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能跟我在一起呢?我以後……”
“以後怎麼?”
“以後……肯定不會一直死守在山裏,我一定要出去,我還要回到我想回的地方。”
夙黎夜瞬間明瞭,她想回的地方,自然是二十一世紀。
她忘了所有人,甚至連他都忘了,可是她卻記得她是二十一世紀的人。
她一定,非常非常想要回去。
“無論你去哪,我都跟你一起。我現在一無所有,只有你了。如果你也不要我,那我真的無處可去了。”
夙黎夜這番話說的十分可憐,而千沐雖然不是個心軟的人,可每每在他面前,她總是與平時不一樣。
千沐又重複了一下剛纔的意思,“還是那句話,等你想離開的時候,告訴我一聲,不用覺得自己說話不算數,更不用覺得愧疚,因爲我們之間什麼關係都沒有。”
一句‘什麼關係都沒有’真的讓夙黎夜難受了好半天,但是轉念一想,以後他們兩個人每天都在一起,還怕拿不下她?
再說,現在她是因爲被邪氣壓制,所以纔不認識他,如果有辦法去除邪氣,她就會變回原來的她了。
夙黎夜笑了一聲,“你不喜歡我?”
“我幹嘛喜歡你?”
“我對你那麼好你都不喜歡我,那你究竟喜歡什麼樣的人?”
“反正不是你這樣的。”
夙黎夜冷冷道,“你不懟我能死啊?”
“是你自找的,跟我沒關係。”
兩個人就這樣,你一言我一語,一天一夜後,到了夙黎夜口中的仙山。
千沐不知道這一天一夜他究竟帶着她走了多遠,但是她可以清楚的感受到,這裏空氣中的靈氣要比雪染大陸濃郁多了。
山好水好風景好,不愧是仙山。
夙黎夜牽着她的手一直往前走,直到來到了一扇石門前。
千沐注意到,那石門上刻着繁複的花紋,像是某種圖騰一樣,威嚴肅穆。
“師父,徒兒回來了。”
夙黎夜站在石門前,並沒有下跪行禮。
千沐睜大眼睛看着他,師父?
這石門裏面的人是他師父?
下一瞬,石門開了,一個鬚髮皆白的老人走了出來,“夜兒啊,你說說我們都多少年沒見了?你也不說來看看我,怎麼今天捨得過來了?”
夙黎夜將千沐拉到了緣休面前,“師父,這一次我是帶她來的。”
緣休的視線落在了千沐身上,細細打量着。
“這女人滿身邪氣,你帶她來幹什麼?”
千沐擰眉,顯然夙黎夜的師父不高興了。
“師父,這正是徒兒有求於您的地方啊。”
“爲師從不幫外人。”
“沐兒她不是外人。”夙黎夜又將千沐往前扯了一步,“沐兒,快,叫師父。”
千沐看了看緣休,又看了看夙黎夜,沒有開口。
“師父,她真的不是外人,只是不好意思開口而已,她是我妻子,雖無名,但我們已有夫妻之實了。”
千沐立刻轉頭瞪他一眼:胡說八道什麼?
夙黎夜也看着她:別生氣,聽我的,一切都好說。
千沐忍不住翻了個白眼,也不管他如何胡言亂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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