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東西是幹什麼用的?”月仙聆有些好奇。
“你知道這個幹嘛?”空銳真君又硬氣起來,好像他覺得月仙聆要是有疑惑,自己就佔了上風。
“不說就算了,天繁,我們走。”這語氣怎麼都像在叫小弟,天繁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老老實實的配合月仙聆。
“你這丫頭怎麼這樣,一言不合就要走?說吧,你要幹嘛?”空銳真君沒辦法,真要被她這麼鬧下去,他還能不能重塑身體了?
“我要幹嘛?問你個問題都不回答我,你說我要幹嘛?我還能幹嘛?”月仙聆現在是仗着有利器在手,完全就不懼怕空銳真君。
都這樣威脅他了,還不能幹嘛!
那要是這小丫頭能幹嘛的時候,他豈不是要魂飛魄散?
金光抖了抖身子,突然覺得這個想像不太好,連忙搖了搖頭。
在月仙聆看來,他就是在不停的抖身子。
她好像沒那麼可怕吧?一個上古大能不停對她發抖……到底是她可怕,還是對方沒出息?
“沒了銳金之心,我就要魂飛魄散!滿意了吧,現在都告訴你了!”說出這話,空銳真君就相當於將自己的性命交到月仙聆手上。
不是不想遮掩,而是這小丫頭太難纏了。
要是不說真話,他還真不知道對方信不信。
“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就直接告訴我?不會是騙我的吧?”月仙聆懷疑。
老天啊!來個人收了這死丫頭吧!
怎麼現在連說句真話都這麼難?
月仙聆本來就沒抱着什麼壞心思,頂多就是想出一出東海那股惡氣。
現在看空銳真君被她折騰的都快崩潰了,月仙聆也沒有要做的太過分,伸手一拋,銳金之心就這麼扔給空銳真君。
這是真的在扔。
空銳真君沒有想到那死丫頭前一秒還在質疑自己的話,後一秒就把東西拋給他,連忙扭動着身子,裹住銳金之心。
等他安安穩穩的把銳金之心放好的時候,人已經不見了。
空銳真君狠狠舒了口氣,他真的再也不想見到那個死丫頭。
惡劣至極!
天繁和月仙聆離開之後也沒有要去探究空銳真君是誰的意思。
只以爲事曉樓月氏上古時期的一位強者,一點也沒有往月夜氏的方向想,畢竟曉樓月氏和鏡湖夜氏曾經是一家的事情,早已經被歷史的長河淹沒,知道的人不多。
兩人一路往外飛,和進來的時候不同,當初因爲天繁無法動用靈力,兩人基本上是靠走進來的,現在兩人都御劍飛行,趕路的速度不是一般的快。
“我們在那城裏休息一晚再走。”月仙聆提議。
在經過城門的時候,進城需要的靈石還是之前那麼多,總算是沒在漲價。
“兩位等等。”剛剛進城就聽到有人在後面喊,和十年前的場景基本一致。
是冷凝雪。
沒想到這傢伙是真的命不該絕,十年前都傷成那個樣子了還沒死透。
月仙聆和天繁還沒說話,這人就當衆鄭重一禮,“十年之前,多謝兩位道友救命之恩。”神情很是誠懇。
這人是傻,還是故意的?
在大庭廣衆之下做這樣的動作,月仙聆已經注意到周圍有人在交頭接耳。
十年前,這個人在這城裏就挺有名聲,現在人還活着,這名聲恐怕也不會敗到哪裏去。
他是想讓所有人知道是兩人救了他嗎?
月仙聆不着痕跡的打量這個年輕人,當初他可是中了算計的,現在這又是在做什麼?
月仙聆敏銳地察覺到人羣中有人匆匆走了。
“你是誰呀?”同樣一句十分不給面子的話。
“道友不記得再下也正常,畢竟已經過去十年之久,十年前,在下前去獵冰魄,卻意外遭遇雪崩,還多虧了兩位相救。”這是原原本本的把事情給說出來,還說的這麼清楚。
月仙聆額頭途了突,要是現在她還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是傻的話,那她自己纔是真的傻。
這個冷凝雪分明是有什麼算計。
“原來是你呀!”月仙聆這才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她一點也不想踏進這個人的算計裏,可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她要是還不承認,算計他的人估計也不會相信。
“道友終於記起我,十年不見,原以爲你們已經離開,沒想到今日恰巧又遇到你們。”冷凝雪一副人畜無害的樣子,那表情要有多真誠就有多真誠。
“小事一樁罷了,何足掛齒,我二人還有事就先走了。”月仙聆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拉着身邊的天繁就要走。
冷凝雪伸了伸手想要叫住兩人,卻不想眼前的兩人跑的極快,在大庭廣衆之下,他也不好做出不合時宜的事情,只能眼睜睜的看着月仙聆和天繁消失。
不過,這座城可是他的地盤,去兩個人而已,只要還在這城裏,難道他會找不到嗎?
這麼一想,冷凝雪就收回自己的手。
但是他的注意力放在了天繁身上。
從剛纔他就注意到,十年之前受重傷的天繁現在修爲竟然深不可測,他一眼過去竟然沒辦法看出對方是什麼修爲?
不過,他不出天繁的修爲,不代表看不出月仙聆的修爲。
短短十年時間,從金丹中期到元嬰中期,這是什麼修煉速度?
冷凝雪自己就是元嬰中期的修士,正是因爲如此,他才知道從結丹到元嬰之間的距離有多大,想要突破又是多麼的困難。
十年前應該是隱藏修爲了吧。
冷凝雪有些不確定。
誰來極北之地還要刻意隱藏修爲,在這個兇險之地,各個修士都是恨不得把自己的實力長露出來,生怕被別人惦記上。
只有真的一些修爲深不可測的人,纔會考慮隱藏修爲,因爲對他們來說,盯上他們的未必是掠食者,也有可能是他們的獵物。
前面的兩個人具備這樣的素質嗎?
冷凝雪不知道。
心裏紛紛亂亂,他回到自己的住處之後,就是立刻派人去查這兩人的底細。
無論是哪一種可能,那兩個人都是不能得罪的。
冷凝瀚十年前想要他的命沒有成功,那麼十年之後,鹿死誰手還不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