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西也跟着心如死灰!
九九竟是一絲念想都沒有留給自己。
只是季九九真的死了嗎?
季九九確實自爆了,不過她並沒有真正的死去,她的意識還在。
她似乎待在一個特殊的小空間裏,這裏白茫茫的一片,除了自己什麼都沒有。
這裏是
季九九有些疑惑,她不是自爆了嗎?怎麼還會有意識?
到底發生了什麼?
難道在她自爆的過程當中出現了什麼變故?
季九九想了半天也沒能想明白。
她想出去卻發現自己似乎被困在了裏面,季九九一低頭就發現迷濛的霧氣下面,似乎隱隱約約躺着一具熟悉的身體。
那是
玄墨?
玄墨不是死了嗎?
怎麼會出現在這裏?
季九九的意識開始漸漸的回籠,自爆之前,她似乎將玄墨的屍體給收進了自己的系統空間裏面,難道這裏是
自己的系統空間?
那條紫色的空間手鍊裏面?
季九九一怔!
難道是這條手鍊救了自己?
這麼神奇?
待濃郁的霧氣稍微散開了一些,季九九才驚訝的發現玄墨身體的旁邊躺着另外一具身體,那不是自己嗎?
可她不是好好的飄在半空嗎?
季九九疑惑了。
到底發生了什麼?
季九九伸出自己的手掌,手掌居然是半透明的,她伸手想要抓住眼前的霧氣卻發現抓了一個空。
這
還不待她想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季九九便感覺一股巨大的吸力出現,自己虛幻的身體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緊接着季九九的意識開始陷入昏沉當中。
那道有些半透明的虛影自原地消失不見。
季九九的意識陷入黑甜當中似乎還有些疑惑,她不是自爆了嗎?
怎麼還會有自己的身體,她這是出現了幻覺了嗎?
還是她已經死了,這裏是陰曹地府?
可惜沒有人回答季九九滿心的疑問。
陷入沉睡當中的季九九做了一個奇怪的夢。
夢裏的她自爆死了卻意外的覺醒了自己隱藏的九命貓一族的神奇血脈,也就是說她一下子擁有了九條命,而她自爆死掉之後不過是浪費了一條性命,現在的她還剩下八條命。
她記得自己自爆之前,玄墨爲救她而死,所以想當然的,爲了不欠玄墨的恩情,季九九將自己的一條命給了玄墨,於是玄墨得以復活。
如此,季九九還剩下七條命。
一下子失去兩條命,季九九有些虛弱,需要時間來進行恢復。
季九九之前自爆的時候,手腕上掛着的手鍊因爲失去了支撐掉落在地,不過並沒有被白髮男人發現,只是安靜且暗淡無光的躺在地上。
圖恆跟澤西還有白澤他們進來的時候,季九九感覺到了熟悉的氣息,可她正處於恢復當中,根本就沒法現出身來,直到圖恆自爆產生的波動淹沒了掉落在地的紫色手鍊。
季九九表示她已經失去過圖恆一次,那種痛苦絕望她不想承受第二次,所以理所當然的,在最後一刻,季九九保住了圖恆的意識,同時給了他一條命。
將圖恆的身體收進空間手鍊之後,季九九感覺無比的疲憊,就連睜開眼睛的力氣都沒有了。
幸好,該在的都在,她並不欠誰!
好在她還有六條命可以揮霍,這麼一想,季九九也就釋然了。
雖說一下子用掉三條命,讓她有些心疼,這可不是什麼白菜蘿蔔,滿大街都是,這滿滿的都是她的命啊,就這麼白白的被用掉了,不過她也不後悔。
只要他們都活着就好。
這麼想着,季九九便安心的睡了過去。
白髮男人被劈了一個神魂消散之後,澤西便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就算那個討厭的神經病男人死了那又怎麼樣?
他的九九再也回不來了,那麼他又將何去何從?
即使現在的他實力又精進了,他也絲毫喜悅不起來,反而滿目的蒼涼。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進化成龍的澤西搖身一變變成一個高大俊美的年輕男子,那周身的氣度無比的尊貴霸氣,就連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也無比的令人生畏,那是屬於真正的強者氣息。
隨後澤西便慢慢的在地上坐了下來,彷彿這裏還殘留着屬於季九九的氣息,這氣息讓他無比的留戀,他一點兒也不想離開。
這一坐便是三年,澤西維持着一個姿勢一動不動整整三年。
三年一到,神祕宮殿只要有獸人活着的地方便出現了一條通道,那是通往獸世的通道,澤西看着眼前出現的通道,一雙金黃色的眸子古井無波,他並不想出去。
外面一日,宮殿裏一年!
澤西在宮殿裏面枯坐了三年,實際上外界只不過才過了三天。
三天一到,宮殿自動開啓,所有活着進來的獸人都將被傳送出去,當然這都是自願的,畢竟這宮殿不知道多少年開啓一次,所以沒有獸人願意留在這裏等死,即使這裏可能充滿了機遇,但機遇往往與危險相隨。
只除了澤西
澤西站起身望向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通道,卻並沒有想要出去的打算,因爲這座宮殿吞噬了他的九九,似乎只要繼續待在這裏,他就可以一直跟九九在一起。
直到通往外界的出口關閉,澤西都沒有換上一個姿勢,正當他準備繼續坐下來的時候,腳下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墊了一下,澤西擰眉,低頭就發現一串異常熟悉的手鍊。
這是
澤西幾乎不敢置信,更怕這是自己的錯覺。
他顫抖着雙手彎下腰小心翼翼的將那串在陽光下閃爍着紫色熒光的手鍊給撿了起來放在自己的手心。
這是九九時常戴在手腕上的那串手鍊嗎?
這串手鍊難道一直都在自己的腳下,而他直到今天才發現是嗎?
澤西小心翼翼的將手鍊貼在自己的胸口,好像那是他此生最爲珍貴的東西,半晌季九九才用自己獸皮袋裏面的獸皮編織成了一條白色的項鍊,將那串手鍊套在上面,珍重的掛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那手鍊剛好垂在自己的胸口,這樣他就可以時刻感覺到屬於九九的氣息了。
天知道這三年他是怎麼過來的,他無時不刻不在想念九九。
是不是當初他隨着九九一起去了,也許就不會這麼痛苦了?
澤西如是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