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那麼糊塗?”夙黎夜伸手揉了揉她的長髮,“你若跟我一起去,他不就更會懷疑我的身份了麼?”
千沐呼出一口氣,“那你一定要小心。”
“好。”夙黎夜走近她,“親我一下。”
“不。”
“乖,聽話。”
“等你回來再親。”
夙黎夜無奈,趁她不注意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乖乖等我,不會有事的。”
“嗯。”
千沐看着夙黎夜蒙上了黑巾,離開她的房間。
*
星家大堂內。
星掣站在窗邊,等着黑衣來。
星流此刻也在,只是坐在一邊沒有說話。
他不知道爲什麼父親今天把他叫來,而且還叫了黑衣。
該不會,他又找到了什麼證據?
很快,夙黎夜就來了。
星流看了他一眼,壓下心底的擔憂。
夙黎夜行事向來謹慎,應該不會出什麼問題。
“參見家主。”
星掣聽到聲音,轉過頭看向夙黎夜,“你來了。這兩天爲什麼沒有彙報她的消息?”
夙黎夜那麼聰明,自然知道這裏的‘她’指的是千沐。
“回家主,她很安分,哪裏都沒去。”
“是嗎?”星掣突然笑了一聲,“可我卻聽說她昨晚在湖心亭醉酒,而當時的你,不知道去了哪裏。”
夙黎夜一派淡然,對答如流,“當時她和公子在一起,所以我就暫時沒有出現。”
“可她是夜闖聖地的最大嫌疑人!你這樣掉以輕心,我懷疑你對星家的忠誠!”
“家主,是我的錯,以後絕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星掣冷笑,“下去領罰。”
星流連忙站出來,“父親,當時是我將他支開的,因爲我有些話要和阿沐說,這件事不能怪他,如果父親真的要罰,還是罰我吧。”
如果夙黎夜真的因爲黑衣這個身份而受罰,千沐一定會心疼會難過的。
他不想讓她難過。
星掣犀利的目光驟然落在了星流身上,“我怎麼不知道,你竟然關心起我的下屬了?”
以前,他從來不管星家的事,現在竟然會爲了一個下屬求情?
“父親,下屬也是人,而且這件事的緣由不在他,不能罰他。”
夙黎夜感覺到,星掣如鷹隼般犀利的視線正鎖着他。
過了一分鐘,星掣突然開口,“既然你願意爲他受罰,那我就成全你。”
星掣話音才落下,立刻有人上來要將星流帶走。
“家主,不能罰他!”夙黎夜突然開口請求,“當時的確是我失職,錯的人是我,跟他沒關係。家主還是罰我吧,星流公子是星家的繼承人,如果今天受罰,外面的人會如何議論他?所以家主,不要罰他。”
如果今天星流真的因爲他而受罰,千沐心裏對星流的愧疚肯定又多了好幾分。
他不想讓她心裏一直惦記着別的男人,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
星掣冷笑一聲,“你們兩個,還真是有意思!”
夙黎夜和星流全都垂眸沒有說話。
“好,就罰你。”
星掣劈手指向夙黎夜。
他的寶貝兒子,他當然捨不得罰。
如果非要罰,自然是要罰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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