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就是不僅奇蹟沒有出現,現場的氣氛還一片的詭異。
“呵呵,呵呵,我就是看着你這衣服挺特別的,也怪好看的,一時手癢,想試試它的結實程度。”
季九九硬着頭皮說完,見着變態神經病沒反應,不由暗暗鬆了一口氣,沒反應就好啊,要是有反應,那不代表自己完蛋了?
幸好眼前這個變態看起來腦子有問題,不然他們一早玩完。
只可惜季九九高興的太早。
“我覺得,我還是先喫掉你比較好,因爲我發現只要你在,這三個傢伙精神總是很緊繃,我想等你被我喫掉了,或許這三個傢伙就能放鬆一些了,你知道,我不太喜歡喫的食物很緊張,這樣會影響口感!”
變態男人低着頭,似乎是在思考,看向季九九的目光晦闇莫名。
你妹!
血跟生肉不都是一個味道的?
你妹的口感。
一直很沒什麼存在感的白澤,“”
好吧,遇到了這三個傢伙以後,他是真的很沒存在感,也是最不起眼的一個,即使他爲自己暗搓搓的接受了獸神傳承而高興了很久,也失眠了很久,然而自己這點兒實力到了這會兒那就跟以前弱小的自己一個樣,還是一個字,渣!
白澤有心想要說點什麼,可剛纔澤西跟圖恆的下場又讓他默默的閉嘴了,他還是留點力氣的比較好。
季九九則被變態男人奇怪的腦回路給震得目瞪口呆。
得,鬧了半天,這話題又繞了回來,還是想喫她?
季九九一臉的糾結,圓滾滾的貓兒眼滴溜溜的亂轉。
很顯然,面前的傢伙變態到喜怒無常,這樣的傢伙往往什麼事都乾的出來,不可以以常理度之。
而且這個地方很詭異,鬼知道繼續待下去會發生什麼?
尤其是她可憐的小爪子到現在還疼着呢,光是一件衣服就這麼厲害了,更別說這變態神經病了。
怎麼辦?
“小傢伙,你們逃不掉!”
無比認真的聲音卻讓季九九無比的討厭。
逃不掉麼?
她偏要試試!
“是麼?”
季九九冷冷一笑,束手就擒不是她的風格。
既然逃不掉,那就拼死一搏好了,大不了她死在這裏,跟自己喜歡的人一起,而不是活着被喫掉!
這種情況想想就讓人不寒而慄。
“呵呵,怎麼?你想跟我試試?結果可能會不盡人意哦!”
“不盡人意你妹!”
沒試過怎麼會知道結果?
季九九知道普通的攻擊根本不可能是眼前這個變態神經病男人的對手,所以她沒有絲毫猶豫的動用了自己全身的靈力,凝聚出了自己最強大的一擊。
季九九已經做出了視死如歸的打算。
希望很美好,現實太骨感!
季九九還是高估了她自己。
在她醒來自己凝聚全力的一擊,即使不能撼動那個變態神經病的根本,至少能拖延一下時間,結果什麼都沒有。
人家只是輕飄飄的一抬手,看起來根本就沒用上什麼力氣,季九九的身體就跟斷了線的風箏一般飛了出去。
自己的五臟六腑像是要被擠爆一般,生生的疼。
季九九凌空就是一口鮮血噴出,那感覺就好像自己的血是不要錢一般。
真是見鬼!
這傢伙到底什麼實力
無疑這是季九九來到獸世之後所面臨的最嚴峻的一次挑戰,面前的變態神經病男人超乎想象的強大,也許這一次,她是真的逃不掉了。
即使如此,季九九在落地的那一瞬間,腦子裏還閃過一抹不甘心的念頭。
她努力的睜開眼,頭頂的陽光一閃一閃,卻絲毫沒能帶給自己溫暖跟希望。
她不想死啊,更不想死在這裏,也不想讓澤西跟圖恆跟自己一起以那種悲慘的方式成爲人家肚子裏的
一坨屎!
簡直就是屈辱!
不行!
絕對不行!
季九九硬是撐着一口氣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即使此刻她的身體每一個地方都叫囂着疼痛。
季九九一口氣還沒提起來,眼前就出現了一隻拉長的手,隨即自己的脖子便被握在了人家的手心裏,頃刻間季九九的面前出現了一張放大了的有些蒼白的臉
“雖然不太喜歡喫貓肉,但是小傢伙,你已經成功惹怒了我!”
原本還正常的一張人臉,突然變成一張張大了的嘴,季九九甚至還能看到那巨大尖利的牙齒跟黑洞洞的喉嚨眼,裏面的血管她都看的一清二楚!
這個世界還能不能正常一點兒了?
在那張帶着腐爛味道的牙齒就要啃到自己臉上的時候,季九九還呆呆的想着,不是吧?
她的人生難道就到此爲止了?
從未有過的無力感,甚至連掙扎一下的餘地都沒有。
季九九頹喪的閉上眼,似乎在等着那可怕的一刻。
“放開她!”
隨着一聲爆喝,季九九聽到叮的一聲響,有什麼東西擦着自己的臉頰而過,下一秒身體騰空的季九九便落到了地上,她默默的抹了一把自己的臉,卻摸了一手的血。
也就是說,剛纔不是她的錯覺,真的是有什麼東西擦着自己的臉頰而過,還好巧不巧的割破了她的臉頰?
真是好樣的!
不過
她沒有被喫掉?
季九九愣愣的抬頭就看到變成一張巨嘴的變態神經病又恢復了正常人類的樣子。
季九九,“”
果真是怪物!
只是剛纔那個暴怒的聲音似乎有些熟悉?
從死亡一線當中回過神來,季九九就望向了自己的身側,此時那裏正立着一隻黑色的小貓,很熟悉。
那是
玄墨?
季九九瞪大眼,爲什麼玄墨會出現在這裏?
而且還化成了貓形?
從相遇以來,這個傢伙很少化成貓形嗎?
突然,季九九眼神一凝,玄墨似乎受了傷?
他的一隻後爪居然是翹起來的,不敢着地,季九九在仔細一看,就發現玄墨的一隻後爪正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扭曲着。
到底發生了什麼?
一時之間,季九九心裏一團亂。
她記得那個瘋子男人出現在這裏的時候,變成的就是玄墨的樣子。
“不準動他!”
黑色的小貓三足立在地上,一足受傷翹起,整個身體弓了起來,那是一種戒備的姿勢,玄墨茶金色的貓瞳謹慎的盯着對面那個看起來一臉淡然的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