾個月的時間,秦風和沈亮受傷,肖河和趙川因爲打架被記過,暫時不能出重大任務。
陸柏言靠在欄杆上回頭看着他們,“我覺得我最近需要去上個香,我的左膀右臂這是都被人給卸了。”
幾個人愣了一下,沒怎麼聽明白。
沈亮卻一下子就明白了,他們最近好像真的惹上了特別多的麻煩,他的傷是意外的話,可是秦風和肖河他們好像都不是意外。
“熊團長這還算想把你身邊的人都給卸掉嗎?”沈亮蹙眉開口問道,“怎麼會這麼巧合?”
是啊,怎麼會這麼巧合呢?
沈亮說完,其餘三個人才反應了過來,肖河站直身子看向了陸柏言,“這是什麼人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