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夙黎夜將千沐抱回了房間,期間,千沐又咳嗽起來。
她感覺到夙黎夜的視線落在她臉上,她努力擠出一抹笑容,“我真的每天都在喫藥,一次都沒有落下,酒歌開的藥還是很有用的……咳咳……你不許罵我……”
夙黎夜無奈,將她放到了牀上,“傻瓜,我哪裏捨得罵你?”
“你看你剛纔的表情,好像全天下的人都欠了你似的……”千沐揪着他寬大的衣袖,“其實……我可怕你發脾氣了……”
他很少對她發脾氣,但也不是沒發過脾氣。
他生起氣來的樣子,真的很讓人害怕。
“我沒生氣,我現在就盼着你早日好起來。”夙黎夜頓了一下,又道,“酒歌的藥若是沒用,我就再去尋醫,一定可以治好你。”
千沐將他抱住,小臉貼在他胸膛處,“我也想早日好起來,我也想像以前一樣……”
可是,她卻深刻的記得,那天她實在不舒服,尋來酒歌爲她診脈——她挑的是夙黎夜不在的時候。
酒歌對她說:姑娘,你的身體我實在查不出任何緣由,但是看現在的情況……只怕是活不了多久。
千沐突然仰頭看着他,低聲道,“黎夜,今晚再要我一次,好不好?”
她還是第一次,如此大膽的對他說出這樣的話。
夙黎夜忍俊不禁,“你身體不好,好好休息,那些情愛之事,我們以後有的是時間。”
千沐心裏掠過苦澀,以後真的還有時間嗎?
她不知道。
她伸手圈住他的脖頸,主動吻上他冰涼性感的薄脣,“我想給你生個寶寶。”
如果以後她真的不能再陪他走下去,至少他們的孩子還可以陪在他身邊。
她大膽又放肆的解開他的衣襟,又扯去自己的衣服,以往都是他主動,她還真不知道應該怎麼做。
但是,只要吻他就對了。
她緊緊摟住他,粉色的脣瓣帶着獨有的清香,一點點融進他口中,與他的舌尖糾纏在一起。
她身體這麼差,他真的不想碰她。
可作爲一個正常的男人,又受不住她這樣的撩撥,何況,此刻在他面前的,還是他最愛的女人。
他突然化被動爲主動,將她壓在了身下。
冰涼的脣逐漸變得火熱,一寸寸掠過她瑩潤如玉的肌膚。
但是他的理智卻一直提醒着他,不能這樣放肆下去。
吻了她好一會兒,他突然停住動作,啞着嗓子,“沐兒,今天,我們到此爲止……”
“不……”她緊緊的摟住他的脖頸,努力湊近他的脣,“夜……我要你……你不能拒絕我……我想要你……”
已經動情的姑娘,聲音都有了幾分顫抖,卻依然嫵媚動人,叫的他骨頭都酥了。
“乖,好好休息……”
夙黎夜嗓音前所未有的沙啞,他真的快要忍不住了!
“夜……你不愛我了是不是?”
“傻瓜,我當然愛你,永遠都愛你。”
“那你爲什麼不肯要我?”千沐嗓音委屈的讓人心疼,“你就是不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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