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流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千沐莫名,“幹嘛這麼看着我?”
“很美,像仙女一樣。”
千沐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張嘴啊,太會討女孩子歡心了。”
“是嗎?”星流問這句話完全沒有經過大腦,“那和夙黎夜比起來,我們倆誰更勝一籌?”
千沐突然沉默,星流也像是意識到了不妥。
她那麼喜歡夙黎夜,當然是夙黎夜更勝一籌,這句話不是白問嗎?
星流連忙轉移話題,“等見到他,他若拿出耳環質問你,你千萬不要說是你自己的,明白嗎?”
“明白。”千沐也將剛纔的事揭了過去,“你放心,沒有找到星辰刀之前,我一定會想辦法待在這。”
星流也露出了笑容。
他突然產生了一種自私的想法,如果她一直得不到星辰刀,就會一直待在星家……
他如果讓她得不到星辰刀,就可以延長他們相處的時間。
可隨即,星流就否認了這個想法。
千沐找星辰刀是爲了夙黎夜的身體,更嚴重的話,可以說是爲了夙黎夜的性命。
他怎麼能用一個人的性命來換他和她相處的時間呢?
何況,那個人,還是她心愛之人。
很快,兩個人就到了星家大堂內。
星流同千沐一起走了進去。
“見過父親。”
“見過家主。”
星掣轉過身,看了他們二人一眼。
星掣視線從千沐身上掃過,落在星流身上,“流兒,爲父聽說,昨晚你和這位姑娘在一起了?”
星流瞭然,昨晚爲了躲過那羣侍衛,他才做出了那番舉動。
那些侍衛會將昨晚的事稟報給星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星流只好硬着頭皮,“是。”
星掣像是十分隨意的說了一句,“既然如此,你便娶了她吧。”
“不行!”
“不行!”
星流和千沐異口同聲。
待兩人發現自己反應過於激烈後,才平復了一下心情。
星流拱手對星掣說,“父親,孩兒不想娶她。”
“可她都是你的人了,你不娶她,讓她日後如何嫁人?”
千沐見星流啞然,立刻開口道,“家主,昨晚星流公子是因爲喝多了,所以纔會闖進我的房間,既然是酒後做出的事,那便做不得數。我……也不願嫁給他。”
星掣皺眉,“你爲什麼不願意嫁給他?流兒如此優秀,是星家獨子,以後還要繼承星家家業,修爲在同齡的青年才俊中也是數一數二,你爲何不願?”
“因爲……我心裏有喜歡的人。”
星掣輕笑一聲,千沐也猜不出他這笑容究竟是什麼意思,只聽星掣又說,“你既已破了身,難道你心裏的那個男人,會不介意嗎?”
“我今生認定了他,就算他不娶我,我也不嫁給別的男人。”
星掣這次沒話說了,“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勉強你,但你記住,機會只有一次,這次你不答應嫁給流兒,以後若是後悔了,也晚了!”
千沐點頭,“我明白。”
星掣看了她一眼,突然對星流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要單獨和她談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