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九牽起玄墨的手放在自己心口的位置,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此時只爲玄墨而跳。
原來在自己不知道的時候,玄墨的內心是如此的脆弱,如此的敏感,原來他一直都在擔心自己不是真心接受他了嗎?
莫名的,季九九突然有些心疼。
她不是一個愛動腦筋的人,從接受玄墨的那天起,便代表她是真的接受了玄墨,真的將他當成了自己的獸夫,是她季九九罩着的人。
季九九的聲音很輕,但卻無比的真摯,玄墨就像是受到了蠱惑一般,慢慢的轉過臉來,茶金色的貓兒眼,對上一雙幽藍色的貓兒眼。
“玄墨,我喜歡你,珍惜跟你在一起的緣分,珍惜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難道你感覺不到嗎?那麼,這樣呢?”
季九九突然湊近了玄墨,在他的眼睛上輕輕落下一個吻。
玄墨渾身一震,眼眸瞪大。
九九吻了他?
其實早在季九九跟他道歉的時候,他的氣就消了大半。
在季九九沒回來之前,玄墨還不停的告誡自己,不能輕易的原諒她,但是當見到季九九的第一眼,一向強硬的心便莫名柔軟了下來。
季九九總是有種能夠讓人心軟的魔力,玄墨討厭如此優柔寡斷的自己。
“沒什麼感覺。”
玄墨臭着一張臉,沒好氣的開口。
“那這樣呢?”
季九九親了親玄墨的額頭。
玄墨的臉色有些緩和,但依舊神色不愉的哼了一聲。
季九九突然抬起玄墨的下巴,在玄墨緋色的脣上重重咬了一下。
“這樣也不行?”
該死的。
玄墨暗罵了一聲,別以爲勾引自己就可以抵消自己的錯誤了。
玄墨直接扣住了季九九的後腦勺,反客爲主的加深了這個吻。
季九九一邊享受着玄墨的吻,一邊在心裏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早知道玄墨在這裏等着自己,她今天就不該十分作死的去找圖恆了。
連續跟三個獸夫做羞羞的事情,季九九表示是真的喫不消啊。
但是自己做的孽,跪着也要還完。
請叫她喵英雄。
謝謝。
“作爲懲罰,你今晚都要聽我的。”
玄墨在季九九的脣上重重的咬了一口,半威脅似的開口。
“好,什麼都聽你的。”
爲了安撫玄墨受傷的小心臟,季九九也是拼了。
“記住你說的,不許反悔。”
“好。”
季九九認命的點頭。
“我想看你獸化的樣子。”
玄墨一雙茶金色的眼眸在漫漫深夜中泛着幽冷的光。
“哈?”
“快點,難道你想說話不算數?”
玄墨虎着臉威脅。
季九九,“...”
“這樣可以?”
季九九露出一雙毛茸茸的耳朵來。
玄墨,”我要看你白色的小肉爪子。“
季九九,“喵,這個樣子?”
她在玄墨眼前晃了晃兩隻白色的小肉墊。
玄墨眼眸一閃,一隻手捏上季九九的小肉爪,毛茸茸的,軟軟的,手感不錯,玄墨一個沒忍住便在季九九的小肉墊上面咬了一口。
“喵,痛死了。”
季九九表示眼淚都出來了,鋒利的小爪子都被玄墨給咬出來了。
“還不夠,我想看你的尾巴。”
季九九喵的一聲將自己的尾巴歡快的放了出來,並討好的搖了搖。
同時一對白色的折耳還抖了抖,那可愛的小模樣簡直萌化了玄墨風騷的內心。
你以爲這樣就完了?
太天真了少女。
後來,季九九被同樣獸化又萌又性感,可愛炸的玄墨貓貓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裏裏外外給折騰了一個遍。
不要問她那是一種什麼樣的體驗,季九九表示羞恥PLAY ,分分鐘羞得她想死。
季九九這邊跟玄墨打的火熱,澤西跟孔晗以及白棉那裏卻接連收到手下的報告。
說是最近失蹤了不少的妖族,還有不少的妖族魔化,開始攻擊自己的同伴。
鳳牡坐在上首,澤西,圖恆,藍逸,白棉,孔晗他們坐在一側,此刻他們幾個皆面色凝重。
“怎麼回事?”
“我也不清楚,就是手底下的人突然過來稟報。”
澤西開口。
“會不會跟那天晚上出現的魔族有關?萬年前,魔族作爲失敗的一方,不是被滅族了嗎?怎麼又會突然出現?”
白棉一臉的不解,他疑惑的看向鳳牡。
或許鳳牡會知道這其中的關鍵也說不定呢?
莫名的白棉心裏隱隱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鳳牡或許會知道這其中的隱情,這想法來的快,去的也快,白棉自己都不知道他爲什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滅族?不會的,不管是人,是妖,還是其他的種族,只要人的內心裏還有黑暗的一面,魔族就永遠不會消失。”
“那,這是幾個意思?魔族捲土重來?”
“魔族個個都是野心家,他們不會滿足於現在的生活的,而且魔族是好戰的種族,想必不會甘心於萬年前的失敗。”
鳳牡解釋。
若真是如此,那就有意思了呢。
“不管怎樣,大家還是多留心吧,避免自己下面的人再一次受到魔族的蠱惑。”
圖恆說出自己心中的擔憂。
“魔族的人一經發現必須斬草除根,就連那些被魔化的妖族也是一樣,如果你們心軟,不殺他們,將來便會有更多的妖族因此慘死。”
鳳牡丟下這麼一句便自原地消失了。
剩下的幾隻面面相覷。
“好了,也不早了,大家散了吧,我覺得鳳牡說的有道理。”
澤西丟下這麼一句,也走了。
這幾天的妖族看起來風平浪靜,其實在這平靜的表面之下卻是波濤洶湧。
如此一來,只能派更多的妖族輪流守護,加強防範了,畢竟魔族的出現毫無徵兆,防不勝防。
第二天一早,澤西便收到了蛇族的稟報,說是昨晚突然有兩名妖族魔化,傷了不少的人。
澤西都沒顧得上喫飯,便匆匆趕去了蛇族的領地,地上已經躺了幾個妖族,那兩隻魔化的妖族也被控制住了。
沒曾想,那兩隻魔族在澤西靠近的時候突然一舉衝破蛇族的鉗制,朝着澤西挑釁的大笑了幾聲之後便逃了。
澤西眼神一冷。
當着自己的面也敢如此的大言不慚,當他是個擺設嗎?
澤西覺得有必要給這兩個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傢伙一個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