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崢的這個突然用力,傑克遜差點叫出聲來,不過爲了自己那點面子,還有自尊心,他強忍着沒有喊出來,緊接着就把手抽了回來,傑克遜一直強強忍着。
許崢把他們帶向營房,一一向他們做了介紹,並且讓傑克遜暫時在他身邊當副官,而讓原來的副官勞林去帶那一營兵,傑克遜很不樂意,提出反對,他說道:“我一個營長怎麼可以給你當副官,而且我帶來的那些特種兵只認我一人,其餘人就不必去自找沒趣了”。
勞林還了一句:“你以爲你是誰,你還不同意,我還不同意去帶你那些兵呢。”
但是,能看的出來許崢說的很堅決,接着說:“你們沒有不同意的權利,在這裏我說的話就是命令,你們只有服從,沒有同意不同意,明白嗎?”
勞林先說:“是監獄長”。
傑克遜也沒有在反對的權利,就直接說:“是,監獄長。”
陸宇回了他倆一句:“必須服從命令,哈哈……”
其實,許崢這樣安排有他一定的道理,他就是想讓自己把這個傑克遜放在自己身邊,這樣就可以時時看管他,如果有什麼地方不對,就可以直接提醒他,讓他慢慢改掉,把身上的那些傲慢的習慣改掉了。
緊接着就進行就進行崗位交接儀式,這一切細節安排全由陸宇負責,這個陸宇做事也是辦的有模有樣,而且辦事速度得別快,在接下來的時間就是進行閱兵儀式。
許崢來到廣場時,那一羣鬆鬆垮垮的特種兵,不太聽從指揮,每個人都心不在焉的竊竊私語,說些與特種兵並不相符的話,着裝釦子不扣,槍械也是沒規沒距的隨意別在腰間,看着就像是剛剛被打了敗仗的一羣逃兵樣,這哪裏是特種兵嘛。
就是應付了事一樣,草草交接完以後就罷了,許崢也沒指出這些散漫的特種兵,他心中自然有一套自己的想法,只是這個想法,他覺得不是在這個時候該說的。
所以,這個儀式也就在這些鬆垮垮的特種兵,不當回事一樣的結束了。
許崢說道:“剛到你們先休息休息,下午一點鐘都在這個廣場集合,我要有事情宣佈。”
接下來的這些人都有些慌了,也不知道這個監獄長葫蘆裏賣的什麼藥了。
陸宇說道:“傑克遜你現在是監獄長的副官,你要跟着他走,不要和這些人待在一起了。”
那些特種兵擔心傑克遜,說是擔心傑克遜其實也都是在擔心自己,他們也知道這個監獄長許崢其實不簡單,和他們這個營長傑克遜,辦事方法根本不一樣,都怕自己到時會沒有傑克遜的庇護,那樣會喫虧的就真的是自己啦!
在這當中,其中有一個叫做魯克西的排長,他其實也是個刺頭,跟着傑克遜從小混在一起,倆人的關係自然不必說了,魯克西說:“管他下午什麼樣,現在先喫了飯,睡一覺,下午在說。”
下午按照許崢說的時間,那些特種兵到時沒有不來的,一個個特別渙散,慵懶的樣子朝着廣場走去,看着這樣一羣鬆鬆垮垮的特種兵,就知道他們是不太能聽從指揮的。
其中這個叫魯克西的排長,首先就對訓練感到一陣的不滿意,嘴裏嘟囔着說道:“在這個精明叢林上不就是看看犯人嘛,也用不着整這麼大的動靜,還來什麼集訓,也不上戰場打仗,用得着這麼興師動衆嘛,這裏的這一羣犯人,看住了,跑不掉不惹什麼事不就行了嗎。真是沒事閒的慌,跑到這個破廣場還得頂着大太陽在這裏暴曬,何必呢。”
這還沒完,對於這裏的待遇也是一頓的發着牢騷,時不時的問着旁邊的人:“你說說看我說的對不對,這不就是喫飽了撐的嗎?”
旁邊上的人也就附和着說:“可不是嘛,沒那必要,看來在這待着,要這麼繼續下去的話,不被什麼犯人氣死,折磨死,倒要被自己人先給害死了,真的是怎麼看都覺得這裏不好。”
魯克西接着說這裏條件太苦了,而且上邊給的待遇也特別苛刻,反正就是一通的不滿,看哪都看不慣,而且還總覺得這個監獄長許崢好像還特別針對他們似的。
許崢讓陸宇帶領這幫特種兵集訓,他告訴陸宇訓練他們,要讓他們從基本的動作開始,就是做些剛入伍時新兵所需要做的,立正,少息,踢正步開始。
這下這羣人真的炸了,這不是瞧不起他們嗎,他們可是特種兵呀,許崢說道:“我管你們是什麼,只要到這裏來就要聽從於我,你看看你們現在哪有一點軍人的樣子,簡直就是一幫逃兵,我要你們知道在我陸宇手底下做事的人,絕對不可以散漫,做什麼事必須要做好,要不然就不要去做,既然你們來到這個精明叢林,就得聽從我的安排,明白了嗎?”
“是。”這次這羣人倒是沒有在說什麼,
許崢可是見過大世面的人物,那是經過大風大浪的人,一看這些人都沒經歷過什麼挫折,更不用說一看這些人就不是從戰火中走出來的兵.
許崢告訴他們道:“這裏可不是讓他們享清福的地方,如果想要享福,那就請從這裏出去,不要在這精明叢林上待着,若要想在這裏待着,那就要給我消消停停的在這老實待着。”
許崢讓陸宇帶領他們去另一個地方去拉練,讓這個刺頭魯克西就地做一千個俯臥撐,這個魯克西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的這一頓的牢騷自己說的倒是痛快,可是換來的就是自己還得受罪,做上一千個俯臥撐,這麼看許崢,就是要給這幫懶散的特種兵一個下馬威。
自始至終,傑克遜就跟在許崢身後,一句話也沒有說……
他的這副官角色倒是進入的挺快,其他人看着傑克遜都沒有什麼不滿之處,既然他都沒有說什麼,那麼其他人還能說什麼呢?(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