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這事兒她心虛,不敢提。
見Fool自然不是程半夏自己見的,但是是在程半夏的辦公室,陸柏言也在,整個人懶洋洋的靠在沙發上。
Fool進來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的便是坐在沙發上擺弄手機的陸柏言,程半夏看起來有些緊張。
Fool讓自己的兩個警衛員留在外面,他自己走了進去。
程半夏刷的一下起身,敬禮。
Fool很滿意,又看向了陸柏言,“學學你媳婦兒。”
陸柏言起身,抬手敬禮。
Fool:“……”
當初就不該放了這小子的。
“你就是程半夏?”Fool選擇無視陸柏言,笑眯眯的看向了程半夏。
“是。”
Fool微微抬手,“不用緊張,我們就是來聊聊天。”
程半夏暗自打量着這個傳說中的Fool,除卻那一頭銀髮,這人的精神看着是真的好,穿着一身黑色西裝,站的筆直,臉上佈滿了皺紋,但是年輕時候一定很好看。
Fool在沙發一邊坐下,全程忽略了陸柏言。
陸柏言也不在意,這會兒就是在這裏給自己媳婦壯膽子的,他們說什麼,他只是聽聽。
“坐吧,不用這麼緊張。”Fool看着站的筆直的程半夏,低笑出聲,“我見過你爸爸幾次。”
程半夏頓了一下,在陸柏言身邊坐下。
“那個時候還沒有你,你爸爸好像還沒結婚。”Fool繼續開口說道,“沒想到時間過得這麼快。而且這小子上次主動去見我,也是爲了你的事情,所以我們也不算陌生了。”
程半夏:“……”
陸柏言:“……”
首長果然是首長。
程半夏看了陸柏言一眼,然後纔看向了Fool,“我知道您,所以——”
“這小子的爸爸你應該也知道吧,曾經是我最中意的人,如果不是因爲當年的事情,我早就養老去了。”Fool不等程半夏說完便指了指陸柏言,“陸家一門忠烈,倒是沒想到,娶個孫媳婦兒也是個軍中玫瑰。”
程半夏接下來的話全部嚥了回去,這話她要怎麼說出來。
陸柏言伸手握住了程半夏的手,開口將這皮球踢了回去,“國家有難,我們責無旁貸,但是有些事情如果不是必須的,我不希望她上場。”
Fool靠在椅背上看着陸柏言,來之前他就知道,是程半夏不想加入,這會兒這小子把問題都攔在自己身上了,這算是作爲軍人的大忌。
可是一個真正的軍人,誰還沒有一個大忌呢?
“等到真正需要的時候才上手,要我做什麼?”Fool淡淡開口,“陸柏言,我手裏現在沒人啊。”
陸柏言不以爲意,“您也少拿我家的事情給她施加壓力。”
程半夏以前覺得陸柏言帥,可是這會兒覺得他特別帥。
去,她是真的不想去。
關於芸夏的事情,目前知道的人,一個是Fool,一個是安德烈,Fool自然不會拿芸夏做什麼惡事,現在只要幹掉安德烈就可以搞定這件事,然後芸夏再也不會出現在任何人的面前。
“你給我出去。”Fool伸手指着辦公室的門,明顯是在趕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