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仙聆怎麼可能真的傻在原地?她現在所有的行爲都是因爲的救星來了。
一把摺扇憑空出現,它在空中轉着圈,一下就擊破了正前方讓月仙聆無處可逃的勁風。
接下來月仙聆就感覺到自己腰間一緊,一隻手攬住了自己的腰,然後整個人騰空而起。
月仙聆側眸就看見,海藍風正一臉不悅的看着丹瑜,攬着她的腰的手上的力道,緩緩的收緊。
月仙聆適時的做出一副受驚嚇的模樣,一下子抓住了海藍風的肩膀。似乎是把自己的重心都依靠在了海藍風身上,一幅全心依賴的模樣。
海藍風偏頭看了一眼月仙聆,他的摺扇毫不猶豫就向丹瑜打去,上面蘊含的力量雖然說不上他已經用上了全力,但是對丹瑜來說,這已經是一個警告了。
警告她的肆意妄爲。
丹瑜沒有想到會半路殺出這麼個程咬金來,眼看着就要得手卻被海藍風給破壞了,她的心情說不上惱怒卻也說不上好。
丹瑜眼底閃過一絲冷色,手中的團扇一揮就把海藍風的折上打了回去。
海藍風順勢一收就把摺扇收了回來。
看到海藍風站穩了丹瑜立刻就道:“海藍風你多管什麼閒事!”
清冷不善又帶着些許質問的語氣讓海藍風很不舒服,他直接就道:“我想做什麼還要和你彙報嗎?多管閒事是什麼,在我的地盤殺我的人,你莫不是活的太順心了!”
月仙聆還是第一次看到海藍風這樣語氣不善的模樣。他和蘇幕一樣,從來都是一副淡然的樣子,對人也是和聲細語的,卻沒有想到他面對丹瑜會是這樣一副模樣。
海藍風對丹瑜的態度很顯然不對勁,究竟是爲什麼會讓這個把僞裝融進了骨子裏的男子變成這副模樣?
被海藍風半攬在懷裏的月仙聆分明看到對方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厭惡。
厭惡?
爲什麼海藍風會有這樣的情緒,丹瑜做了什麼令他感到厭惡?或者說丹瑜到底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事,讓海藍風幾乎不掩飾對她的厭惡。
如果說是因爲丹瑜對月仙聆的攻擊,那根本就不可能。
月仙聆其他東西不多,自知之明還是有點的。他在海藍風眼裏不過是個玩物,開心的時候在手中把玩一下,不開心的時候就可以隨時丟棄。
所以海藍風討厭丹瑜一定另有原因,而且這個原因還不小。
丹瑜也是一襲紅裝與海藍風心中的身影該有幾分相似,海藍風對月仙聆都有興趣,按照常理,不該如此對待丹瑜纔是。
還是說因爲他知道丹瑜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心中的那個人。
所以當他喜歡的那個女子被別人模仿時,心裏會有很大的不滿,因爲他心中的那道身影是別人無法觸及的。
別人就算再相似,也不是那個人!
想到這兒月仙聆突然驚出一身冷汗,雖然她自己知道自己就是當初海藍風心中長久駐留的身影,可是海藍風並不知道她就是曾經的那個女子。
月仙聆下意識地抬眼去看海藍風卻意外的和他轉過來的眼睛對視上了。對方似乎是看到了她眼底的驚惶,以爲她是在懼怕剛纔所面臨的場面,朝她安慰性的一笑。
又或者對方根本已經看透了她心中的想法,笑得溫和,卻意味深長。
如果如果海藍風真的這麼厭惡與他心中那個身影相似的女子,那麼月仙聆現在的所作所爲無疑是在自取滅亡,她不僅無法接近海藍風,讓她放鬆警惕,反而會被對方掌握在手裏,在無形之中成爲對方手上的一顆棋子。
此刻月仙靈,因爲之前接近海南風一大波而產生的高興都消失的無影無蹤啦,她開始擔心自己會不會直接被海南風給解決了。
海藍風究竟在想些什麼,沒有人知道。
狡詐如狐這四個字果然不是形容一般人的!黑袍人說的沒錯,海藍風真的是一個心機深沉的人。她不應該因爲海藍風表面的溫和就對他抱着輕視的態度。
丹瑜好像不知道自己被海藍風厭惡了,此刻站在原地有點神色不明。
海藍風卻是沒有再理會站在一旁的丹瑜,反而是轉頭看向蘇幕,“你把我的人帶了出來,如今差點出了事,你也不打算出手?”
這語氣說不上差,但是以兩人之間的關係來說,真的說不上好,言語間海藍風還撇了一眼天繁,似乎不太待見他,對他的到來也不是很歡迎。
在鍾玉海月仙聆就能夠感覺出幾人的關係一般。當時三人爲了搶奪所謂的煉神丹丹方差點打起來,如果不是天瑾橫插一腳,後面又出現了那團黑氣,現在還不知道當時會往哪個方向發展。
好在煉神丹只是一個幌子,那種東西從來就不存在的。
聽了海藍風的話,蘇幕似乎有些尷尬,他看了一眼低着頭不知道在想什麼的月仙聆,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我這不是正想出手呢!誰讓你動作那麼快?巧了,這不是給你機會英雄救美嗎?”
這話說的,彷彿救下月仙聆是給了海藍風一個表現的機會。
海藍風知道蘇幕偶爾喜歡開玩笑的性子,而且兩人的關係的確實不錯,也就沒有再說什麼,畢竟爲一個女子傷了二人的情分,是不值得的。
再說一旁的丹瑜,他見到海藍風,只是一開始回了自己一句話後,就無視了自己和一個陌生男修交談起來,原本白皙的臉隱隱泛着黑光。
她自小受慣了衆星捧月,即使有人對她不滿,也不敢表現出來,海藍風現在直接就無視她,無疑是讓她面子上過不去。
這是她從小受到的教育和自己身份所帶來的約束讓她無心與海藍風起爭端。
她可不是某些輕佻的女子能夠比得上的。
於是丹瑜摸着自己手中的團扇,月仙聆的臉上帶着似笑非笑的神情。
“你和這女人什麼關係?”看了半天月仙聆耷拉的眼皮之後丹瑜就朝海浪風問道。
兩人因爲都是自己宗門首屈一指的新一代弟子,故而時常有接觸,海藍風的爲人她多少還是瞭解的,這樣庇護一個女子,從來沒有過。
說實話她對月仙聆實在是沒有什麼好感,以至於在第一眼看到她就想要了她的命。
身處高位的人,實力強大的人向來都喜歡,寧可錯殺一百,絕不放過一個。
丹瑜覺得月仙聆給她的感覺不太好,而且她自由慣了,做什麼都喜歡隨心所欲,無人約束,所以她並不覺得自己突然要了月仙聆的命有什麼錯的地方,反而是不理解海藍風要庇護她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