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星一邊推着石磨一邊嘴裏又發出唉喲唉喲的的聲音配合着動作 ,楊雨柔則是笑嘻嘻的看着劉星,她感覺和劉公子在一起很愉快,和他在一起就像是一家人一樣。
楊雨柔:“劉公子,你磨出來的麪粉,這是要做麪條,還是你用來做酥肉的?”
劉星:“當然不是做麪條了,就是教你疏肉的,一會你嚐嚐,保證雨柔喜歡喜歡喫。”
劉星看着麪粉磨的差不多了,只要夠一兩次喫的就行,沒有必要多磨,他推石磨推的累得很。
劉星讓楊雨柔拿了兩個雞蛋和麪粉攪拌在一起,將肉撒上鹽,加入花椒和辣椒麪,倒了點點酒將肉醃製備用,劉星將豬油燒開,醃製好的肉沾上麪粉,放入油鍋中,疏肉在油鍋中翻滾浮了起來,表面已炸至了金黃色,再將酥肉撈出油鍋,酥肉就做好了,楊雨柔聞起來好香哦!
劉星將所有的肉和麪粉全部下鍋,撈出,大手一拍,好了,讓楊雨柔嚐嚐,楊雨柔嚐了嚐,愛喫的不得了,外面的麪粉油炸過後脆脆的,喫起來一點都不油膩,太好喫了。
劉星又告訴楊雨柔,這個酥肉是可以存放的,平常喫的時候煮一鍋菜,再放入一些酥肉,酥肉煮的菜和湯也是很好喝。
楊雨柔一聽,現在就要去大棚裏摘疏菜,她要煮酥肉湯喝,劉星及時制止了她,這纔剛喫過晚飯,明天,明天咱們再做酥肉湯。
第二天,楊雨柔煮了一大鍋菜,放入酥肉,劉星又在大棚裏摘了幾根蔥,將蔥花撒入疏肉白菜湯裏,一家人就喫這一鍋酥肉菜湯。
楊大毛和李花梅倆老口愛喫的不得了,最後就連湯都被楊雨柔喝光了,劉星一看傻眼了,自己還沒有喫上幾口呢!就被這一家人給搶光了。
劉星發現今天楊雨柔走路一拐一拐的,總覺得雨柔姑娘有點不對勁,就像是昨晚被人XO了一樣,看着好像是她的腳有問題,但之前也沒有發現不對勁啊!
劉星:“雨柔姑娘,你的腳怎麼了,扭着了嗎?看你走路的樣子挺難受的。”
楊雨柔:“沒事的,每個姑娘都要經歷的,裹了腳,偶爾還會疼的,我都已經裹了三年了,最近這腳啊又開始長了,有點疼。”
劉星:“你裹着腳幹嘛,不要裹,影響腳的正常生長。”
楊大毛:“這不裹腳怎麼行,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傷風敗俗,敗壞名聲,不纏腳長了一雙大腳,以後還怎麼嫁的出去,姑孃家家的就必須要裹腳。”
劉星心疼楊雨柔,在他們哪個朝代女子從小女孩開始就要裹腳。
劉星:“我就喜歡大腳的姑娘,我們都訂婚了,以後本子娶你,別用布條將腳纏起來裹腳了。”
楊大毛:“你真喜歡大腳的姑娘,真不會嫌棄我家丫頭,我家丫頭不裹腳你必須要娶她,否則我跟你小子沒完。”
劉星:“自然美纔是真的美,別纏腳了,讓我來爲你放開腳,這樣才舒服,而且妳的腳正在發育,還可以再長大的,再裹腳就真的廢了。”
楊雨柔:“發育,什麼是發育?”
劉星:“哦,這發育啊!就是你的腳還能在長大,再纏可就真的廢了。”
劉星直接將楊雨柔的鞋脫了下來,楊雨柔啊的一聲,那有一個男人直接脫一個姑孃的鞋的,楊雨柔大喊:“劉,劉公子,別,你別,我自己來。”
楊雨柔將鞋脫了下來,劉星要爲楊雨柔取下裹着的布帶,楊雨柔紅着臉,她13歲開始裹腳,都已經裹了三年了。解開布條,腳一下被釋放,這腳感覺就是舒服,也沒有那麼疼了,楊雨柔睡覺都覺得舒服多了,晚上想着劉公子真的很好,但他真的會娶自己嗎?管他的呢,不娶本姑娘,本姑娘還不嫁了呢!
劉星和楊雨柔在村裏的小道上悠閒的散着步,楊雨柔帶着劉星四處走走看看,熟悉一下村裏的環境,這家是二叔家,這家是三叔家,就在這時,不料看見一戶人家抬着一位生病的病人,生病的是一個小少年,楊雨柔一看,那不是四娃子哥嗎?
只見他娘哭天喊地的,“你怎麼這麼小就要走了,娘辛辛苦苦的將你養大,你對得起娘嗎,對得起你這些年喫的糧食嗎?”
四娃子:“娘,孩兒對不起你,孩兒下輩子再做您的兒子來報答孃的養育之恩,爲娘和爹養老送終,娘你就別哭了。”
四娃子含着淚,他的病就連大夫看了都治不好,四娃子得的是溫疫,劉星看了四娃子的發病情形,全身發抖,一下冷,一下冒着汗,這有點像是傷寒的症狀,在古代確是不治之症,是要死人的,還會傳染,必須將生病的人抬到荒野去,避免傳染給其他村民和溫疫擴散。
劉星確定了這四娃子的病情,對楊雨柔說他能治好四娃子的病,楊雨柔喫驚的看着劉星,“劉公子真的能治好四娃子的溫疫?”
劉星:“是的,小病,小事,讓我來給他治很快就會好的。”
不管劉星是好說歹說,可村民們就是不相信這個外來人,死活不讓劉星給四娃子治病,大夫都看不好,你還能治,一個勁的推開劉星,讓他不要檔着道,處理晚了大家都會被傳染的。
劉星看着這麼一個小夥子,他明明能治好的嘛!可就是沒有人相信他,他不能眼睜睜的看着不管,聽旁邊的楊雨柔說這少年只有十六歲,和她一樣大。
劉星又告訴了楊雨柔,他真的能治,讓雨柔姑娘相信他,倆人商量好後,偷偷的跟在送別四娃子一羣人的身後,先看看這羣人將四娃子安放在哪裏,再找機會救人。
村民將四娃子抬到遠處的一個山洞裏,然後就趕緊離開了,劉星和楊雨柔走了進去,劉星給楊雨柔一個口罩,讓楊雨柔帶上,可楊雨柔不會啊,只能劉星爲楊雨柔帶,劉星面對面的兩隻手爲楊雨柔戴口罩,就在戴口罩的一瞬間,楊雨柔瞟了一眼劉星,啊的一聲,眼對眼,劉公子的眼睛好吸引人,她觸電了,趕忙低下頭。
劉星:“好了,這樣就可以防止感染上瘟疫。”
楊雨柔聽見四娃子躺在洞裏的哭啼聲,四娃子和楊雨柔是同年出生的,他們都只有十六歲,必竟他還是個孩子就被家裏給拋棄了,在家人面前他很堅強,不想讓爹孃爲他擔心,但家人離開後,四娃子對生活的失望,孤淋淋的一個人呆在這裏,他好可憐,山洞裏黑漆漆的。
楊雨柔:“四娃子哥,我來看你了,你怎麼樣,好些了嗎?我是雨柔。”
四娃子:“啊!雨柔妹妹,你怎麼來了,你們快走,不要管我,你們會被傳染的。”
楊雨柔:“四娃子哥,放心,我們帶着口罩,不會被傳染上的,我和劉公子來是爲了救你,劉公子能爲你治病,你要相信他。”
四娃子:“我得的是不治之病,大夫都看不好,你們快走吧,不用安慰我,也不要管我。”
劉星看着四娃子還未成年的年紀,確這麼的懂事,心裏酸酸的。
劉星:“什麼不治之病,對我來說就是小病,不算什麼事,真的,相信我。”
四娃子一聽,眼睛一亮,一下有了希望,就不在悲傷了,至少又有了一點生的希望。
四娃子:“公子,我已經被爹孃拋棄了,我沒有銀子給你。”
劉星:“四娃子,都是一個村的,就都是一家人,不需要銀子,以後你就跟着我,當然,你爹孃要是還願意讓你回去你就回去。”
劉星用樹葉在山洞裏接了水滴在葉子裏,在儲物珠裏拿出了傷寒的藥,讓四娃子張嘴,喫藥,再用樹葉中的水吞食。
劉星:“好了,放心吧!這是我煉製的丹藥,效果很好的,連續喫上幾天的藥,就應該沒事了。”
四娃子:“劉公子說的是真的麼,幾天就能好了?”
楊雨柔想着,這劉公子真厲害,不但是手藝人,還是大夫,比大夫還厲害,都能治好溫疫,就是神夫,不對,是神醫。
劉星:“四娃子兄弟,你先休息一下,一會藥效過後應該能勉強走路了,我們換個地方住,在這裏陰暗潮溼,不便於你的病情恢復。”
四娃子:“什麼,睡一會我就能起來走路,四娃子高興的不得了,這要是能走路病不是就算好了麼。”
楊雨柔:“那四娃子哥你先休息一會,晚點我和劉公子再來爲你送飯,到時候我們再給你從新找個地方養病。”
四娃子:“謝謝雨柔妹妹,謝謝劉公子救命之恩,在下定當湧泉相報。”
倆人走出山洞,楊雨柔準備回去爲四娃子哥熬碗粥,他一個人在山洞裏不被病死也得餓死。
楊雨柔:“劉公子治好了四娃子哥的病,你真的要讓他和我們一起住?”
劉星:“是的,我要收個小弟來爲我辦事,我現在缺的就是幫手,必須要找個靠的住的纔行。”
楊雨柔:“劉公子,難道在你心裏本姑娘還靠不住?”
劉星:“哈哈,不是,有些需要男人才能做的事,你一個小姑娘可解決不了的。”
劉星食指在楊雨柔額頭上一點,“想什麼吶,你是我在這裏最信任的人,因爲是你將我揹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