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現在並不想搭理他,只要一想到他之前那麼蠻橫不講理,她就一句話都不想跟他說。
夙黎夜走到她牀前,一直盯着她牀上的東西,冷幽幽的聲音緩緩飄了出來,“跟本座作對,你心裏很有成就感是不是?”
千沐皺眉。
她纔沒有成就感。
“隨你怎麼說。”
千沐走到牀邊,開始將牀上已經準備好的東西往儲物戒裏裝。
夙黎夜突然上前一把攥住她手腕,聲音奇冷無比,“你知不知道極北之地是什麼地方!”
“你放開。”
她的視線落在她的手腕上。
這男人,每次都不顧別人的感受,知不知道他這樣用力的攥着她有多疼啊!
夙黎夜卻全然當做沒有聽到她的話,“回答本座。”
千沐抬眸,與他深邃如海的眼睛對上。
“知道。”
她掙脫不開他的桎梏,只好說了一句。
“你還真是不怕死啊。”
夙黎夜冷笑一聲,猛地甩開了千沐。
千沐完全沒有防備,直接被他甩在了牀上。
幸好這牀是軟的,要不然她得摔死。
她皺着眉,鬆手就鬆手,幹嘛那麼用力?
她將視線從他身上收回,不想去看他。
夙黎夜冷笑一聲,“如果本座知道將你救回來,你會趕着去送死,本座就不會管你了。讓那幾個男人羞辱你,任由你自生自滅豈不是更好?”
“夙黎夜!”千沐突然低吼一聲,“我謝謝你救我,但是這兩件事不能混爲一談。”
這明明是兩件沒有什麼關聯的事,他幹嘛非要扯到一塊去?
“隨你,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夙黎夜說完,就要轉身離開。
千沐卻又叫了他一聲,“那天你爲什麼讓慕凌跟蹤我?”
就是三天前,她從風泉宮離開,卻發現慕凌一直在跟蹤她。
當時她問了慕凌爲什麼,但是慕凌卻沒有說出個所以然來。
既然明天就要走了,現在不妨把話說清楚。
“是你說的,本座做事不講道理,蠻橫**。”夙黎夜眼中迸發出一抹危險的光,“跟蹤你,還需要理由嗎?”
“你……!”
夙黎夜轉身就走,千沐簡直要被他氣死。
*
第二天清晨,天纔剛剛亮,千沐就和慕凌出發了。
只是走到風泉宮門口的時候,慕凌又開始勸說千沐,“千沐姑娘,其實你真的沒有必要去,不如……”
“你不用多說,昨天夙黎夜來過了,我們鬧得很不愉快,我不想看見他,更不想去跟他說軟話。”
慕凌嘆了口氣,如果是這樣,那就沒有辦法了。
“那……這一路上,我會好好保護你的。”
慕凌看着千沐傾城絕色的小臉,說了一句。
千沐笑笑,“別把我說的那麼沒用,我們互相幫助。”
兩個人就這樣有說有笑的,走出了風泉宮。
而在風泉宮內,最高大殿的殿頂,夙黎夜一身紫衣,隨風妖嬈飛舞,他那雙深邃的眼睛,一直盯着風泉宮門口的方向,漸漸地,一抹陰鷙爬上了眼底。
妖女,既然你這麼不聽話,那就好好在極北之地體會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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