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君上,其實你大可以告訴千沐的,爲什麼不讓她……”
慕凌的話還沒有說完,夙黎夜冷冰冰的視線就投了過來。
慕凌瞬間閉嘴了。
君上做事,不要問爲什麼。
否則一定會死的很慘。
果然,下一秒,夙黎夜就冷聲開口,“看來本座對你的懲罰有點輕,你還想要什麼樣的懲罰?”
慕凌惶恐,“君上,屬下知錯了,屬下不應該……”
夙黎夜看了他一眼,“看在你把她照顧的還不錯的份上,這件事本座就不跟你計較了。”
“謝君上。”
慕凌看了夙黎夜和千沐一眼,連忙往旁邊走,直到走到了一個絕對看不到夙黎夜和千沐的死角,才停下了腳步。
他們兩個人在那,他不太適合去當電燈泡。
夙黎夜安安靜靜的坐着,垂眸看着躺在他腿上熟睡的人。
薄薄的脣不由得露出了一抹笑容。
這個山洞內,十分暖和,跟外面的冰天雪地似乎是兩個地方。
山洞內,從這裏往前走,有許多果樹,而且還有各種乾糧。
就這樣,夙黎夜安靜的坐了一晚上,千沐一晚上睡的十分舒服,只是第二天天纔剛剛亮,夙黎夜就將慕凌叫醒,又抱着千沐回了他們之前找的那個避風的巖石。
慕凌就更加不明白了,“君上,如果千沐知道你來了這裏,還將她帶去了那個山洞,肯定會十分感激你的,而且對你的好感度肯定嗖嗖嗖的增加。”
夙黎夜又將千沐放在了巖石後,跟昨晚她睡覺時的姿勢沒有什麼差別。
轉而,對慕凌吩咐道,“昨晚的事,不準跟她提起。”
慕凌雖然心裏鬱悶,但到底是按照夙黎夜的意思來了。
夙黎夜交代完了之後,就直接離開了,再也沒有看到他的身影。
夙黎夜走後不久,千沐就睜開了眼睛。
她看了看周圍,仍舊是那片冷得要死要的巖石,大雪依舊。
只是,怎麼在這麼冷得環境下,她渾身竟然這麼熱?
“慕凌,你冷不冷?”
慕凌木訥的點點頭,“冷。”
千沐皺着眉,“我怎麼覺得有點熱?”
慕凌暗暗地瞥了她一眼,沒有說話。
千沐嘆了一聲,“我跟你說啊,我昨天好像覺得枕着一個特別軟的東西睡着了,特別舒服,不過現在看來,像是做夢。”
慕凌抬頭看了千沐一眼,真的是好想將昨晚君上來過的事告訴她,只是一想到君上那冷冰冰的眼神,他就慫了。
他附和了一句,“應該是做夢。”
他過了一會兒開口,“我想到了那個溫暖的山洞,我們一塊去吧。”
“想起來了?你以前來過這裏?”
慕凌不是沒有來過這裏嗎?
“以前曾經在一個人口中聽說過,昨天可能是凍得想不起來了,昨晚睡了一覺後,就突然記起來了。”
千沐挑眉,“你確定?你沒騙我?”
怎麼總覺得慕凌有些不對勁?
“當然確定。”
昨天君上都帶着他們去過了,他能不確定?
“那好,那就走吧。”
千沐也沒有多想,畢竟現在在這裏凍着,實在不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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