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老者十分淡定的吐出了三個字。
他絕對不能說千沐在帝宮啊!
只是,秋木澤怎麼會突然想要去帝宮?
真的只是想去看看夙黎夜嗎?
“好,那就去看看吧。”雲兮的聲音突然落下,“前輩,你跟我們一起去嗎?”
“也好,我也去看看。不然一個人也無聊。”
如果進了帝宮,他同千沐見面就容易多了。
到時候如果出現什麼突發狀況,也好應對。
於是,三個人商定,第二天就去帝宮。
*
與此同時,千沐和夙黎夜也在喫晚飯。
只是,千沐卻覺得每天同夙黎夜一起喫飯時的壓力越來越大。
“我不喫了……真的不喫了……”
夙黎夜坐在她旁邊,無奈的望着她,“你怎麼喫的越來越少?是不是生病了?”
“……沒有。”
“那是怎麼回事?”夙黎夜一個人喃喃自語,“我得找酒歌過來給你把把脈。”
“真的不用!”千沐叫住他,“我只是不想喫了而已,沒什麼事。”
“那好,你先去休息,我讓人把這裏收拾了。”
千沐乖乖聽話,躺在了牀上。
每天給夙黎夜暖牀,是她必須要做的事——雖然這牀並不冷。
夙黎夜讓人收拾好外面的一切,走回了裏面,抬眸就望見千沐將被子裹在身上,只露出一顆小腦袋的模樣。
真是可愛。
他走過去,脫了鞋一同躺在了牀上。
千沐下意識的就想往裏躲,夙黎夜卻緊緊的將她的腰釦住,力道之大,讓千沐咋舌。
“君上……你別這麼用力,你的傷還沒好呢……”
“無妨。”
雖然,她刺的那一刀很疼,但是他不在意。
他只想將她牢牢的抱在懷裏,每天,也只有在睡覺的時候,他才覺得她是他的。
其他的時間,她對他的疏離,都讓他感到陌生。
雖然,在牀上他抱着她的時候,她還是有些抗拒,但是也沒有過多的反抗。
只有這個時候,他心裏才踏實。
他讓她枕着他的手臂,就像往日他們同榻而眠一樣。
千沐心裏雖然有些不願,但是她的身體卻很誠實,因爲這樣躺在他懷裏,真的很舒服,所以後來,她也不反抗了。
反正即便無論如何反抗,她都敵不過夙黎夜,索性不反抗,也免得惹他生氣。
“無心。”
“怎麼了?君上。”
她的聲音從他胸膛處傳來,帶着幾分低啞。
“你覺得本座待你好嗎?”
“好。”
他待她,真的很好。
至少比起他對其他侍女,好了太多。
其他侍女想要近他身都不可能,而她,卻每夜與他同牀共枕。
“那你喜歡待在帝宮嗎?”
“喜歡。”
畢竟她之前說過,來這裏就是爲了一睹夙帝風采,她怎麼能說不喜歡待在帝宮呢?
夙黎夜的聲音沒再響起,千沐以爲他不會再說話了,卻沒想到,過了很久很久,久到千沐都快要睡着的時候,他的聲音突兀的在房間裏響起,“那你……願意做本座的女人嗎?”
他的嗓音,聽上去沒有任何起伏,就像是平常喫飯喝水一樣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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