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珩句句蠱惑。
白棉沉默了。
也許北珩說的都對,但是...
白棉心底隱隱有個聲音在告訴他,不能跟北珩合體...
“我考慮考慮。”
“好,我可以給你幾天的時間,幾天之後我會再一次過來。”
北珩灼人的桃花眼笑的無比的妖嬈。
季九九來回的看着二人的神情,這會兒她怎麼可能還沒有看出來,這兩人之間有貓膩?
被北珩抱起來的時候,季九九突然大聲喊了一聲。
“白棉,不管他跟你說了什麼,都不要答應他,不要受他的蠱惑,我很好,你不用擔心我,如果你因此而做出了什麼傻事,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
季九九剛喊完,就感到周圍的氣氛有些不對。
抱着自己的懷抱無比的堅硬冷漠,季九九努力的將自己給縮成一團。
剛纔只顧着逞一時之勇,這會兒倒是想起來要害怕了。
北珩這傢伙可不是什麼善男信女,這丫就是一個暴君,一言不合就開虐。
季九九小爪子拍了拍自己的小心肝,表示怕怕。
“呵,你倒是會替他着想,要知道我們本來就是同一個人,你替他着想便是替我着想,明白嗎?”
不知道想到了什麼,北珩原本還陰森的臉色突然陰轉晴。
季九九表示這人的腦回路是真的與常人不同。
一個人嗎?
在季九九眼裏,白棉就是白棉,北珩就是北珩,他們兩個的性格看起來天差地別。
北珩殘忍冷爆,白棉溫和體貼,善解人意,怎麼看都不像是一個人。
怎麼可能會是一個人?
北珩心心念唸的想要吞噬白棉的靈魂,季九九表示有她在的一天就不會允許小白這麼做。
到時候那纔是真的犯蠢,也許合體後,北珩實力真的會上升一個臺階,但是合體之後的那個人絕對不是自己熟悉的小白。
這是季九九絕對不會允許的。
北珩就是北珩,永遠也不可能變成小白,更不可能代替他。
這是季九九的底線。
“你好好休息吧,明天我再來看你。”
北珩將季九九給扔到牀上,哼了一聲,便丟下這麼一句,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季九九望着北珩離開的身影,神色詭譎莫名。
這人之前還毫不留情的將自己給扔到地上,這會兒又這麼不動聲色,彷彿什麼也沒發生過似得的跟自己說話,果真是喜怒無常,這樣的人還是離遠一點,小心爲妙。
因爲他們往往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氣心性,做出什麼後悔不迭的事情。
季九九揉了揉被摔痛的屁股,又揉了揉自己痠痛不已的老腰,好歹她也是一個孕婦,對待孕婦要溫柔,知道不?
也是,像是北珩這種變態,肯定是不會體諒自己一介孕婦的。
天殺的北珩。
季九九望着北珩離開的背影,冷冷的哼了一聲。
好在北珩這傢伙除了偶爾會發上幾次瘋之外,其他時候倒也沒虧待自己。
至於北珩跟她睡過的事情,則被季九九給選擇性遺忘了,她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好了。
啊,不對,被騷狐狸咬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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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夜,季九九躺在牀上,輾轉反側,卻怎麼也睡不着。
一向心大的她,竟然難得的失眠了,這很不季九九。
季九九瞪着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直直的瞪着自己的頭頂上方,她想了很多事情。
她想念自己的獸夫們,想念鳳牡,想念澤西,想念玄墨,也有一點想念藍逸,更想念圖恆那隻狼崽子。
他們這會兒是不是在到處找自己?
天可憐見的,她竟然被困在這裏出不去。
嗚嗚嗚,她想念鳳歌,想念出生沒多久的圖可兒,那可都是自己的心頭肉啊。
季九九摸着漸漸大起來的肚子,這裏面還有兩隻小傢伙呢。
寶寶,你們要乖乖長大哦,孃親會保護你們的。
想到自己的孩子時,季九九難免收起了傷心的神色,一臉的慈愛。
季九九被北珩帶來這裏兩個月的時候,肚子裏的寶寶們出生了。
北珩不懂得這些,季九九本以爲這個傢伙會放任自己,讓她一個人生產,沒想到北珩竟然帶來了狐族的長老,據說醫術很不錯。
“放鬆,不要怕。”
那是一隻漂亮的女狐狸,長得倒是很溫和,在季九九生產的過程當中,一直待在季九九的旁邊,不時的鼓勵她幾句。
好在,已經生產過兩次的季九九,倒也沒那麼嬌弱,她是一隻堅強的貓咪。
一炷香之後,虛弱的季九九滿身都是汗,前兩次生產的時候,她都是人形的樣子,但是這一次...
從頭到尾她都是一隻貓。
從肚子裏出來的兩隻,小小的一團,毛髮也溼溼的,緊緊的蜷縮在自己的身邊,季九九忍着虛弱,愛憐的舔了舔自己的這兩個寶貝。
這是兩隻可愛的小貓咪,一隻純黑色的,看起來無比的像玄墨,另外一隻是一隻純白色的,跟自己一樣。
季九九高興壞了,總算有一隻在哦崽子繼承了自己的美貌。
然而這兩隻小貓咪的性別,卻讓季九九有些糾結,因爲黑色的那隻是女女,白色的那隻是男孩子...
季九九,“...”
她的女兒就不能是隻白色的嗎?
好吧,黑色的也很漂亮,只要是她的娃,都是漂亮的。
季九九呈沉浸在生產的喜悅當中,一雙燦燦生輝的眼睛此時也溢滿了母愛,比起鳳歌跟圖可兒,季九九明顯更喜歡這兩隻軟成糰子的小奶貓,畢竟她也是一隻貓咪嗎。
這兩隻真是怎麼看怎麼可愛,季九九的眼睛就沒能從這兩隻小奶貓身上移開過。
真是含在嘴裏怕化了,捧在手裏怕摔了。
“生下來了嗎?”
不知何時,北珩那個混蛋竟然出現在了季九九的面前,這會兒季九九完全沒反應過來。
“把那兩隻小崽子給我。”
“是。”
那隻女狐狸看起來很是畏懼北珩,她小心翼翼的將那兩隻可愛的小貓抱起來交到了北珩的手上。
季九九一臉的警惕,那是一種護犢子的眼神。
“放下他們,那是我的孩子,你要把他們帶到哪裏去?”
一直窩在牀上的季九九強忍着身體的虛弱慢慢站了起來。
首先她是一個母親,她不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被帶走,更何況帶走他們的還是北珩這個心狠手辣,什麼事情都做出來的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