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半夏眨眼,被candy摟着肩膀,看着candy一副‘感覺你騙了我’的模樣,“爲什麼這麼問?”
“每次和那帥哥聊天,他都在問你的消息,你們中國人是不是就喜歡中國人啊?”candy失望的開口說道。
程半夏:“……”
所以他每天願意和candy聊天就是爲了知道她的事情嗎?
糟糕的心情好像這會兒變好了很多。
“可能那位帥哥比較古板,還是喜歡我們黃皮膚的姑娘。”程半夏笑眯眯的開口說道,“你們都在聊我什麼?”
“聊你做過什麼事情啊,聊你和這裏的人關係怎麼樣啊?夏,他好像真的看上你了,我的心好痛啊。”candy說着,直接靠在程半夏的肩頭,“你奪走了我的愛人。”
程半夏:“……”
愛人這個稱呼在漢語裏還真的不是一般人就可以用的,這姑娘是不是對愛人有什麼誤會。
路過隔離區,程半夏看向了隔離區的人,隔離區就是用鐵絲網圍起來的一個空間,裏面的人或者躺着,或者坐着,每個人臉上都是對死亡的妥協。
這種表情程半夏太熟悉了,多年前,她也差點對死亡妥協了。
candy也看向了隔離區那邊,“這是被上帝遺棄的地方,這些人,都是被上帝忘記的存在。”
如果她在這裏的消息真的是陸母泄露給西蒙的,那麼是魔鬼的那個人不是西蒙,而是那個要置她於死地的婆婆。
程半夏想到這裏,便覺得全身發冷。
“夏,夏——”candy看着發呆的程半夏,忍不住開口叫道。
程半夏回神,看向了candy,“沒事。”
程半夏回去的時候,陸柏言正在自己帳篷裏面用內線聯繫何師長,視頻中的何師長眉頭緊蹙,因爲陸柏言的提議。
“你真的決定這麼做了?”何師長再次開口問道。
“我輸不起。”陸柏言垂着眼眸,讓人見不真切他眼中的真實想法。
輸不起第二次,輸不起再次失去她,更加的輸不起,母親即將犯下的更大的錯誤。
何師長長長的嘆了一口氣,“這對何瓊來說,將會是一次滅頂打擊,但是如果你確定要這麼做,我支持你。”
陸柏言雙手壓在了桌面上,握成拳的手發出了清晰的聲音。
結束了和何師長的通話,陸柏言深呼吸了一口氣。
程半夏黎明時分被噩夢驚醒,她猛然坐起,急促的呼吸說明了噩夢的恐怖程度,細微的陽光透過窗子落在她的臉上,映襯的她的臉色越發蒼白。
噩夢中的情景幾乎全部忘記了,唯一記得是,是婆婆那張猙獰的臉。
“夏,你還好嗎?”住在上鋪的candy看到這樣的程半夏,開口詢問道。
程半夏微微揮手,示意她自己沒事,然後下牀換了衣服走了出去。
外面的空氣依舊瀰漫着濃烈的血腥味兒,陸柏言正在帶隊進行早間訓練,程半夏過去額頭抵在了陸柏言的後背之上。
陸柏言沒動,因爲知道是她。
“做噩夢了。”程半夏委屈開口,堵住了陸柏言想要開口讓她起來的話。
先發制人和胡攪蠻纏是程半夏經常用的手段,而陸柏言一向毫無招架之力,明明想要讓她長些記性,卻總是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