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她忍不住嚶嚀一聲,一巴掌將他的手拍下去。
夙黎夜輕笑,“不裝睡了?”
“我……沒有裝睡!是被你吵醒的。”
“我進來時感覺到你的氣息變了,還想騙我?”
“……”
夙黎夜捏了捏她鼻尖,“快起來,喫飯了。”
“起不來……”千沐委屈巴拉的看着他,“都怪你。”
渾身上下又酸又疼!
夙黎夜輕笑,“我抱你。”
他抱着她走到了桌前,夾菜遞到她嘴邊。
“黎夜……”
“怎麼了?”
“你會一直對我這麼好嗎?”
她知道不該問他這種問題,可她心裏不安心。
不是都說男人得到了便不會珍惜了嗎?
沒來由的,她沒有絲毫的安全感。
“會,永遠都如此對你。等選個合適的時間,我們就成親,好麼?”
千沐摟住他的腰,小臉貼在他胸膛上。
她怎麼覺得,這一切都那麼不真實?
美好來的太快,總感覺下一秒就要失去一樣。
“好,我們成親。”
*
那一夜,千沐被他折騰的不成樣子,在牀上躺了許多天纔好。
夙黎夜也頗爲心疼,暗做決定以後不會再那樣毫無節制對她。
兩個人這幾天一直膩在房間裏,白衣老者一直沒有見到他們,心裏也有些着急。
這一天,他就直接尋來了。
夙黎夜剛好從房間裏走出來,便看到了一身白衣的老人。
“千沐呢?”
“在休息。”
“我的條件……”
夙黎夜神色有些不悅,“去別處說。”
直到走了很遠很遠,夙黎夜才停下,“你的條件,本座不可能答應。”
“那你要眼睜睜的看着她……”
“本座已經派出許多人尋找解決的辦法,不是非你不可。”
“無論你信不信,全世界只有我能救她。”
“你究竟有什麼目的?既然你不想看她痛苦,那你倒是救她啊,在這裏說這麼多幹什麼?”
白衣老者:“……”
他說他能救千沐,只是爲了讓千沐離開夙黎夜。
只是,到底如何救千沐,他還真的不太清楚。
“如果你每次出現都是爲了說這些廢話,那以後可以不出現了。”
夙黎夜說完,轉身回去。
*
千沐一個人在房間裏休息,可也不知怎麼回事,突然咳嗽起來。
劇烈的咳嗽像是要把肺咳出來一樣。
她連忙伸手捂住了嘴。
血腥味,突然蔓延出來。
她緩緩張開手掌,一抹猩紅,分外刺眼!
她從儲物戒裏隨便拿出一塊錦帕,擦去了手上的血。
就在此時,門驟然被推開!
她根本來不及多想,隨手將手帕壓在了被子裏。
夙黎夜走了進來,卻見她臉色蒼白如紙,“沐兒,你怎麼了?哪裏不舒服?”
千沐扯脣輕笑,“沒有不舒服,就是有些困。”
“既然困了,就躺下好好睡一覺。”
夙黎夜說着,就去扯她的被子要給她蓋上,千沐生怕他看到那染了血的錦帕,連忙阻止他的手。
“黎夜,我們去看看莫雪笙吧,不能讓她繼續囂張下去了。早一點解決了她,也早一點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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