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牡將手裏抱着的蛋一舉,季九九一愣。
“幹嘛呀,我要看寶寶,你給我看這麼一顆蛋幹嘛?等等,你這是從哪裏弄回來的蛋?”
季九九忍着虛弱感,強打精神問道。
“他就是我們的寶寶。”
鳳牡指着被自己放在手心裏有一顆腦袋那麼大的蛋。
季九九,“”
表情龜裂中,你特麼的逗我,她是隻貓,貓是什麼?哺乳動物,你現在告訴我,我特麼的生了一顆蛋?
季九九一臉的懵逼。
鳳牡舉起拳頭放在嘴邊,洋裝咳了一聲,他目光平靜。
“那什麼,我們鳳凰一族,一出生確實就是一顆蛋的形態,等他慢慢的孵化出來就好了。”
鳳牡一邊說着,一邊將手搭在了季九九的脈搏上,同時一大股精純的靈力朝着季九九的身體輸送進去。
“好了,別想這麼多,相信我,他將來會是一個健康的寶寶,很快他就出來了,給他一點兒時間,現在的你身體還很虛弱,你休息一會兒吧,我讓圖恆給你屯點補品。”
雖然還有些無法接受,但鳳牡說的是事實,而且季九九也覺得此刻的自己確實疲憊的很,確實應該好好休息一下,結果季九九剛閉上眼,沒多大一會兒,便睡了過去。
“他沒事吧?”
圖恆望了一眼被鳳牡放到季九九懷裏的那顆散發着彩色光芒的蛋,有些擔憂的問道。
此刻的季九九小臉看起來無比的蒼白,甚至一絲的血色都沒有,這個樣子完全失去活力的季九九,圖恆表示他還從來沒有見過。
他也從來沒想到生崽崽竟然這麼辛苦,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寧願沒有崽崽。
想起自己之前一直想着讓季九九給自己生一窩小狼崽,但是現在
他不想看到季九九這麼痛苦的樣子,所以也寧願九九不要爲他生崽崽,他有九九就夠了。
而且只要是九九的崽崽,他都會當成是自己的崽崽來疼愛。
“她需要休息,需要進補!”
鳳牡輕描淡寫。
“那我現在就去準備喫的!”
圖恆說到做到,轉身就出去爲季九九煲湯去了。
賢惠的不要不要的。
圖恆離開以後,鳳牡就並肩躺在了季九九的一側,並將沉睡中的季九九給摟進了自己的懷裏,緊緊的抱着,同此同時,靈氣跟不要錢似得輸入到季九九的體內。
待季九九的臉色不那麼難看,甚至有了些許的紅潤之後,鳳牡才收回自己放在她肚皮上的手掌。
鳳牡一手支着腦袋,另外一隻乾淨修長的大手小心翼翼的描摹着季九九精緻的眉眼,鳳眸裏的神色也跟着越來越柔和。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鳳牡似是嘆了一口氣,將安靜的躺在季九九另外一邊的那顆蛋給拾了起來。
這就是自己的寶寶?
雖然看起來就是一顆平淡無奇的蛋,但是將他捧在手心裏的時候,那種源於血脈之間的聯繫是那樣的清晰,鳳牡甚至感覺得到小傢伙那強健有力的心跳。
那是一種相當奇怪的感覺,奇怪到讓活了不知道多長時間的鳳牡難以形容。
鳳牡盯着那顆蛋看了半晌,才小心翼翼重新放回了季九九的身邊,這種剛出生的蛋還不能離開母親太久,嚴格來說他還需要母親的溫養。
鳳牡坐起來的時候,圖恆剛好將自己前段時間出去尋找來的補品,按照鳳牡所說的方法熬成了補湯。
頓時,空氣中便瀰漫開一種食物的香氣。
睡了有一段時間的季九九,睡夢中砸吧了一下嘴,長長的睫毛撲閃了兩下,眼看就要醒來。
鳳牡一陣無語,她纔剛生下蛋蛋,正是元氣最虛弱的時候,沒想到季九九身體都這樣了,還能聞到食物的香味,不得不說這真是喫貨的一種本能。
沒多久,季九九便迷濛的睜開了眼,她的目光還帶着一絲茫然。
“鳳牡,我餓,我似乎聞到了食物的香味。”
季九九這個時候根本就沒看到眼前有人,只是下意識的遵循着自己的習慣開口,畢竟她跟鳳牡朝夕相處了三年多,習慣是一種可怕的東西。
“這說明你的鼻子很靈,既然餓就先起來喫點東西。”
鳳牡嘴上不客氣,動作卻很溫柔,她伸手摟着季九九的肩膀將人給扶了起來,季九九眨了眨眼,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覺,那什麼,她竟然看見了圖恆。
這個時候屬於季九九的記憶才慢慢的回籠。
是了,她找到圖恆了,這不是在做夢,而且她肚子裏的娃也終於出來了,想到這,季九九一驚,立馬看向自己的肚子。
那裏,雖然不能說是一片平坦,但是比起之前那圓滾滾的樣子當真小了不少,她記得她生了一顆蛋?
“我,我的蛋呢?”
季九九掀開被子就開始到處尋找自己誕下的那顆奇怪的蛋。
好吧,她到這會兒還有些無法接受,作爲一隻貓咪的她竟然生下了一顆蛋。
真是
不知道該怎麼來形容她此刻的心情。
“別慌,蛋沒丟,在這呢,你小心一些,你的身子還很虛弱。”
鳳牡無奈的將自己剛放下的蛋又給撿了起來,捧到季九九的面前。
季九九先是愣愣的看了這顆蛋好一會兒,才遲疑的伸出一隻爪子在蛋殼上摸了摸。
好吧,這就是一隻普通的蛋,白色的,蛋殼看起來還挺堅硬。
端着湯藥站在一邊的圖恆,神情看起來比季九九還要緊張。
“九九,你小心一些,雖然是一顆蛋,但你也不能把他給摔了啊。”
季九九的目光在圖恆的臉上流連一圈,然後下滑到圖恆手上端着的石碗裏邊,口水忍不住的開始氾濫,被這麼一說,她真的是感覺到自己很虛弱了,至少她很餓這是真的。
季九九想也沒想的將從鳳牡手裏抓過來的蛋往牀上一丟,咚的一聲,蛋撞在牀上,並順勢滾了幾圈。
圖恆感覺自己額頭青筋暴跳。
他還是個孩子,不能這麼摔,那得多疼啊?
雖然他只是一顆蛋,也看不出來到底有沒有摔出什麼毛病來,但是這麼粗魯就是不妥。
倒是作爲親爹的鳳牡一點兒反應也沒有,子啊圖恆忍不住開口說教之前,將圖恆手裏的石碗給接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