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說,加入一個陣營,便會受到庇護?”
“可以這麼說,但也不是絕對的,一個部族的妖精那麼多,每天失蹤的妖精也很多,不是每一個妖精都能被妖王知道的。”
季九九,“...”
那加入了有什麼用?
“那你覺得我們應該加入哪一方陣營?”
季九九雙眼望天,她自立爲王行不行?
她也想當妖王,不對,是女王。
“這裏的各方陣營很多嗎?”
季九九又補充了一句。
“很多,妖精的領地意識很強,妖王們一般都會佔據一片區域,佔地爲王,別的族類一旦越界,他們便會覺得自己的領地意識受到了挑釁。”
“這樣啊...”
“其實我覺得以我們的實力沒有必要加入一方勢力的,或許我們可以組建自己的勢力,佔地爲王,號令一方。”
玄墨想了想,鄭重的開口。
他們這些人一般都是心高氣傲之輩,想讓他們投靠一方,對別的妖王俯首稱臣,想想也不太可能。
先不說別人,他玄墨從前便是孤家寡人一個,他也一個人逍遙自在慣了,最是受不得拘束,要是哪一天讓他順從某一方妖王,那簡直比殺了他還令他難受。
“可以。”
季九九眼睛一亮,無疑,玄墨所說的話正中她的心坎,季九九表示她也是這麼想的。
“妖界沒有你們想象的這麼簡單,不過有些事情還需要從長計議,就按玄墨所說的辦吧。”
鳳牡矜貴的開口。
“那,我們去哪裏佔山爲王?”
季九九一臉的興奮跟躍躍欲試,她馬上就要實現自己的夢想,成爲貓大王了。
啊呸,是女王大人。
季九九雙目閃閃的看着鳳牡。
“我也不清楚,畢竟我已經太多年沒有回來了,這裏跟我曾經離開的時候也大不相同。”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我是被迫逃離妖界的,去哪裏我也不知道。”
玄墨雙手一攤,一副愛莫能助的表情。
“不如,我們就走到哪裏算哪裏?如果遇到好的地方便停下來紮根?”
藍逸提議。
雖然沒什麼建設性,不過也不失爲一個好的想法。
季九九想了想便同意了。
“那我們現在?”
“今晚就暫且在這裏休息一晚,明天一早我們就離開妖域。”
“那他們怎麼辦?”
季九九將自己的手指指向被鳳牡定住完全動彈不得的妖獸們。
鳳牡瞬間覺得有些失笑。
“他們只不過是妖域裏最低等的妖物,甚至還沒有化形,你要是實在捨不得丟掉,可以帶點上路,往後比他們厲害的妖精多得是,你想喫,也有的是機會。”
“這樣啊...”
想到以後整個妖界會有更多的好喫的妖精等着自己臨幸,季九九就恨不得此刻能立馬生出一對翅膀出來,立刻飛到那些美味的食物身邊。
突然發現自己好喜歡這裏哦。
季九九一臉的陶醉。
玄墨很是無語的搖了搖頭。
“好了,別幻想了,明天一早還要趕路,趕快睡吧,你肚子裏還懷着娃。”
“說是這樣說,可是我現在興奮的有點兒睡不着。”
季九九嘆了一口氣,想到那美好的未來,她就忍不住內心的雀躍,這能怪她嗎?
誰讓她是個喫貨,見到有好喫的,就止不住心頭的興奮。
能怎麼辦?
她也很無奈啊。
“過來躺下,慢慢的就有睡意了。”
玄墨在草地上撲了一層厚厚的獸皮毯子,自己側身躺了過去,並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
“行吧,我試試。”
季九九走到玄墨的身邊,腦袋枕在玄墨的一隻胳膊上,頭頂便是一望無垠的浩瀚星空。
一陣涼風吹來,樹影婆娑,小草微動,那種感覺當真十分的愜意。
季九九忍不住閉上眼,長長的舒了一口氣。
這裏的靈氣真的好濃郁,濃郁到她渾身上下都無比的舒坦,整個人就好像泡在溫暖的泉水裏,身體裏的每一個毛孔都是張開的。
天上的星星一眨一眨的,就像是在跟你調皮的眨眼睛一般。
季九九一個沒忍住,整個人都依偎進了玄墨的懷裏,一隻手抱住了玄墨溫暖勁瘦的腰肢,小腦袋整個都貼在了玄墨的胸膛。
玄墨,“...”
他這會兒渾身緊繃,一動都不敢動,這個小妖精是故意的嗎?
明知道自己肚子裏懷着崽崽,自己不能拿她怎麼樣,所以特意來考驗自己的意志力?
玄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慢慢的合上眼,不停的在心裏默唸清心咒。
該死的。
還是沒有用。
總感覺季九九就像是一個行走的雌激素分泌者,無時不刻不在引誘着他。
不知道什麼時候,處於興奮當中的九九逐漸沉浸下來,緩緩的睡去,綿長的呼吸聲噴灑在玄墨的頸項,十分的撩人。
這會兒,一直緊閉雙眼的玄墨才慢慢的睜開眼,望向熟睡的季九九的精緻側臉。
然後爲季九九調整了一個更加舒服的姿勢,替她蓋上一層獸皮毯子,這才環住季九九的腰肢,再一次默默的閉上眼。
鼻息間全部都是自己九九身上散發出來的清香,那般的令人着迷。
以至於這一夜玄墨都沒能睡着,只要一想到睡在自己身側的人是自己喜歡了好久的小妖精,玄墨就止不住的心猿意馬。
玄墨覺得自己能忍住不碰季九九,絕對是個奇蹟。
哎。
第二天,太陽曬屁股的時候,季九九才悠悠轉醒,可憐了玄墨一整夜都維持着一個姿勢沒變,這會兒他正全身痠麻,動彈不得。
“咦,天亮了?”
季九九翻身爬起,微微泛着藍光的眸子還帶着些許的茫然。
“嗯,你可以再睡會兒。”
“不用了,感覺我睡了好久的樣子。”
季九九懶懶的伸了一個懶腰,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玄墨則是不停的揉着自己痠痛的胳膊,轉動着自己僵硬的脖子。
“哇,好香,圖恆在做什麼好喫的?”
聞到香味的一瞬間,季九九便一個軲轆動地上爬了起來,朝着食物的方向跑去的時候還踩了玄墨一腳。
被踩得齜牙咧嘴的玄墨,“...”
真當他是根木頭,不疼不癢,沒感覺的嗎?
突然就感覺心好酸。
“九九,洗臉嗎?我爲你打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