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鳳歌開始用自己的小尖嘴試圖去掀開季九九蒙着的獸皮毯子。
季九九捂,鳳歌就啄。
季九九騰的一下坐了起來,披散着一頭亂糟糟的長髮,等着眼睛死死的看着仰着小腦袋好奇的回望自己的鳳歌。
這哪裏是生了一個兒子,分明是生了一個來折騰自己的祖宗哇。
季九九差點哇的一聲哭出來。
睡個覺怎麼就這麼難呢?
她貓生當中最喜歡的兩件事就是喫飯跟睡覺了,這會兒睡覺被打擾,季九九沒講鳳歌扯着小腿兒從窗戶給扔出去,那就完全看在是親生的面子上了。
“你想幹嘛?捱揍是吧?以爲我不敢還是不捨得打你?”
季九九揚了揚自己的小拳頭,以示威脅。
小鳳歌依舊瞪着自己圓溜溜的小眼睛歪着腦袋好奇的盯着季九九,甚至還用自己的小尖嘴啄了一下季九九伸出來的拳頭。
季九九,“...”
很疼。
這一下也讓她徹底的清醒了過來,季九九煩躁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很想揍人,但是眼前這小不點,是自己好不容易懷了三個月從自己肚子裏出來的,不忍心。
得,起牀,洗漱,喫飯。
季九九也不矯情,然而她一推開門,就發現門外站了一排的美男。
從高到低排列的倒是很整齊。
季九九一個沒忍住,扭頭吹了一聲嘹亮的口哨,一大早就被美男給養眼了,剛纔煩躁的心情竟然一掃而空,變得還不錯?
“怎麼了這是?一大早來跟我送福利?可是你們這麼多人我也喫不消啊?”
季九九開了一個玩笑,一扭頭就看到了站在最末尾的藍逸,藍逸的臉色依舊有些蒼白。
“藍逸,你不好好的在屋裏待着休息,大清早的出來吹什麼風?還嫌自己的身體太好?”
季九九一個沒忍住便回了一句,好歹藍逸也是爲了自己才變成這樣的,她也不是是非不分的人,該有的關心她也不會吝嗇。
“九九?你關心我?”
藍逸淡藍的眸子映着初升的朝陽格外的璀璨。
“額,好歹也是你救了我,我關心你一下難道不應該嗎?”
季九九強忍住心底的那一絲不自然,暗搓搓的翻了一個白眼。
“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你一直對我不冷不熱,突然收到你的關心,我很無措,同時也很激動,我...我沒有被的意思,你不要多想。”
季九九,“...”
她多想什麼了?
她什麼也沒想啊?
“好了,今天我們一起來找你,是有事情跟你商量。”
爲首的鳳牡發話了。
季九九目光閃了一下,眼前的這幾個男人個頂個的優秀,長得也是一個賽一個的好看,而且各有千秋,實在是叫她不知道該如何取捨。
咳,想多了,想多了。
她的獸夫已經夠多了,她實在是無法狠下心繼續去禍害被的美男,他們值得被更好的雌性去愛。
像自己這麼渣的雌性,一下子喜歡上好幾個這種的,還是算了吧,她也不是一個好的良配。
季九九覺得她已經很爲他們着想了,可爲什麼玄墨跟藍逸看向自己的眼神還是那麼的赤果果呢?
別以爲她感覺不到,她又不是眼瞎。
“有什麼事?”
季九九莫名的嚥了一口口水,實在是同時被這麼多的美男給同時注視着,她真的有些受不住,有些發飄。
“進你屋子去說吧。”
鳳牡靜靜的看着季九九。
“好,你們進來吧,只是不喫飯就說事情,這樣真的好嗎?”
季九九一個沒忍住,隨口問了一句。
“今天不把事情解決了,圖恆都沒有心思做飯。”
“額,那我們速戰速決?”
季九九眨了眨無辜的貓兒眼。
“可以,事情商量的速度取決於你。”
“那行吧,有什麼事你們直接說,不要拐彎抹角,我聽着呢。”
季九九打開了小屋裏的一扇窗,新鮮的空氣攜帶着海風撲面而來。
“藍逸,你身體不好,你到這邊來坐。”
季九九拍了拍被自己搗騰的柔軟的小木牀,示意藍逸過來坐。
實在是藍逸的臉色依舊蒼白的可怕,只要一看到藍逸蒼白的神色,季九九就忘不了自己看到藍逸時,那失去鮮活的魚尾,這讓她很不適應。
魚嗎,就應該是鮮活的,這樣喫起來味道才鮮美。
鮫人也是一樣。
更何況是藍逸那麼漂亮的尾巴。
如果不是因爲當時藍逸重傷,季九九都忍不住跑過去抱住藍逸的尾巴好好的啃上一頓,對於魚這種生物,她是最沒有抵抗力的,見了就想喫。
突然就好懷念被自己喫掉的小魚乾。
那種美味,她已經好久都沒有喫到過了。
藍逸藍色的眼眸定定的看了季九九一眼,這種被季九九關懷着,在乎着的感覺真的讓人上癮,只一次,他便着迷了。
想到鳳牡昨晚跟他們所說的話,藍逸只稍作猶豫便堅定的坐了下去,這還是他第一次這麼親密的接觸季九九睡覺的地方,以往就算是進入到九九的屋子裏面,也是站在門口的位置。
現在...
這種感覺真好。
藍逸坐下了之後,其他的人才各自找了一個舒服的位置坐好。
季九九莫名的覺得這氣氛有些不對啊,平時雖然他們表現的很和諧,但是他們看向彼此的眼神明顯是帶着敵意的,今天這是怎麼回事?
不僅一起出現在自己房門口,還難得的這麼和諧,季九九嗅出了一絲不尋常的味道。
“不要浪費我喫飯的時間,有什麼事情你們就說吧,也難得你們竟然一起來找我,難道你們要說的是同一件事情?”
季九九難得端端正正的坐好,擺出自己一家之主的威嚴來。
“很簡單,我,圖恆,澤西我們三歌已經是你承認的獸夫了,那玄墨跟藍逸呢?你打算怎麼辦?”
鳳牡整個人坐在那裏就給人一種很強大的存在感,而且他整個人都散發着一種商務精英高冷總裁的霸道範兒。
說話更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拖泥帶水,直奔主題。
鳳牡這麼一說,其他的人都靜靜的注視着季九九。
尤其是玄墨跟藍逸幾乎是屏住了呼吸等着季九九的一個答案。
雖然來之前他們已經做好了打算,那就是無論如何都得讓季九九接受他們的存在,但聽季九九自己講出來自己內心最真實的想法還是讓他們有些坎特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