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眼前這個臭不要臉的瑪莎不僅窺覬自己的澤西,竟然還惦記上了圖恆,簡直不能忍。
季九九表示忍不是自己的風格啊,她一向喜歡有仇當面報!
眼看着自己的脖子被瑪莎獰笑着握住,然後輕而易舉的將自己給提了起來,那種窒息憋屈的感覺讓季九九抓狂,可卻絲毫沒有辦法。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處力道牢牢的將她束縛住了,她的靈氣竟然使不出來。
“恨不恨?怨不怨?彆着急,這纔剛剛開始呢”
瑪莎笑的無比的得意。
季九九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她的身體便被瑪莎給甩了出去,徑直撞到了後面的牆壁上。
砰的一聲,季九九覺得這麼大的聲響,該不會是將她的骨頭都給震碎了吧?
要不要這麼悲劇?
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
“九九!”
“九九!”
“九九!”
澤西,圖恆,白澤有心想要上前營救,或者替季九九擋下挨着一擊,奈何只能瞪大眼睛看着,卻絲毫動彈不得,一個個眼睛瞪得老大,憤怒的想要噴火。
“瑪莎,有什麼事,你衝我來,不要爲難九九,是我先喜歡的她,也是我死皮賴臉跟在她身邊的!”
澤西紅着眼朝着瑪莎怒吼。
“澤西,你就這麼喜歡她?她到底哪裏好?”
澤西這麼一說,瑪莎更加的生氣了。
“她哪裏都好,喜歡她,我身不由己!”
澤西苦笑一聲,他就是喜歡九九,且無藥可救。
“身不由己?好一個身不由己!那麼我討厭她也身不由己,我想要她死!”
瑪莎仰天悽然笑了兩聲,隨即眼眸一立,一把閃着寒光的長劍自瑪莎的手中出現。
這是一把真切的長劍,可不是獸世的那種骨劍,尤其是修煉到了他們這種地步,一眼就可以看出那把劍的不凡,絕對不是什麼凡兵。
要完!
在那把閃着光的劍到了自己的眼前時,那刺眼的光芒刺得季九九下意識的閉上了雙眼,想像中被刺中的疼痛感並沒有出現,她反而聽到了一聲低低的嘆息,帶着些許的無奈跟頹喪。
“徒弟,早就告誡過你,要好好修煉,可你倒好,就知道喫,這下子好了吧?遇到麻煩了!”
一陣風起,瑪莎手裏那閃着寒光無比鋒利的長劍,被自家不知道啥時候出現的師父大人,撲閃着那一對兒小小的雞翅膀看起來不費吹灰之力的給扇飛了。
季九九,“”
師父霸氣!
“師父威武!”
季九九反應過來之後,小嘴一咧,就是一記馬屁,也顧不得師父剛纔暗歎自己不努力的話了。
實際上也不是她不努力,就算一開始她沒打算好好修煉,可是後來,她真的有努力修煉,恨不得將一分時間掰成兩半時間來用。
可就算她在努力,也架不住自己太年強,誰能想到,獸世會突然出現一座神祕的宮殿,裏面到處都是修煉了不知道多少載的老妖怪。
要是給她同樣多的時間,啊不,不用同樣多,只要擁有他們一半的修煉時間,季九九敢保證,到時候,她絕對可以吊打他們。
某師父,“”
你到底是哪裏來的自信?
當然是師父您來人家給的啦。
雖然不知道自家師父是什麼品種的野雞,不但會飛,而且還實力強大,但
實力強大,那是好事,她是不會鄙視自家師父的形象的。
英雄不問出處嘛,誰說的,要擁有強大的血脈才能厲害,看她家師父,就算沒有強大的血脈之力,那也不是妥妥的吊打一切邪惡勢力?
簡直不能更棒!
看着自家師父英武的身姿,季九九星星眼。
與此同時,圖恆,澤西,白澤身上那束縛着自己,動彈不得的壓力也跟着一起消失。
還不待季九九磨磨蹭蹭的從地上爬起來,三道身影一閃,齊齊到了季九九面前,那關切緊張心疼的眼神讓季九九疼痛的身體舒緩了不少。
被人關心着的感覺,似乎還不賴?
嘻嘻
“瞧你這點出息,你空間裏不是還有不少的藥草嗎?隨便那一株出來喫掉!”
師父大人看着萎靡的季九九,氣不打一處來,他收徒弟的決定是不是太草率了一些?
現在將這蠢徒弟逐出師門還來得及嗎?
“你是誰?”
妖域之主頂着一頭火紅色的頭髮,周身籠罩在一層強大的黑暗氣息當中,語氣戒備且冰冷的發問。
顯然,某師父並沒有多少後悔的時間。
“你沒資格知道!”
師父看着眼前那渾身散發強大氣場的妖域之主,眼睛一眯。
不過剎那間的功夫,他就看穿了,妖域之主的本質。
對某神祕師父來說,那妖域之主不過是一隻修煉了萬年的小妖,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裏,吸收了此地遺留下來的魔氣,霸佔了這個地方,成爲這裏的主人,就這樣的東西,也敢號稱自己是妖域之主?
某師父大人絲毫不掩飾自己眼裏的輕蔑。
“哼,好大的口氣,死到臨頭!”
妖域之主大概沒想到會冒出來這麼一隻雜毛野雞,還一副不將自己放在眼裏的樣子。
講真,雖然那個傢伙身上的氣場很強大沒錯,但是跟自己比起來還是差了一截,不自量力。
某師父也待在半空中,不停的撲棱着那一對兒短小的雞翅膀,高高的昂着雞腦袋,那副模樣越看越有些眼熟。
像極了
像極了自己
季九九暗搓搓的想着。
不愧是自己的師父,就連藐視敵人的姿勢都跟自己**不離十。
某師父,“”
這樣的徒弟,他能不能不救?
就讓她待在這裏自生自滅好了。
“誰死還不一定呢!”
撲騰在半空的野雞眼神睥睨的望着坐在黑暗王座上的妖域之主。
“找死!”
那妖域之主唯我獨尊慣了,萬把年沒有遇到一個敢於挑釁自己的人或者是妖了,這突然出現了一個,怎麼能不激起他心中的兇戾之氣?
當下一道帶着黑色魔氣的妖氣便衝着師父揮來。
師父一改之前的散漫,目光前所未有的凝重起來。
實際上他說的是實話,在自己全盛時期他真的不將眼前的妖域之主給放在眼裏,這樣的妖物還不配讓自己看上一眼,問題是,現在的他已經死了,如今活着的只有那一縷不甘的神念,堪堪能凝聚出一抹不倫不類的虛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