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着,他又割下了他自己的一綹頭髮。
看着他將手中的兩綹頭髮交織纏繞在一起,她明白他這是在做什麼了。
結髮爲夫妻,恩愛兩不疑。
這句話,他曾經對她說過,那個時候,他們二人還愛的死去活來,他說等成親的時候,他們要結髮。
可現在,他卻跟‘無心’結了發。
果然是物是人非。
此刻,千沐就默默地看着夙黎夜,看着他親手將兩個人的頭髮弄成了一個漂亮的結。
夙黎夜看着她的眼睛道,“這個,我負責收起來,等過去很多很多年,再拿出它回想今天的一切,別有一番滋味。”
“隨你。”
千沐倒是無所謂。
反正以後她要離開這裏的,多年以後,他們早就分道揚鑣了。
夙黎夜似乎察覺到了她心情不好,“你不開心?”
“沒有,只是你之前答應我的事你還記不記得?”
夙黎夜愣了一下,“什麼事?”
千沐微微擰眉,他不會真的忘了吧?
“你答應洞房花燭後,就……”
“哦~”夙黎夜勾脣笑了,“我想起來了。”
“那……”
“那現在就洞房吧。”
說着,夙黎夜直接抱起她,走向了牀榻。
說到底,千沐心裏還是有些緊張的。
之前他們在一起,是你情我願,而現在她是爲了得到帝佩……
可是一想到接下來要發生的事,她覺得整個臉都燒了起來。
彼時,夙黎夜已經將她壓在了牀上。
他高大的身軀將她整個人都覆蓋住,她完全不能動彈。
他沒有像往日那樣吻她,更沒有去撕扯她的衣服,而是定定的望着她的眼睛,彷彿看進了她心裏。
不知爲何,千沐心裏有些抗拒,“現在洞房太早了……我們先聊聊天……”
“你剛纔不是等急了麼?”夙黎夜修長的指尖掠過她的臉頰,“你不想要?”
“我……不急……”
夙黎夜不說話,還是望着她。
千沐也不敢動。
“好。”夙黎夜突然起身,“你昨日說你很喜歡這嫁衣,爲了避免接下來的事太過激烈毀壞衣服,你先脫了吧。”
千沐:“……?!”
這麼光明正大讓她脫衣服的理由?
“你出去。”
“我們都成親了。”夙黎夜笑着湊近她,輕輕含住她耳垂,“夫人……”
千沐被他撩的渾身一個激靈,“不……不行……”
“有何不行?你已經是我的了。”
千沐沉默良久。
空氣越發安靜。
但是他脣舌卻不斷在她耳垂頸間**,讓她渾身難受。
“好!”千沐咬牙,“脫就脫!”
反正每次最先忍不住的都是他。
他又不是沒看過,有什麼了不起的?
等今天他們洞房後,明天她就可以拿到帝佩走人,從此之後,與帝宮、與夙黎夜再無任何牽連!
夙黎夜坐在牀榻,饒有興趣的望着她。
千沐伸出手,褪下了鮮紅的大袖衫。
白皙如玉的肩膀瞬間暴露在空氣中,精緻的鎖骨彷彿能盛下一汪水,抹胸裙更帶了幾分禁慾美,渾身上下都散發着致命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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