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柏言伸手摟在她的手腕上,卻沒有將人推開,只是眼角帶着明顯的笑意看着她。
程半夏抬腿直接坐在了他的身上,手下並沒有怎麼用力。
陸柏言向下靠了一下,讓她可以在自己身上坐的更舒服,“我和你說什麼了?這個藍宇就不是什麼好鳥,你還不信我。”
程半夏微微傾身,雙手從掐着他的脖子改成了單手扶着他的肩頭,另外一手本想落在他的腦袋上,但是想了想,慫,果斷的落在了他另外一邊的肩頭,輕輕拍了拍:“陸首長喫醋的時候也是很理智的嘛,但是我覺得你這純屬是瞎貓碰上了死耗子。”
陸柏言挑了挑好看的眼角,“主要是因爲,這年頭除了我眼瞎,沒人能看的上你這樣的文盲了,看上你的肯定有別的目的。”
程半夏瞪眼,“瞧不起文盲啊?文盲怎麼了?”
陸柏言被她掐的咳了一下,這輩子敢在他的脖子上這麼放肆的,怕是也只有這位姑娘了。
“不要把關鍵詞省略,是你這樣的。”陸柏言不以爲意,依舊任由程半夏掐着,“不過倒是可以確認,藍宇背後的人,確實在保護你。”
“不需要。”現在來說,不是覺得不太可笑了嗎?
“其實,我覺得我們現在或許是——”
“爹地媽咪,你們可不可以回房間摟摟抱抱啊,我還是小朋友呢。”小蘇木閉着眼睛,熟門熟路的走向洗手間。
程半夏猛然從陸柏言的身上起來,尷尬的臉蛋兒爆紅,以前剛結婚的時候,她和陸柏言在家裏沒少胡鬧,任何地方的那種。
可是現在有孩子了啊,有孩子了啊!
小蘇木走到浴室門口,睜開眼睛回頭看向了客廳的那對沒羞沒臊的老夫妻,“我什麼都沒看到。”
程半夏雙手捂臉,兒子你可以什麼都不說的。
陸柏言起身慢條斯理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完全不爲自己剛剛被兒子看到感覺到尷尬。
對,陸首長從來不知道什麼是尷尬。
“以後出來的時候先勘測敵情,不然小心被滅。”陸柏言一本正經的開口教育。
小蘇木撇了一下嘴巴,對自己爹地的無恥程度再次刷新了新的認知,以前的爹地果然都是裝的。
程半夏抬腳直接踢在了陸柏言的腿上,陸柏言不爲所動。
小蘇木表示,沒眼看沒眼看,太沒眼看了,他還是上他的廁所吧。
“你兒子纔多大?”程半夏不解氣的又在陸柏言腿上踢了一下。
陸柏言卻直接將人拉入了懷中,“勘察環境是很重要的一節課,我這是在教他生存之道。”
說的一本正經的,就和別人信了似的。
“回龍家村這事兒你怎麼看?”雖然藍宇那麼信誓旦旦的說了,但是陸柏言懷疑那小子是不是在坑他,就想把程半夏坑回珠峯去。
小蘇木上完廁所在門口趴了一下,耳邊貼在門上,很好,那對不正經的爹媽還在外面。
“媽咪,我可以出去嗎?”小蘇木一派悠然的開口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