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都緊緊的牽着季九九的手,就怕一轉眼,季九九便會從自己的眼前消失,就跟大海裏的泡沫似得。
嘰嘰,嘰嘰。
老遠的,小鳳歌便搖晃着兩條小短腿跑了過來,講真,這還是頭一次離開季九九這麼長的時間,當即便蹦到了季九九的肩頭,蹭了蹭季九九耳邊的碎髮。
“鳳歌乖,來我給你們介紹一下。”
剛好這個時候玄墨跟圖恆一前一後從小樓上下來,見到澤西他們先是一怔,繼而滿臉的驚喜。
澤西回來了?
他們真的把澤西給帶回來了?
這速度,簡直了,原本圖恆跟玄墨還以爲找不找得到澤西是一回事,就算找到了,估計也得兩三天的時間,沒想到這麼快。
快的讓他們措手不及。
“澤西,這是鳳歌,我跟鳳牡的兒子,來,鳳歌叫叔叔。”
嘰嘰,嘰嘰。
小鳳歌眨了眨黑漆漆的小圓眼睛,歪着頭打量起這個不速之客來,叔叔?
那是什麼?好喫嗎?
澤西看向鳳歌的眼神一怔,接着便是一暖,這是九九的孩子?
九九竟然都有孩子了?
澤西轉念一想,也是,他們都分開了三年,三年足夠發生很多事,就算九九有了崽崽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澤西的目光不由得一暖,隨即他蹲下身,想要摸摸鳳歌的頭,然而鳳歌卻將頭一歪給躲開了。
澤西的手摸了一個空,一怔,繼而一笑,還真是有個性的娃兒,怎麼會是一隻雞的形態呢?
澤西看了一眼季九九,他記得九九是一隻可愛的貓咪纔對啊,小傢伙竟然長得不像九九,這性子倒是有幾分相似。
這麼想着,澤西便摸上了自己的腰間,那裏掛着他的獸皮袋,可這一摸他纔想起來,他的獸皮袋早就沒了,被那隻鮫人女王給沒收了,本來裏面也沒什麼東西,算了,不要了。
“啊,鳳歌是吧,對不起啊,叔叔沒有什麼禮物可以送你的,等將來你長大了,有了想要的東西再告訴叔叔,叔叔送你好不好啊?”
小鳳歌依舊歪着頭,黑漆漆的小眼睛一眨一眨的,小模樣別提有多認真了,他看起來像是在思考澤西所說的話。
澤西不由失笑。
“既然大家都到齊了,那麼今天我們不醉不歸。”
季九九揚起一個大大的笑臉,澤西終於迴歸了,她也可以鬆一口氣了。
一聽到要喝酒,圖恆的臉就黑了,澤西的表情也是一僵,想當年能夠得到季九九的承認,還多虧了那個酒果,想到季九九醉酒以後的樣子,他就有些不受控制,這個樣子的九九自己一個人看過就可以了,其他人還是算了吧。
“不醉不歸?”
鳳牡挑眉,圖恆跟澤西看季九九的眼神,他早就注意到了,這中間難道還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額,是,是啊...今天高興,爲了慶祝,我們可以適當的少喝一點嘛。”
季九九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心虛,大概也是想到了自己醉酒後的樣子,畢竟她是一個不勝酒力的人嘛...
咳咳。
但是關於這一點,她是不會承認的,而且誰說出來,她就跟誰急。
“是麼?”
鳳牡不置可否,季九九用力點頭。
“那你們想喫什麼?我去準備。”
藍逸總覺得他們幾人之間的氣氛很和諧很融洽,外人是無論如何也融入不進去的,就比如說現在的自己。
站在這裏,他總感覺很尷尬。
大概他是在場當中唯一一個喜歡季九九,卻被季九九討厭的人吧,藍逸這麼一想,表情便隨之暗淡了下來。
“算了,我跟藍逸一起去準備吧,九九跟澤西好久不見,你們多聊一會兒。”
圖恆說着便跟藍逸一起離開了,看樣子,他們倆個是準備下海摸魚。
澤西目光深情的望着季九九,從見到季九九開始,他的目光便沒能從季九九的身上離開,總覺得怎麼看也看不夠。
小鳳歌也不時的瞪着圓溜溜的小眼睛打量澤西一下,在好奇的看看自己的孃親。
季九九難得體貼的爲澤西敲開一隻椰子,一邊喫着圖恆給自己準備的小零食一邊聽澤西訴說這三年的遭遇。
季九九一點兒也不覺得無聊,雖然澤西說的平淡,但她還是聽得津津有味。
不知不覺,季九九已經聽完了澤西這三年的遭遇,雖然澤西說的很簡單,有些事情只是一句話帶過,但季九九還是聽得出其中的心酸。
好在,現在他們終於找到了彼此,以後的日子便再也不會分開。
沒過多久,藍逸跟圖恆則帶着做好的海鮮,水果,蔬菜什麼的過來了。
海風吹在人的身上無比的舒爽,季九九感覺很愜意,她坐在最靠近澤西的位置,畢竟她跟澤西很久都沒有見面,親近一些也很是正常。
澤西喫的很少,大部分時間全部的目光都放在了季九九的身上。
對於澤西如此赤果的目光,季九九無奈的同時又有些心酸,想到澤西說的那些話,他竟然時常的夢到自己,這得多深的情感啊。
季九九嘆了一口氣,總覺得心裏過意不去,是她對不起他們,畢竟她只有一個人,而他們卻要好幾個人分享自己一個人的愛。
“九九,好不容易找到澤西,今晚你們倆個就一起睡吧,我去跟鳳牡擠擠。”
圖恆還是很識大體的,同時也很體貼。
季九九一怔,倒是沒有想到這茬。
在圖恆這句話說出口的同時,鳳牡便瞥了一眼圖恆,隨即不動聲色的收回了自己的目光,總之不是搶走自己的時間,他沒意見。
“是這樣的,沒找到你之前,我跟圖恆還有鳳牡已經商量過了,你們幾個輪流跟我睡,一個人睡一個月。”
季九九爲澤西解惑,話說完才發現自己說的是不是有些太那個啥了?
囧。
“現在剛好輪到圖恆陪我。”
季九九補充。
澤西一怔,隨即反應過來。
“這樣很好,我沒意見。”
“那你今晚可要洗洗乾淨纔可以跟我睡喲。”
季九九突然挑了一下眉毛,露出一個壞笑。
看着季九九臉上那惡作劇一般的笑容,澤西難得的有些害羞,畢竟他們已經好久都沒有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