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的,這麼大的工程,晚幾天也是可以的。”
季九九放下碗,十分大度的說了這麼一句。
“那好,今晚你跟着澤西將就一下吧,不要着涼了。”
圖恆不放心的叮囑了幾句。
“沒事,我健康的很。”
季九九拍着自己的胸脯保證。
這一晚註定又是瘋狂的一晚,季九九一開始還生龍活虎的準備跟澤西大戰三百個回合,到了後面便困得不行,最後終於是沒有敵過睡神的召喚,睡死了過去。
第二天季九九起的很早,因爲他要幫圖恆建房子,不僅如此今天所有的獸夫都上陣了。
勢必要在今天把房子的事情做好。
雖然不見得他們要在這裏待很久,但是有能力,有條件爲什麼不住的更舒服一些。
好在大家都是有修爲在身的人,即使是乾重活,也沒有覺得太累,反倒是因爲九九的加入,大家的心情都不錯,幹活也更有幹勁。
中午的時候他們甚至都沒有停下來喫飯,一鼓作氣的幹到了晚上。
終於原本空曠的小島中央多了幾棟寬敞精緻的木屋。
季九九甚至還在幾棟小木屋的前面弄了一塊地,準備種點小菜,留着日後喫。
累了一天,圖恆難得做了一大桌子的菜,這其中有玄墨獵來的野鹿,藍逸下海抓上來的多寶魚,以及澤西採摘回來的新鮮野果,還有很多各種各樣好喫的東西。
喫完飯,大家便回了各自建造的新房子,美美的睡上了一覺,一夜無夢。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季九九覺得這幾天自己很累,累到完全不想動。
這是她跟澤西在一起的第七天,也就是說是這一輪跟澤西在一起的最後一天。
澤西一大早起來就無比的激動,各種依依不捨的盯着季九九看,季九九被砍的各種莫名其妙。
“澤西,你看夠了沒有?”
季九九有些無奈。
“沒有,怎麼看都看不夠,真希望這一天過的能慢些,再慢些,明天永遠都不要到來。”
澤西那傻愣愣的模樣看的季九九一陣失笑,一個沒忍住便賞了澤西一個爆慄。
“怎麼可能?不管如何,明天還是會如約而至,你要期待的是下一個我們相處的七天。”
“九九...”
澤西突然抱住了季九九,季九九一愣,“幹嘛?”
“我一點兒也不想將你讓給其他的獸夫,我就想一個人獨佔你。”
澤西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可我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你是我們大家的。”
澤西鬆開季九九,季九九被澤西這一出該鬧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嗯,我是你們的,好了,你先出去吧,我還想再睡一會兒。”
季九九捂着自己的嘴巴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眼角還得帶着一滴晶瑩的淚珠,看起來無比的美麗。
澤西被蠱惑了似得,吻上季九九眼角的那顆淚珠,並用舌尖一卷給捲到了嘴裏。
季九九,“...”
丫能不能不要這麼噁心?
“我陪你睡。睡到天荒地老。”
季九九隻感覺無比的睏倦,一倒頭便睡着了。
澤西看着季九九的睡顏,十分不捨的嘆息了一聲。
這是他跟九九相處的最後一天了,好捨不得。
這一睡便到了中午,要不是圖恆過來叫自己喫飯,季九九還不想起來。
也許是因爲早上沒喫飯的緣故,季九九喫的特別多。
“九九,你的食量最近是越來越大了,而且我看着你的身材似乎又圓了一圈。”
玄墨喫着飯,似無意當中說了這麼一句。
季九九啪的一聲放下手裏的筷子,憤怒的瞪着玄墨。
“玄墨,你怎麼說話呢?你倒是說說我哪裏胖了?”
季九九掐了掐自己的腰,她的腰明明還是這麼細啊,怎麼就胖了?
“咳,你不胖,你當我沒說。”
玄墨似乎是被季九九突如其來的氣勢給震住了。
“九九,就算你真的胖了,那也沒關係,在我眼裏,你永遠都是最美的。”
圖恆眼裏帶着笑意。
“哼,還是圖恆最好了。”
季九九被圖恆所說的話給治癒了。
其實玄墨說的也沒錯,因爲她也覺得自己這幾天有些不對勁兒,不僅喫的多,還經常感覺很累,想睡。
似乎自己懷鳳歌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
季九九猛地一驚,不是吧?
似乎女人懷孕就是這個反映,難道她...
季九九突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一臉的驚恐。
怎麼辦?
千萬不要是自己想的那樣。
“怎麼了?身體不舒服?”
鳳牡突然握住了季九九的手,並搭上了季九九的脈搏。
“怎麼了?九九生病了?”
藍逸也一臉的關切。
鳳牡的神情看起來有些古怪,半晌他才收回了搭在季九九脈搏上的手。
“沒有,九九她...懷孕了。”
鳳牡這話一說,無疑是一個晴天霹靂,當然那是對季九九來說的,至於其他的人則是一臉的驚喜。
尤其是圖恆跟澤西。
九九這一次懷的是誰的崽崽?
總不能還是鳳牡的吧?
那樣老天也就太不公平了。
“不會是我的崽崽吧?”
澤西眼裏的驚喜已經掩飾不住了,要不是因爲季九九現在懷着孕,恐怕他就要忍不住站起來抱住季九九大轉三百圈了。
“白癡。”
鳳牡突然瞥了澤西一眼。
澤西不高興了,好端端的,幹嘛罵自己是白癡?
澤西不甘示弱的回瞪了鳳牡一眼,結果人家鳳牡根本就沒理會他。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一次九九肚子裏的崽崽應該是圖恆的。”
鳳牡這話一出,真的是有人歡喜有人愁啊。
愁的自然是白高興一場的澤西了。
好吧,想想也不可能,他纔跟九九在一起一個周,不可能這麼快就有了崽崽的,那便只有一個可能,九九這一次肚子裏懷的崽崽是圖恆的。
畢竟在這之前,九九可是跟圖恆在一起待了一個月,想想就不甘心,爲啥崽崽不是自己的?
澤西突然就有一種想哭的衝動。
“真,真的是我的崽崽嗎?九九?”
圖恆算是比較隱忍的了,他沒有像澤西那樣興奮都表現在臉上,已然安靜的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但眼裏那明亮的光芒怎麼也掩飾不住此刻他內心的激動。
他有了跟九九的崽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