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原來在天繁廢了之後,所謂的第一宗門就沒有拿得出手的弟子了嗎?那這所謂的第一還真是虛,你不會是自己吹捧出來的吧?”
聽這囂張的聲音,簡直讓人恨不得上前教育她什麼叫做虛懷若谷。
“提到你呢?你不去嗎?”月仙聆戳了戳旁邊的天繁。
天繁搖搖頭,“我不能去,這些人只能有我以外的弟子來打敗,否則天宗就會背上除了我之外就沒有拿得出手的弟子這樣的名聲。”
這時候還沒人知道他徹底恢復,並且修爲更進一步。
而且聽這些人的口氣,中央大路?
一般只有東海或者海外那些人纔會稱這裏爲中央大陸,有些人甚至不知道自己所在的地方就是中央大路。
這些人也不像是東海的人,難道是海的另一端來的人?
那邊的人甚少於這裏交流,這裏的人也不太清楚那裏具體是怎麼樣的?
如果是那邊來的人這麼囂張的話也可以理解。
畢竟天宗的威名在中央大陸可是深入人心的,沒有哪個勢力敢這麼囂張的在天宗山門外叫囂。
其實也是之前天繁的風頭太盛,無論是極品雷靈根還是百歲元嬰,更甚者爲神劍主人,隨便說出去一個都是別人嫉妒的對象。
他的光芒幾乎掩蓋了同期的弟子,就算是觸發過雪域傳承的夜仙惠也沒有辦法和他相提並論。
直到月仙聆的出現,兩次觸發天宗雪域傳承,這絕對足夠天宗將之載入史冊。
可她畢竟修爲還低,名聲還沒傳出去,更何況有鏡湖夜氏在打壓,他們怎麼可能會允許月仙聆在天宗之內的聲望超過夜仙惠。
所以就造成了現在這種尷尬的局面。
“那我們就等等吧,也不知道會是什麼人出來。”月仙聆一點也不着急,天宗人才濟濟,哪裏輪的到她上去秀,看着吧,馬上就會有人出來的。
天繁也不着急,如此囂張的人,要麼真有實力,要麼就是沒見過世面。
雖然他覺得後一種可能性不太大,但現在的確不急。
月仙聆說完那句話不久,立刻就有人冒出來。
這人她還有一面之緣。
是當初追終曲未盡到曉樓城的那個囂張無比完全不夠她的性命的元垣。
月仙聆對這人實在沒什麼好感。
不知道是被寵壞了還是怎麼着,處理起事情來橫衝直撞,一點也沒有天宗弟子的風範。
月仙聆看到他之後就挑了挑眉,想知道這人要怎麼應付這件事,也不知道幾十年過來,他長進了沒有。
看那張怒氣衝衝的臉就知道,基本上沒什麼長進。
“放肆,你們是什麼人,竟然敢在這裏放肆!”這一出聲雖然氣勢十足,但是氣到漲紅的臉怎麼看怎麼就讓人覺得他外強中乾。
“喲!終於出來個人了!我還以爲你們都怕了呢!”女子一臉挑釁的看着元垣,那種從頭把他打量到腳的目光,簡直就是在蔑視別人。
“你好大膽子!廢什麼話,直接動手,我倒要看看你這麼囂張,有什麼本事!”元垣呸了一聲,也不管眼前是個女修,修爲甚至比自己還低一些,手裏已經提着劍。
“就等你這句話!我今天就要看看你們天宗到底哪裏厲害了?”女修根本就不怕面對元垣。
這時候天宗山門已經圍了許多人,無論是不是天宗弟子的人見到這場面都過來圍觀。
天宗被如此挑釁,還真是千古難遇的奇事。
不管這件事怎麼了結,走到外面也有八卦可說。
元垣已經被女子挑釁的眼神氣紅了臉。
兩人在空中騰躍了一番,分別就到山門之外的空地,濃烈的戰意頓時蔓延在兩人身上。
“沒想到他這些年進步的還挺快。”天繁感覺到元垣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頓時有些驚訝。
他跟元垣也算是熟識,自然也知道對方不是個勤加修煉的人,看來曲未盡那件事情他沒做好,對他來說還挺有用。
至少知道勤加修煉。
“你覺得他們誰會贏?”月仙聆和天繁就站在暗處。
“還沒開始,我如何能知道誰會贏,不過對方敢上門來挑釁,必然就有些真本事。”天繁聽到月仙聆的問題,不由笑了笑。
“人家可是看準了你沒有戰鬥力纔來的,十分忌憚你呀!”月仙聆有些感嘆。
樹的影,人的名,能夠將名聲傳遍整個玄元天的,那就必定不是吹出來的。
“別說笑了。”天繁有些無奈的看着月仙聆,別人說說這話也就算了,月仙聆這麼說倒是讓他覺得十分怪異。
畢竟在極北之地,他可是親眼見過這個女子有多麼的兇殘。
就那天晚上的事情來說,天繁不認爲自己能夠解決掉冷凝雪,可月仙聆不僅解決掉他,還把周圍的紅蓮業火給滅了,她僅僅只是付出了靈力耗盡的代價。
想到這兒,天繁不由失笑,他和月仙聆有什麼好比的呢?
在冰魄王那麼兇殘的壓榨下,實力要是進步的不快那纔有鬼。
不過,天繁還是對月仙聆在十年間就能夠從金丹中期到元嬰中期感到無比的驚訝。
月樓修煉起來也沒有這個速度吧?
“我如何是在說笑?剛剛的話你也聽見了,這些人可是喫準了你沒辦法動手啊,不然哪會這麼囂張,也不知道都是些什麼人。”月仙聆搖了搖頭。
“你覺得不好說,我倒是覺得元垣輸定了。”敢下這樣的判斷月仙聆不是沒有依據。
那個女修周身的靈力很穩,不只是她,跟她在一起的人,根基都很紮實。
根基紮實不能說明什麼,可是元垣與人家想比,原本還算穩的根基,卻顯得虛浮。
月仙聆認真去看一行人中一直都站在中間,沒有什麼表示男子。
他雖然只是安靜的站在那裏,可是那一羣人都下意識的以他爲中心。
修爲不是最高,卻是最漫不經心的,他甚至沒有去看出來應對女子挑釁的元垣一眼,一直都抱着自己的劍,眼神縹緲,像是在神遊天外。
突然,那人像是察覺到了月仙聆的注視,抬起頭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