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滾開!”千沐伸手去推他,夙黎夜卻一隻手將她兩隻手全禁錮在頭頂,絲毫動彈不得。
千沐快要被他氣死,“是你說和我再沒有任何關係的,你現在這樣又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看不出來嗎?”夙黎夜邪肆勾脣,露出一抹勾魂攝魄的笑,“睡你。”
“你混蛋!”
“怎麼?被他碰過之後就不想讓我碰了?你裝什麼?你在牀上什麼樣子,難道我不清楚?”
“我再怎麼樣也輪不到你來侮辱!”
他身子驀然往下壓,千沐一口咬住他肩膀!
她下嘴絲毫不留情,連夙黎夜都覺得疼了!
他忽然停下,靜靜的看着她。
他記得,曾經,她也這麼咬過他。
當初,他們兩個吵起來,他強行抱她離開,她一怒之下就在他肩膀狠狠咬了一口。
至今,都還有那個印記。
如今想來,他只覺得美好。
現在她又咬他。
千沐咬着咬着,力氣卻一點點鬆了。
【“如果不想凍死,就跟本座走!”
“凍死了纔好,凍死了就不用被你囚禁,也不用被你折磨了。”
“挑戰本座底線,很有意思是不是?”
“是。我就喜歡你看不慣我,卻又拿我沒辦法的樣子,這樣的話,我很有成就感。”】
或許當初那個時候,她就不應該再留在他身邊。
如果當初沒有留下,如果當初她一心只想着回去,如果當初她沒有對他動心……
可現在,一切都晚了。
世間,沒有如果。
夙黎夜垂眸看着她,“怎麼不咬了?”
“那你呢?不是想睡我麼?怎麼不做了?”
千沐只是賭氣一般的開口問了,可沒想到夙黎夜回答的竟十分認真。
“不想強迫你。”
“你不覺得可笑嗎?”千沐冷冷勾起脣,“你已經強迫了,又說不想強迫,夙黎夜,你到底想幹什麼?”
夙黎夜沉吟了一下,似乎冷靜了很多,酒也醒了不少。
“抱歉,剛纔是因爲我喝的太多了,做的有些過分。”
“抱歉?有用嗎?”千沐盯着他的眼睛,說出口的話卻冷漠無比,“如果抱歉有用,我的孩子就不會死了。”
是他,親手殺了她的孩子。
夙黎夜起身,將她扶起來,又脫下自己的衣服披在她身上——千沐直接將他的衣服扔到了一邊,從儲物戒裏取出了她自己的衣服穿上。
她看着他,“我今天來,是有東西要給你,沒有別的事,你收下就沒我的事了。”
夙黎夜望着她,卻突然問了一句,“疼嗎?”
千沐取解藥的動作一頓,“什麼?”
“真的對不起,我當時氣糊塗了,我不應該殺了你腹中的孩子。”
千沐愣住,她沒想到他會說這些。
“不應該?在世人眼中夙帝做的都是對的。你沒必要跟我道歉,我也說過了,道歉沒有用。你再怎麼道歉,孩子也不會回來。”
千沐深吸一口氣安慰自己,反正兩個人今後再無瓜葛,沒了孩子正好少了牽絆。
夙黎夜欲握住她的手,可最終還是沒有勇氣,“你恨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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