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留下。”
“理由呢?”
“沒有理由。”
“沒有理由你留我幹嘛?”
“如果我說是因爲我喜歡你,你信嗎?”
“別說笑了。”千沐翻了個白眼,“夙帝不是斷袖嗎?”
夙黎夜:“……”
他咬牙切齒道,“千沐,你信不信我掐死你?”
他好不容易盼到沒有人說他斷袖了,結果今天,自己的女人竟然說他斷袖?
豈料,千沐突然換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夙帝就是這麼對待自己喜歡的人的?”
夙黎夜再次無語。
這丫頭怎麼隨便說一句就能讓他無語?
“怕了你了。”
夙黎夜又拉着她的手往前走,千沐倒沒有掙開。
這一路上,有夙黎夜在,千沐倒是沒有殺人,只不過夙黎夜卻可以感覺到她心裏對血的味道的渴望,這是她殺戮的根源。
“收起你想殺人的心思,我不會讓你一錯再錯的。”
聽了這話,千沐不高興了,“我想殺人是我的自由,跟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可你殺的都是些沒有罪行的人,他們也不該死,每個人的性命都是珍貴的,也不能由你判定他們的生死。”
“你覺得你這樣跟我講大道理我會聽嗎?”這些她又不是不知道。
“反正在我的視線範圍內,不可能讓你殺人。”
“呵呵。”千沐冷冷一笑,轉身就走了。
整個帝宮都被夙黎夜設下了結界,他完全不擔心她會跑出去,所以這帝宮任由她轉。
淺寧和白長老的修爲不如夙黎夜,自然是比他們晚一天纔到帝宮的,而變故,就差點出現在這天晚上。
*
千沐和夙黎夜面對面坐着,喫晚飯。
千沐有些納悶,爲什麼他準備的都是她愛喫的菜……不過她也沒有多想,拿起筷子就喫了起來。
“夙帝,來,我敬你一杯。”千沐端起桌上的酒杯,望着夙黎夜。
夙黎夜眉眼微動,笑道,“爲何敬我?”
“感謝你不殺之恩啊,還帶我來這麼好的地方,當然要敬你。”
夙黎夜看着她,淡淡的笑了,“你這句話,怎麼聽起來那麼虛僞?”
千沐笑着的臉僵硬了一下,而後又繼續笑着,“哪裏虛僞了?我多真誠啊!”
她笑看着他,血紅的眸子竟然像是紅寶石一般,耀眼奪目。
夙黎夜站起來,接過了她遞過來的酒杯,“既然你這麼誠心,那我不喝似乎也不合適了。”
千沐笑着,端起另一杯,與他一碰,“乾杯!”
“慢着。”
千沐下意識停下了動作,“怎麼……”
‘了’字還沒有說出去,夙黎夜突然捏着她的下巴,將他手中酒杯裏的酒全都灌在了她嘴裏!
一杯酒下肚,他鬆開她下巴。
千沐咳個不停,“咳……你幹什麼……夙黎夜你有病吧……咳咳……”
夙黎夜輕笑着,“我再說一遍,你心裏在想什麼我都知道,別再想着用這種方法來算計我。你自己在酒裏放了什麼你自己清楚,後果,自然也就由你來承擔。”
說完,他轉身走了。
“你……你給我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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