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既然你要這樣說,我也沒辦法了。”千沐攤了攤手,目光從在座的榮扇堂之人身上掃過,“話,我放在這了,人也給你們帶到了,信不信是你們的事情。堂主,是你們的堂主,跟我半毛錢關係都沒有,至於以後的事要怎麼處理,你們隨意嘍。”
夙黎夜之前告訴過她,事情不能太完美,否則會遭人懷疑,此刻她這樣退場,等物證一上來,就齊全了。
到那個時候,足以扭轉乾坤。
“站住!”顧遠突然開口,“我看你,纔是那個殺害榮錦瀛的兇手!”
千沐輕笑一聲,“你說什麼?”
“你纔是殺害榮錦瀛的兇手。是你們兩個人聯手捏造這一切,目的就是要破壞我皇室與榮扇堂的關係!”顧遠劈手指向碎聲,“他,絕對是被人易了容的,來人,給朕查驗!”
話落,立刻有人走上前,要給碎聲查驗是否易過容。
千沐無奈的嘆了一聲,看着那羣人忙忙碌碌,各種檢查,“顧遠,我倒是懷疑,顧韻兒是被你指使的,不然她爲什麼會去殺榮錦瀛?”
“你休要血口噴人。”
千沐一點都不擔心,碎聲是如假包換的碎聲,絕對不會查出易容來。
“啓稟陛下,此人沒有易容。”
顧遠眼中暗芒閃過,沒有易容?
他不相信是韻兒殺了榮錦瀛,可現在,矛頭有點偏向皇室了。
不過好在,榮扇堂的大部分人全都是靜觀其變,還沒有跟皇室徹底翻臉。
千沐懶懶的打了個哈欠,“既然也查完了,那我就走了。”
顧遠實在是沒有合適的理由將千沐留下,只能看着千沐和那個碎聲越走越遠。
碎聲沒有留在典禮上,畢竟……他沒有合適的身份留下。
千沐從高臺上下去,衆多人的視線全都落在了她身上,她卻猶如閒庭信步一般,悠然自在。
千沐本來還慢悠悠的走,可後來,就突然加快了速度,那些盯着她的人只覺得眼前一晃,人影就沒了。
她閃身進了茶館一層,碎聲也跟着走進了一層。
“千沐姑娘。”
碎聲喊了她一聲,千沐這纔想起來,當初是跟碎聲談判了條件的。
千沐很爽快,“說吧,你想要什麼?”
她本來打算,利用完了碎聲,就將他殺了永除後患,但是看到他剛纔的表現,又覺得殺了這樣一個人有些可惜,就暫且留住他的命。
反正她殺榮錦瀛的證據也不存在,即便碎聲將今天這件事說出去,也造不成太大的影響。
就如顧遠所說,頂多是爲了幫夙黎夜開脫纔想了這個辦法。
“我想……”
碎聲纔剛要開口,腳步聲就從樓梯上傳下來。
他下意識抬頭看過去,就見夙黎夜從二樓不疾不徐的走了下來。
這還是他第一次如此近距離的見到傳說中的風泉宮宮主!
他也只在別的地方看過夙黎夜的畫像,宮主向來是神龍見首不見尾的,若能見到一面,這輩子都沒有遺憾了。
“我想追隨宮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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