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欣長的挺拔身影出現在季九九的面前,將他攔腰抱起,兩人飛快的消失在了原地。
而那藍光說過的地方,地面上出現了一道深深的溝壑,可想而知那力道絕對不是季九九如今的修爲可以抵擋的。
“沒事?”
鳳牡關切的看着被自己護在懷裏的季九九。
“我能有什麼事?”
季九九反問。
鳳牡深邃的鳳眸頃刻間便染上了笑意,就喜歡季九九偶爾犯蠢,卻又無比驕傲得瑟的小模樣。
尤其是現在的季九九頭上頂着一對可愛的貓耳朵,身後還有一條歡快的尾巴在搖啊搖,鳳牡一個沒忍住就吻上了那張不服輸的小嘴。
...
兩人旁若無人的擁吻,身後是藍色的大海,周圍是虎視眈眈不敢上前的鮫人守衛,身後還跟着一幹獸夫以及藍逸,還有躺在地上胸脯起伏不定,嘴角帶着藍色血液,明顯受傷不輕,氣的想要暈死過去的鮫人女王米拉貝爾。
看着無比登對的兩人,米拉貝爾差點沒咬碎了一口的銀牙。
她不甘心,爲什麼會是這樣?
這跟自己預想當中的不太一樣,這讓一直順風順水的米拉貝爾有些無法接受。
直到季九九被吻的有些喘過氣來,鳳牡才意猶未盡的放開了她,如此季九九才得以大口的喘氣。
呼吸到新鮮空氣的感覺真好,剛纔她真的覺得自己就要窒息而死了,這個鳳牡是想要憋死她嗎?
討厭。
季九九推開鳳牡,小臉鼓鼓,顯然有些生氣,這裏還有這麼多人在呢,幹嘛?
澤西眼眸幽深的看着季九九被吻的越發紅腫嬌豔的脣,雖然跟季九九瘋狂了一夜,但對於跟季九九分別了三年之久的澤西來說,顯然不夠。
“去死吧。”
趁着季九九的獸夫們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季九九身上,無暇多顧的時候,因爲鳳牡的介入狼狽的落在地上的米拉貝爾突然拼盡全力一躍而起,手中的三叉戟直直的朝着季九九拍去,要是真的被打中了,那後果覺得不可想象。
雖然鳳牡也被季九九此時的嬌豔所吸引,但是他何等的感知力,在米拉貝爾靠近的一瞬間,便一甩袖袍,將米拉貝爾給甩了出去。
即使如此,三叉戟所帶來的銳氣也有些傷到了季九九,聖器果然名不虛傳。
鳳牡暗罵了一聲該死。
是他的失誤,他竟然忘記了在季九九的周圍布上一層保護結界。
季九九被三叉戟所帶來的銳氣所傷,整個人都往後倒去,幸好被藍逸及時給截住了。
“九九,你沒事吧?”
藍逸一雙藍色的眼眸裏帶着擔憂跟關切。
季九九卻猛地噴了一口血出來。
三叉戟乃是聖器,沒有人比他更清楚它的威力。
即使只是一道銳氣,那不是普通人可以抵擋的。
“沒事。”
季九九擺了擺手,不動聲色的拂開了藍逸扶着自己的手臂。
就是感覺胸口悶得慌。
藍逸倒是沒有注意季九九的態度,他現在全副的心神都放在關心季九九上面了,萬一九九有個三長兩短...
那...
一切都是自己的錯,是他沒有早點提醒她。
“笨蛋。”
鳳牡高大的身影往前一站,季九九的面前就多了一團陰影。
她忍住想要翻白眼的衝動,她都受傷了好嗎?
不安慰自己也就算了,竟然還嫌棄她笨?
還有沒有天理了?
他們之間真的有愛情這東西嗎?
季九九不止一次的懷疑,像鳳牡這麼強大又完美的男人怎麼會看上自己的?
倒不是季九九自卑或者妄自菲薄什麼的,而是真的感覺她跟鳳牡是兩個世界的人,就跟灰姑娘和白馬王子似得。
難道是因爲自己的身上其實隱藏着什麼巨大的祕密,鳳牡對這個祕密感興趣,所以才虛與委蛇的待在自己身邊的?
咳咳,扯得有些遠,因爲鳳牡雖然臉上的表情酷酷的冷冷的,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但動作還是無比溫柔小心的將自己給打橫抱了起來。
“先不急着離開,我們暫且在這小島上休息幾天。”
鳳牡發話了,其他的人都表示毫無疑問。
至於被鳳牡一袖子給甩飛的米拉貝爾...
如今已經徹底的昏死過去,三叉戟上面散發出來的藍色光芒已然全部熄滅,又恢復了它本來質樸的模樣。
待鳳牡幾人抱着季九九離開之後,米拉貝爾一頭光鮮靚麗的金色長髮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生命力一般迅速的枯萎變白,一向容光煥發的美麗容顏也頃刻間爬滿皺紋,猶如一個行將就木的蹣跚老者。
這便是實力不足,強行動用聖器的代價。
一時之間所有的鮫人守衛也沒有一個膽敢上前攔截鳳牡他們。
這一次藍逸倒是沒有隨着他們一起離開,而是目光難得充滿嚴肅冷酷的望着自己的族人們。
“你們還要執迷不悟嗎?米拉貝爾強行動用聖器已經觸犯了海神的威嚴,她已經失去了成爲女王的資格,這,便是代價。”
藍逸指着地上猶如老嫗一般的米拉貝爾,聲音淡漠。
“藍逸大人,請您救救我們吧,我們不是故意要觸怒剛纔那幾位大人的。”
其中膽小的鮫人已經開始向藍逸求情了。
“這件事情,我自會跟那位大人講明白,想來他也不屑於爲難你們,至於新的女王人選...”
藍逸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合適的人選,他不由皺緊了好看的眉頭。
雖然在鮫人一族擁有比較特殊的地位,但藍逸一向不太願意理會鮫人一族的事情,一直都過的比較隨意逍遙,再加上跟米拉貝爾之間的糾葛,他也很少回來,大部分時間都是待在落城,鮫人一族的事情說起來他真的不熟...
“你們自己推選一位合適的能擔此重任的鮫人吧,而且九九他們離開的時候,我也會隨着一起離開。”
藍逸丟下這麼一句,便追着鳳牡他們離開的腳步遠去,剩下一乾麪面相覷的鮫人。
鳳牡將季九九抱回藍逸小樓上自己的房間裏時,季九九已然暈迷了過去。
聖器?
說實在的,鳳牡還真沒把那東西給放在眼裏,畢竟更高級別的武器他也是見過的,而且自己也有,但他一向不太喜歡用武器,所以也就沒戴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