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沐微微垂眸,低聲問,“可是什麼傷復發竟然會吐血昏迷?這也太嚴重了吧?”
酒歌見沒他什麼事,就乖乖的退到了一邊。
夙黎夜伸手將她拉進了懷裏,“不要胡思亂想,我說沒事就是沒事。”
秋木澤無奈的嘆了一聲。
他都不知道要怎麼說夙黎夜了,不讓她知道的確是不想讓她擔心,但是如果她一直不知道,以後夙黎夜再出現突發情況,她豈不是一點頭緒都沒有?
怎麼說,都應該讓千沐心裏有點準備。
可現在,看夙黎夜的樣子,不可能將實情告訴千沐。
算了,暫且這樣吧。
“酒歌,你退下吧。”
“是。”
夙黎夜抬頭看向秋木澤,“讓你擔心了,我沒事。”
秋木澤也十分配合的演了一齣戲,“你這傷這麼多年,按理說每次復發我都習慣了,可每次都忍不住來看看你,既然已經醒過來了,那我先走了。”
“好。”
夙黎夜臉上有了笑容,秋木澤願意幫着他一起瞞着千沐。
千沐抬眸看着夙黎夜,“你真的沒事了?身上有沒有不舒服?或者疼不疼?”
千沐伸手就要落在他胸膛上,夙黎夜笑了一聲握住她的手,“我沒事。倒是有一句話要問你。”
“什麼?”
夙黎夜微微挑眉,“你剛纔說,只要我乖乖的接受身體檢查,你就答應我任何條件?”
千沐十分豪邁開口,“說吧,讓我上刀山還是下火海,都義不容辭!”
夙黎夜眸中的笑意更甚,他攆起她胸前的一縷頭髮,淡聲道,“上刀山下火海倒是不必了,我的條件,要比這個容易很多。”
“什麼條件?”
夙黎夜低頭,貼近她耳畔,嗓音宛如山間流水潺潺動聽,“嫁給我。”
千沐想,這世間恐怕只有他才能將這普普通通的三個字說的如此撩人動聽了。
她沉默了一下,嚴肅道,“你就抓住這件事不放了是不是?”
這幾天,他對她說的最多的就是‘嫁給我’。
夙黎夜勾脣笑道,“具體的說,是抓住你不放了。”
他緋色的薄脣貼近她的脣瓣,千沐往後面躲了躲,“你離我遠點。”
他現在靠近她,讓她心裏有點慌,何況,他剛纔還吐了那麼多血,她擔心他身體出問題。
沒想到,夙黎夜這次卻不肯聽她的話,她越是躲他,他就越是靠近她,“回答我。”
他的脣距離她只有一釐米,眸中含着挑釁的笑,千沐皺眉抗議,“你這是逼迫我。”
夙黎夜認真辯解,“不,是誘惑。”
他涼薄的脣在她脣瓣上輕輕一碰,便離開,“答不答應?”
千沐望着近在咫尺的俊顏,有一瞬間的失神。
夙黎夜伸手,捏了捏她臉頰,“我在問你話,聽到沒有?”
千沐冷哼一聲,“我要是不答應呢?”
她好像每次都是處在被動地位,她得主動一次。
夙黎夜又猛然湊近她,“那我就……”
千沐望着他深邃漆黑的眼眸,心跳彷彿跟着漏了一拍。
他的眼睛,宛若天上的星辰……不,比星辰還要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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