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珩說着突然摟緊了季九九的腰,季九九身體被帶的突然向前,差一點就要撲進北珩的胸前。
“你不是喜歡小白?你放心,用不了多久,我便會吞噬了他。以後我們便會徹徹底底的成爲一個人。只不過我沒想到,他竟然會蠢到喜歡上一隻貓妖,既然如此,我就先來嚐嚐味道如何?”
“你想做什麼?”
季九九顯得有些慌亂。
而且她無比的確定,她不是北珩的對手。
“做什麼?很快你就會明白了,你獸夫那麼多,應該不會不明白的啊...”
北珩突然曖昧的垂下頭,牙齒細細的摩挲着季九九的耳廓。
這個變態。
季九九渾身一抖,整個身體都緊繃了起來。
不行,她不能這樣坐以待斃。
趁着北珩分神的間隙,季九九指尖匯聚出一股靈氣,猛地朝着北珩的頭頂拍來。
然而北珩就像是知道季九九想要做什麼一般,一仰頭便躲開了這一擊,並順勢將季九九整個給拋了起來。
砰的一聲。
季九九落在了之前自己昏迷的那張石牀上。
季九九剛想爬起來就發現牀的四周竟然圍滿了藤蔓,那些藤蔓將她的四肢牢牢的固定在石牀上,任她使出渾身解數也動彈不得分毫。
臥槽,還有這操作?
這下子咋辦?
季九九傻眼了。
一直以來她都是順風順水的,就算遇到大的危險,面臨生死抉擇的時候也沒有像現在這般無助過。
“你到底想幹嘛?小白不會這樣對我的。”
季九九努力的抬着腦袋,憤憤的瞪着正一步一步朝着這裏走來的北珩,那一身紅衣隨着他的走動,隨風飄揚,如果不是這個傢伙嘴角掛着惡劣又殘酷的笑容,真真是美人一個。
莫名的,季九九腦海裏閃過蛇蠍美人這個詞兒,實在是太符合面前這個變態了。
“快放開我,混蛋。”
“放開你?讓你繼續攻擊我?”
北珩一副我看起來傻的不屑模樣。
“別費勁兒了,這些藤蔓可不是普通藤蔓,是我用法力加持的,沒有我的允許,你別想掙脫,還是乖乖束手就擒的比較好,或許這樣我還會多少憐惜你一些。”
北珩嘴角掛着若有若無的笑意,整個人慵懶的靠在了石牀上,隨着他的靠近,原本只是綠色的藤蔓卻突然像是接受到了陽光一般,開出了朵朵靡麗的小花,真真是很漂亮。
只可惜這會兒季九九無心欣賞,她就想知道眼前這個混蛋想幹嘛?
“你到底想做什麼?”
“雙修啊...這都看不明白?你咋還是這麼單純呢。”
北珩突然拍了拍季九九白皙的小臉。
“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
這個傢伙真討厭,即使長了一張絕美的臉,依舊讓人厭惡。
北珩將一雙白皙修長,指甲修剪的圓潤整齊的手放到自己的眼前,又放到太陽底下,仔細的看了看。
很乾淨啊,他記得自己剛洗過,怎麼就髒了?
“騙子,明明就很乾淨。”
季九九,“...”
到底是誰單純?
丫是真無知呢還是假單純?
“好了,我們來做有意思的事情吧。”
北珩突然湊近季九九,狡黠一笑,那眉眼彎彎的模樣有些賤賤的,讓季九九很是手癢,只可惜現在的她被藤蔓束縛着,完全動彈不得。
“你別亂來啊。”
季九九警告威脅。
“我就喜歡亂來,怎麼樣?你咬我啊?”
“混蛋,你手放在哪裏呢?”
季九九瞪大眼,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北珩修長的指尖挑起季九九身上穿的獸皮背心,灼熱的指尖碰到季九九小腹上的肌膚讓她忍不住身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說實在的,她其實是很討厭別人的觸碰的,尤其是陌生人。
就比如說眼前的這個男人,北珩。
“信不信我殺了你?”
季九九色厲內荏。
“有本事就來殺啊。”
對於季九九的憤怒,北珩完全視而不見,也或者他根本就沒有將季九九的威脅給放在心上。
他現在就想嚐嚐眼前的小妖精,到底是個什麼滋味,以至於讓白棉那個不爭氣的傢伙心心念唸的不肯放手,乖乖跟自己合二爲一不好嗎?
不知爲何,季九九感覺到北珩的身上升起一抹戾氣。
緊接着,季九九便看見北珩坐在了自己的旁邊,修長的指尖一挑,那一抹緋色便從自己的眼前脫落,露出一對兒圓潤白皙的肩膀。
那皮膚也是好的沒話說,季九九一剎那的愣神之後,便撇開了眼,現在不是沉迷美色的時候吧?
而是該怎麼想想脫身來的好。
只是要怎麼才能脫身呢?
眼看着北珩露出整個漂亮性感的上半身,季九九急了。
她努力的閉上眼,心裏亂的不行。
怎麼辦?
就在北珩想要脫掉季九九身上穿着的獸皮裙時,季九九突然大叫了一聲。
“等一下。”
北珩似笑非笑。
“你該不會喜歡玩強迫吧?我還是覺得兩個人都是心甘情願的菜比較有意思...”
季九九小心翼翼的觀察着北珩的臉色,見他始終微微笑的看着自己,那笑容讓人打從心底發慎。
哪有正常人能笑成這樣的?
美則美矣,就是太奇怪了。
“那你說怎麼玩?”
北珩挑起季九九一縷垂落牀頭的髮絲,放在指尖輕輕的吹走。
“你放開我,我來配合你,你覺得怎樣?”
“如此甚好。”
北珩信念一動,束縛着季九九的藤蔓瞬間消失。
季九九,“...”
這麼好說話?
這人該不會是個傻子吧?
如果不是傻子,那就是...
心機深沉的不得了的變態!
可是事情已經到瞭如此地步,還不如賭一把。
總好過失了貞操...
既然打不過,那就...
“定!”
季九九突然大喝了一聲。
這還是鳳牡給他的法器,可以定住別人,最適合打不過的時候逃跑了。
然而...
“這就是你說的配合?”
北珩慵懶的側臥在季九九的一側,神情魅惑,笑容嫵媚,滿身滿眼的邪氣,不像是被定住了的樣子啊...
季九九心下一個咯噔,壞事了。
鳳牡不是說這法器很厲害嘛?
可她第一次用竟然就失敗了?
季九九感覺自己對鳳牡的信任徹底碎成了渣渣。
她現在很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