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很不想跟澤西一般見識,但是圖恆不能眼睜睜的看着澤西一個人把便宜全部給佔了,雖然很不願意這個樣子,總有種爭寵的嫌疑,圖恆還是覺得不能太便宜了澤西,當下也不遲疑,走到另一邊牽起了季九九的小手。
白澤,“”
能不能考慮一下他這隻單身狗的感覺?
不帶這樣當面秀恩愛的。
真是太討厭了,嚶嚶嚶,想哭怎麼辦?
誰來安慰他一下?
季九九他們走過吊橋到達的這一片地方,面積還挺寬闊,可是隨着他們開始繞着這面牆壁轉圈的時候才發現,路越來越窄,到了後來,只能勉強容忍一個人通過,而且一個不留神就會掉到下面,那萬丈懸崖底下,火紅的岩漿正等着他們。
“大家小心,道路越來越抖了!”
澤西出聲提醒。
“嗯!”
待差不多快要轉完一圈了之後,他們才發現,他們目前所在的地方應該是一處原形的斷崖?
崖壁的四周底下全部都是滾燙的奔騰不息的岩漿。
真是要了老命了。
更讓人抓狂的是到了現在,他們竟然都沒有看到入口。
“大家不要着急,前面還有一段路,如果再看不到入口我們再想辦法?”
季九九話音剛落,前面扶着的牆壁便凹了下去,季九九一喜,整個人往前一鑽。
好嘛
入口在這裏。
站過去之後,空間立馬就大了許多,不用在秉着呼吸小心翼翼的將心提到嗓子眼了。
只不過眼前這門
似乎有些詭異啊
這是兩扇黑色的門,門很窄,大概僅能容一個人通過,但是門很高,頂上竟然是拱形的。
現在的問題是進還是不進?
如果不進,他們就要退回去,退回去也不是沒有危險,相反危險指數還很高,但要是進吧
季九九覺得前方可能會有更大的危險在等着他們,越是未知越是可怕。
但是已經走到這裏了,讓他們再退回去,是不是有些不甘心?
畢竟他們可是歷盡千辛萬苦才終於走到這裏來的。
“怎麼辦?”
季九九回頭,詢問自己的小夥伴們。
“既然來了,那就斷然沒有離開的道理,儘管前方可能會很危險,但是我們應該不會這麼倒黴吧?”
說話的是澤西。
危險總是與機遇並存,退縮不是他的風格。
“進去看看,不行我們再退?”
圖恆望着那兩扇充滿黑暗氣息的門小聲的建議道。
“既然你們都說行,那就進去看看好了,總不能白來不是?”
白澤沉吟了一會兒,要咬牙也做了決定。
“那就出發?”
季九九一揚手做了一個前進的手勢。
“九九,你小心一些,今時不同往日,你跟在我們幾隻獸人的後面就好了,現在的我已經可以保護你了!”
圖恆牽着季九九的手,將她往自己的身後拽了拽,那高大的身軀很有壓迫感,也很有安全感,季九九一愣,有種吾家少年初長成的感覺。
很欣慰很感動是怎麼回事?
“對啊九九,圖恆說的對,你只要老老實實的跟在我們後面就好了,危險我來擋!”
澤西一片豪氣雲天。
季九九扶額,她又不是瓷娃娃,她也很強大的好不好?
她可以保護自己的獸夫的,不要小看她。
可是轉念一想,她也就釋然了,既然這兩個傢伙這麼在乎自己,這麼想要保護自己,那就隨他們去好了,反正有危險的時候她也不會丟下他們就是了。
圖恆雙手推開了那兩扇黑色的門。
吱呀一聲。
沉悶的聲音在此時格外的提神。
仍舊是黑黝黝的通道,不過不是之前那全然的黑暗,反而多了一絲朦朧的亮色,剛好讓人能夠看清腳下的路。
幾人凝神戒備,小心的觀察着四周。
突然!
“嗯哼!”
“哎?圖恆?”
季九九驚叫了一聲,圖恆走在最前面,因爲不放心,手心裏還牽着季九九,沒想到他邁出的第一腳,下面竟然是懸空的,他踩的那一塊地面陡然陷了下去,圖恆根本就來不及反應,整個人一頭栽了下去,同時掉下去的還有澤西。
季九九完全是被圖恆,澤西這兩個混蛋給扯下去的,誰讓他們倆一路上都寸步不離的牽着季九九柔軟的小手呢。
這下子好了,就連下落都是一個姿勢。
白澤因爲站在後面,並沒有跟着一起掉下去,當他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事的時候,眼前的腳下就出現了一個黑黝黝的大洞,就好像的前方腳下的路出現了斷層一樣。
白澤,“”
不帶這麼玩兒的,想扔下他一隻獸人?
門兒都沒有。
前面還不知道有什麼危險在等着自己,無疑跟上季九九他們纔是明智的選擇。
所以白澤幾乎是沒什麼猶豫的,朝着那個黑漆漆的洞口,氣沉丹田,眼睛一閉,跳了下去。
就是這麼幹脆。
“哎喲!”
“哎喲!”
“哎喲!”
齊刷刷的三聲呼喊。
圖恆跟澤西屁股先着地,在下面墊底,季九九運氣好一些,她掉下去的時候直接落在了圖恆的身上。
跟一枚炮彈似得砸在了圖恆的肚皮上。
要不是圖恆身體強悍,真的能將隔夜飯給砸出來。
圖恆爲了防止季九九掉在地上,碰着磕着,急忙伸出手臂固定住了季九九纖細的腰肢,入手一片溫軟的滑膩
圖恆深深的吸了一口涼氣,跟澤西一樣,圖恆的小兄弟瞬間就起了反應。
季九九,“”
被某個支起的傢伙頂着,季九九仰天翻了一個白眼,一個兩個的,這是想要鬧哪樣?
“哎,快讓開!”
澤西踹了圖恆一腳,圖恆翻了一個白眼,若有所覺的往旁邊移了一下。
“啊啊啊救命啊!”
長時間的下墜讓身體一直處於一種懸空的狀態,白澤難免心裏有些發毛,不由發出聲音來降低自己心底的恐懼感,整個下落的過程中,他一直再想,他是不是犯蠢了?
這個地方這麼詭異,萬一澤西他們掉進一個萬劫不復的地方,他該怎麼辦?
這不是跟着他們一起送死來了嗎?
再退一萬步想,假如他們掉下去的地方是安全的,他又不能保證他們下落的地方一定會在一起,萬一是分開的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