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吻了好一會兒,千沐微微推開夙黎夜,“我去沐浴。”
“一起。”
“不要。”
“我又不會把你怎麼樣。”
“那也不……唔……”夙黎夜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吻上去。
“答應我?嗯?”
然後,被吻的暈暈乎乎的千沐,就這樣答應了。
兩個人沐浴過後,夙黎夜就迫不及待的將她壓在了牀上,將她的兩隻手分別扣在腦袋兩側,他垂着眸子,凝視她的眉眼。
千沐望着他,“……看我幹什麼?”
“難不成你想直接做?”
聽聞他這句話,千沐小臉‘嗖’的一下就紅了,“你能不能別總想着……”
“看到你我已經想不了其他的了。你覺得蓋棉被純聊天這種事我能做得出來?”
“你……明明你以前很正人君子的。”
“我何時正人君子過?”
“當初我被榮錦瀛暗算中了藥,你不都沒把我怎麼樣麼?”
“你說這個,我倒是想起了一件事。”
“什麼?”
“當初在冰室待了三天,你醒來後問我有沒有碰過你,你還記得我是怎麼回答的嗎?”
千沐想了一會兒,模仿着當初他欠抽的語氣,“本座承認,你長得的確很漂亮,但你這樣的類型,本座下不去口。”
“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嚴格來說,那是我第一次對你撒謊。”
“什麼意思?”
夙黎夜沉吟了好久,才緩緩開口,“把你抱回來的那天晚上……我差點就要了你了。”
千沐瞪大眼睛,“你……竟然騙了我這麼久!”
她以爲她做了c夢,沒想到不是夢,是真的發生過!
夙黎夜還想爲自己辯解,“那時候你對我上下其手摸來摸去的,衣服都被你扒了,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你覺得我能忍住?”
“那你就實話實說,不要騙我啊。”
“我當時要是說實話,你不得賞我幾巴掌?”
千沐:“……”
夙黎夜又說,“我今天告訴你這件事,沒有別的目的。只是不想讓你認爲我是什麼‘正人君子’,明白了?”
說完,他低頭就去吻她白皙的頸項。
“不不不……不明白!”千沐將頭扭向一邊,“你答應了我睡地板的……”
“那是昨天。”夙黎夜輕吻着她的耳垂,“寶貝兒,現在凌晨已經過了。”
千沐:“……”
夙黎夜低頭就去吻她,千沐急忙開口,“等等!”
夙黎夜擰眉,“怎麼了?”
“你先放開我……”
夙黎夜見她皺着眉,連忙鬆開了她。
千沐爬起來跑到外面一陣乾嘔。
夙黎夜走過去的時候,她已經站起了身。
“我都說找大夫看一下了,你非不聽。”
“我真的沒事,我也沒有亂喫東西,可能是最近太累了,有點上火。”
夙黎夜卻盯着她,笑道,“寶貝兒,你是不是有身孕了?”
千沐揮了揮手,往牀榻走,“不可能。”
“那距你上次來月信多久了?”
千沐想了想,“好像……一個多月了。”
如此看來,好像真的有可能懷孕了。
千沐二話不說,立刻坐下來給自己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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