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牙印不用看,季九九也知道那是自己的
爲毛她什麼都不記得了?
季九九煩躁的敲了敲自己的腦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九九”
就在季九九陷入沉思當中的時候,澤西壓抑的,帶着些許羞澀跟興奮的聲音弱弱的傳進了她的耳朵!
“九九,你已經要了我,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不能始亂終棄”
“停!”
她怎麼聽着這話這麼的彆扭呢?
她是那樣的人嗎?
不對,她有做過什麼嗎?
爲什麼澤西會說這種話?
“你們”
這會兒,圖恆也徹底的清醒了過來,當他看清眼前的情景之後,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裏!
心裏早有準備是一回事,但當真正的看到那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眼前的場景再明白不過!
他的九九跟澤西皆光溜溜的坐在牀上,尤其是九九的腿還壓在澤西的身上
圖恆幾乎是一眼就從季九九牛奶一般白嫩的肌膚當中看到了屬於澤西的印記!
那是結爲伴侶的印記!
一條盤着的青色小蛇高高的昂着頭顱,嘴裏還吐着蛇信子,佔有似的盤在了季九九的鎖骨處
那是一個異常顯眼的位置!
雖然傳統上來講,結爲伴侶的印記大多爲印在雌性的手腕跟腳腕,但也不是全部如此!
一時之間,各種滋味齊齊湧上圖恆的心頭!
痛苦的,心酸的,嫉妒的,羨慕的,不甘的
明明他纔是九九唯一承認的獸夫不是嗎?
可爲什麼第一個佔有九九的卻是澤西?
“九九,我先出去爲你準備早餐!”
眼前的情景,圖恆無論如何也不想再看下去,只能狼狽的落荒而逃!
“圖恆,不是你想的那樣!”
季九九覺得自己似乎應該對圖恆解釋一下,只是她還沒來得及套上獸皮裙,屋子裏就沒了圖恆的身影!
“都是你!”
季九九毫不客氣的一巴掌拍在了澤西的腦門上!
澤西捂着自己的腦袋瓜,一臉的委屈。
“九九,你不能如此偏心,我們已經結爲伴侶了,不信,你看?”
順着澤西手指指着的位置,季九九低頭就看到了自己鎖骨上那條異常顯眼的青色小蛇
季九九,“”
誰能來告訴他,到底發生了什麼?
古人誠不欺我!
喝酒誤事啊!
季九九一巴掌蓋在了自己的腦門上!
怎麼可以這樣樣子?
她已經有圖恆了啊
爲什麼會跟澤西發生關係?
季九九懊惱的分分鐘想死!
“我想一個人靜靜,你們都別來煩我!”
季九九懊惱的捂住了自己的眼睛,一臉的頹然,怎麼會發生這種事情的?
她要怎麼跟圖恆解釋?
關鍵是無論自己怎麼解釋,事情都發生了
“那,那我先出去了九九,你記得一會兒出來喫飯!”
季九九很沒心情的嗯了一聲!
只是過了很久之後
擋在自己身前的那個身影還沒有離開!
季九九有些絕望的抬頭,就看見澤西正站的筆直,一眨不眨的低頭盯着自己
那麼強烈的譴責目光,就算她努力的想要忽略也忽略不了好嗎?
“麻煩你先把獸皮裙穿上行嗎?”
季九九木着一張臉,就算她很努力的不往某些地方看,但眼神還是有意無意的飄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