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夙黎夜,我覺得這些問題我們真的沒有必要討論。”千沐抬手,輕輕碰了碰他臉上的傷痕,“不想治好了是不是?”
白了他一眼,千沐便邁步往前走,奈何,他緊緊的攥着她的手,死活不放開。
“你走不走?”
夙黎夜一言不發。
千沐無奈,取出那冰雪玉顏草,“沒關係,你要是想在這裏用了這草也沒問題,現在就用。”
說着,千沐取出了精緻的小盤子和搗藥的玉杵,放在地上,用玉杵將冰雪玉顏草搗碎,再加入天空中飄落的雪花,沁涼一片。
夙黎夜蹲下身來,看着千沐的動作,沉默不語。
那冰雪玉顏草十分純淨,不染纖塵,搗碎後,變成了晶瑩剔透的藥膏。
大功告成,她看着蹲在她身邊但仍舊緊緊攥着她手不肯放開的夙黎夜。
“你先放開,我把這藥塗在你的傷口上,很快,你的臉就會恢復如初了。”
夙黎夜沉默,望了她好一會兒才鬆了手。
千沐露出一抹笑容,纖細的指尖挑起藥膏,在他傷口處輕輕揉着,直至所有的藥全都融進他的皮膚裏。
她塗的很認真,而且靠他極近,呼出的氣息噴灑在他脖頸間,癢癢的,熱熱的。
將所有的藥全都塗上後,夙黎夜臉上的傷便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
不到半分鐘,便恢復如初!
臉上一點傷痕都沒有,完全看不出曾經受過傷!
千沐手指挑着他下巴,將他的頭扭到一邊,看着他臉上的痕跡一點點消失。
“好了。”千沐拍了拍手,“恢復如初,非常完美。”
夙黎夜轉過頭,剛好看到她明媚如陽光的笑容。
他望了她很久,似乎是終於下定決心,“本座會帶慕凌迴風泉宮,你想去哪便去吧,本座不會攔你。”
“真的?”千沐眼前一亮,“你不罰慕凌了?”
“不罰了。”
“一言既出駟馬難追,不許反悔哦,那我先走了。”
千沐轉身就要走,夙黎夜卻一把拉住她手腕,“記住,琉冥摺扇,不要交給任何人。”
千沐雖然不知道夙黎夜爲何要這樣叮囑她,但是琉冥摺扇她是絕對不會交給任何人的,於是點了點頭,“你放心。”
說完,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裏,完全沒有她所留戀的。
她走的瀟灑恣意,卻不知道,那琉冥摺扇對夙黎夜來說,意味着什麼。
夙黎夜站起身,看着她越來越遠的背影,一點點與天地融爲一體。
“夙黎夜!”
一道聲音驀然從他身後傳來,夙黎夜轉身看過去。
一身白衣的帝弒清,正望着他。
帝弒清看着夙黎夜,“打一場如何?”
夙黎夜不想動手,他知道他在這極北之地消耗了多少力量,如果此刻跟帝弒清動手,並不會討到什麼便宜。
只是,一想到前不久帝弒清要將千沐帶走的那個場景,他便欣然點頭,“可以。”
如果他不對帝弒清出手,帝弒清現在一定會去追千沐,千沐沒有任何力量,到時候不知道要怎麼被帝弒清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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