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的可以?可以吞噬掉北珩?可是我的力量這麼弱小...怎麼可能呢...”
白棉伸出自己的兩隻爪子,目光中帶着沮喪。
“你自己當然不可以,但是我可以。我可以幫你,當然我做這一切不是爲了你,只因爲九九。”
“我知道,那麼請你幫我。”
白棉突然一臉堅定的看着鳳牡。
鳳牡定定的注視餓了白棉半晌,才幽幽的吐出一個字。
“好。”
多一個幫手便多一份力量,以前鳳牡便覺得白棉的身體有些特殊,如今再看,才發現這個傢伙竟然是九尾靈狐一脈,這可是狐族當中的霸者。
想當年,九尾靈狐也是叱吒風雲的存在。
只可惜後來漸漸的沒落,世間竟再難尋得九尾靈狐,沒想到,現在在他的眼前就有一隻,這麼強大的助力他爲何不收爲己用?
“這幾天的時間,我先爲你調理身體,調理完身體便進行下一步的計劃。”
鳳牡交代完白棉,便看向玄墨。
“報仇的事情,你先不要急,既然他們一直想要得到九命貓,那就代表那些人對你們有所求,既然有所求,就暫時不會傷害你們的性命,所以那兩個孩子暫時不會有性命之憂,我們現在需要做的,便是先提升自己的實力,這樣將來的勝算才更大一些。”
玄墨雖有心想要反駁,他也着急的不行,畢竟那是自己的孩子,跟九九的孩子,但是仔細一想,鳳牡也說的有道理,如此他不得不咬咬牙,按捺住了自己的衝動。
“剛好,趁這段時間,你們要抓緊時間修煉。”
圖恆,澤西還有藍逸幾個通通點頭,表示沒問題。
接下來的幾天,圖恆幾個忙於修煉,整天不見人影,季九九則是帶着兩個孩子到處撒野,一時之間森林裏被他們娘三給鬧得雞飛狗跳,好不熱鬧。
白棉則是安靜的待在鳳牡爲他精心調製好的藥桶裏專心的泡着藥浴,想要強大,必須得先有一個好體魄,一個可以容納強大靈魂的強健身體。
這一泡,便是七七四十九天。
白棉出來的時候,整個狐狸的身體都明顯長大了一圈,毛髮也越發的光鮮靚麗,原本白的毛髮竟然隱隱的添上了一層銀色的白光。
白棉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
之後鳳牡跟大家知會了一聲便帶着白棉一起閉關了。
此時的白棉正匍匐在地上,他的面前畫着一個大大的聚魂陣,上面還插着一面白色的聚魂幡,鳳牡盤膝坐在他的對面,雙目緊閉,眉目如畫,好看的脣裏唸唸有詞。
梨花陣中,北珩正盤膝坐在那裏療傷,他沒想到那個叫鳳牡的竟然那麼厲害,這麼多天過去,他所受的傷還沒好。
北珩這一走神,心口一悶,便吐出一口鮮豔的血來,緊接着他便覺得有些頭暈目眩,靈魂被拉扯的嘶痛。
北珩猛地睜開眼,一隻手捂住自己的心口,再一次噴出一大口鮮血來。
怎麼回事?
爲什麼會這樣?
什麼人?
在拉扯他的靈魂?
這種靈魂撕裂的痛楚感覺已經很多年沒有過了,今天怎麼會?
到底是誰?
北珩將所有可能的人來來回回想了一個遍,俊美邪魅的臉上神色陰晴不定,即使如此他也沒想出到底何人能對自己如此出手,他壓根就沒往白棉那個廢物身上想。
然而就在他晃神,胡思亂想的時候,本就不完全的靈魂體竟然要離體而出了。
“不不不,不可以這樣。”
北珩急忙穩住自己的心神,這麼來回一折騰,額頭上便出了一層密密麻麻的冷汗。
即使他全力抵抗,也沒能抵抗得住那股大力的撕扯,就像是中了一個魔咒,開始的時候他還可以抵抗,到了後來,他連動一下手指的力氣都沒有了。
又是一個七七四十九天之後,梨花陣當中盤坐着的北珩,頭一點徹底的失去了聲息。
原本自行運轉的梨花陣,也頃刻間失去了那層保護色,迷霧盡散,狐狸洞近在眼前。
一直守在白棉身前的鳳牡陡然睜開眼,一雙凌厲的眸子裏閃過一道精光。
成了。
鳳牡打了一個響指,沉睡中的白棉陡然抬頭,睜開那雙紅寶石一般璀璨的眸子。
一道有些透明的影子被鳳牡牽引着自白棉的頭頂進入。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之後,白棉猛地仰頭長嘯了一聲,那嘯聲嘹亮高抗,一時之間森林裏所有的妖物們,包括那隻孔雀妖都一下子匍匐在地,瑟瑟發抖,他們森林裏什麼時候又多了一隻厲害的妖精,光是一道威壓就讓他們瑟瑟發抖,不敢抬起頭來。
成了。
鳳牡一拍手,啪的一聲,白棉也從那無法言喻的痛楚當中回神。
緊接着,匍匐在地的白棉突然站了起來,他身姿修長,優雅迷人。
嗷吼。
隨着白棉用盡全力的一聲吼,原本只有一條尾巴的地方開始慢慢的發生轉變。
先是兩條尾巴,三條尾巴,直到九條尾巴,全部生長出來,如此白棉像是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一般再次匍匐在地,緊接着他的身體上升騰起一個光團將他包圍在裏面。
鳳牡總算是舒了一口氣,這麼長時間的打坐真是極其耗費心神,也幸好是他,一般人還真堅持不住,好在一切都結束了,也成功了。
剩下的便只有等,順便爲白棉護法。
七日之後,那團白色的光團終於逐漸消散,露出裏面一隻擁有九條尾巴的漂亮狐狸。
較之於之前的小白,出現在眼前的狐狸身形更加的完美優雅,一身白色的毛髮蓬鬆柔軟,順澤亮麗,無比的吸引人的視線,尤其是那雙紅寶石一般的眼眸越發的璀璨照人。
緊接着,站在原地的九尾靈狐搖身一變變成一個白衣翩翩的美男子。
眼前的男子擁有一張跟北珩一模一樣嬌豔魅惑漂亮到讓人嫉妒的臉,只不過此刻這張臉退去了以往的乖張邪氣,反倒是多了一絲溫柔淺淡。
大概是沒了那身紅衣的渲染,眼前的美男越發的鐘靈毓秀,似乎所有美好的詞兒用在他的身上都不爲過。
“大恩不言謝。”
白棉當即便跪下給鳳牡行了一個大禮,這等同於再造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