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趁我剛纔回去拿佛珠的時候就跑了,瑪德,這麼狡猾,可是事情又有點不太對。
陰魂肯定早就知道我在這裏,還特麼這麼明目張膽的出現,很可能就是爲了引起我的注意,不然他完全可以選擇任何時間。
但是他爲什麼這樣做?
回到店裏以後,莫名的有些心煩,這些事情今天被老吳分析以後,看似清明很多,也理清頭緒,但是嚴格來說卻沒有任何進展,我們甚至連對付這些陰魂的辦法都沒有,所有的賭注都押到了地庫上,可是地庫裏有什麼誰也不知道,而且現在連打開的方法都沒有。
這個老吳,他知道這麼多事情,但是爲什麼要隱藏自己的身份?如果說他是怕事兒,那麼閉嘴無疑是最好的方法,我跟孫源上午已經在他那裏碰了壁,既然我們再找其它途徑打聽,也不是一天兩的事,可是他偏偏又賣出了這個機會,難道是因爲錢嗎?看他家裏的裝備,應該也不是一個貪圖享受的人,那麼他要那麼錢幹嗎?用了孫源的話說,如果他想賺錢,早就發財了,又何必來貪我那兩千多塊錢?
我甚至現在都不能把他隨便放到跟我們是一起的,自然他提供的消息,也不能全信,只能參考。
晚飯後的這段時間也沒什麼生意,我直接把店門關了往孫源家走去,其實打個出租很快,但是自己因爲也沒什麼重要事,就是是想跟他聊聊老吳,就選擇走路過去,從東郊繞到北環我們住的那個小區,足足走了半個小時,還渾身是汗。
以至於我沒進孫源家之前先回了自己家裏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突然就覺得屋裏好像有人來過,而且像是陌生人。
這種感覺很奇怪,因爲沒有發現任何的可疑東西,如果有我進來的時候就能發現,只是感覺,好像空氣裏有一種氣味一樣,而這氣味是陌生的。
我從裏到外把房子都檢查了一遍,爲了避免監控,連天花板都檢查了仔細,仍然沒有任何發現。
突然想到老吳說從這個小區開始建他就在這裏了,那麼我們當時裝修房子的時候,他是否知道呢?這些監控跟他有關係嗎?別人家是不是也都有?
這一想,徹底嚇到自己了,如果整個小區都是被監控起來的,那這裏可真是一個可怕的地方。
敲孫源家的門好久都沒人開,我只能打電話給他。
電話裏邊一陣吵鬧,根本就聽不到聲音,掛了以後,收到孫源信息,讓我等幾分鐘,他馬上回。
站在走道裏也沒什麼事,就走到樓梯間的窗戶邊往下望去。
在這裏可以看到整個小區後情況,還有對面樓房的燈,我試着往十二棟三單元看,突然發現從二十八樓往上的三層,此時都亮着燈。
這就很奇怪了,那裏面都住着陰魂,而且幾次我們去,都是沒有燈的,爲什麼現在燈是亮着的呢。
孫源上來的時候,我指給他。
他點頭說:“已經亮了好些天了,而且昨天下午我自己也上去看了,去了是三十樓,裏面仍然什麼也沒有,甚至連燈泡都沒裝,都特麼不知道這燈是怎麼回事?”
我跟孫源說:“我們現在過去看看怎麼樣?”
他推門進屋說:“先不動他們,這個事情我現在想了想,咱們必須得好好籌謀一下,鬼子太多,而且分佈也廣,又特麼一堆心眼,我們除了智取,還得增加人手。”
我苦笑着說:“這話說的輕巧,可是咱們往哪兒找人去啊,告訴人家是跟鬼鬥的,還是日本鬼,聽這話都能把人嚇死。”
孫源說:“誰讓你找人了,這事只能找鬼。”
臥槽,還能找鬼幫着我們打鬼,我也是服了,在我的心裏,好像是鬼都特麼想殺了我,現在讓他們反過來跟我們站一路,然後去對付另外一批鬼,鬼們會幹嗎?
孫源淡淡地說:“我自然這這麼說了,就一定有辦法,關鍵是現在咱們得想辦法統一上的資源,把能用的跟不能用的理一理。”
我不解地問他:“什麼是能用的,什麼是不能用的?”
孫源看了我一眼說:“神獸現在都是不能用的,而你我王嬌靈貓應該都是可以用的,還有風塵大劉柴菲菲,這些人要全部弄過來,把路們計劃先說清楚給他們,大家一起配合,然後再調動鬼。”
我也不知道神獸爲什麼到現在都沒回來,每次一提到他,我就難過,除了等着沒有什麼辦法。
問孫源:“你說老吳我們能用嗎?”
他搖頭說:“現在說不準,看看以後吧,不過他提供的資料對我們還是很有用的。”
我看着孫源問:“你不懷疑裏面有假?”
孫源說:“很多東西我們自己都驗證過,應該沒有問題。”
頓了一下說:“柴菲菲給我打電話說她今天來這裏了,咱們明天把人聚過來,事情訂一下你看怎麼樣?”
我當然可以。
說起晚上在胖老闆那裏看到的鬼,孫源皺着眉頭想了好久才說:“真希望這些鞋廠那裏的陰魂不摻和進來,或者我們得想個辦法把他們給說服過來,不然我們在這裏算是勢單力薄的,根本沒辦法比。”
我說:“不但這些,還有大昌市的朱明朗,他那裏人更多,但是現在他爹跟鬼子走了,萬一到時候他的鎧甲戰士也跟着打我們,那才難對付。”
孫源看了我很久才說:“你還記得血屍嗎?他們可以隨時爲你用,只是現在沒有一個紐帶能讓你們聯繫順暢一點。”
這點我非常的不解,從第一次見血屍,他們就在幫我,我也想了好多次,一直沒有想通是什麼原因。他們都是朱老三幕裏的人,無論怎麼說,都應該是幫朱老三的,但是現在卻倒戈來幫我,爲什麼呢?
孫源說:“很簡單,你有東西剋制他們,或者是他們的精神領袖,這些有修爲的人不爲利益,就是信仰和恐懼,而在這上面信仰還會大於恐懼,如果我沒猜錯,八百年前,你應該是他們的領頭人,只是後來他們被朱老三埋到了地下,但是這不影響他們的陰魂認識你。”
臥槽,如果真是這樣,我特麼也擁有一批死士了,脊樑倍感挺直。
跟孫源一直討論到十一點多,想着韓個個可能也回來了,便從他家裏出來,打了個車,往店裏走去。
但是回來後卻並未看到韓個個,我低頭看手機,已經是接近十二點了,就忙着給她打電話。
響了很久韓個個接了起來,而且聲音壓的很低說:“現在有事,一會兒再回你。”
打開店門,把電腦也打開,反正店也到一兩點才關門,就再等她一會兒,三人本來就是好姐妹,多說幾句話似乎也沒什麼好計較的,我不是跟孫源也聊到現在嗎?
網上有人下單,資訊一些性用品的用法,因爲我是用韓個個的身份註冊的,網名也是一個女人,很多不懷好意思的男人總是會來問這個怎麼用,那個怎麼用。
我一邊敷衍着他們,一邊想着今晚跟孫源說的話,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夜裏一點多,而韓個個還沒有回來。
再次打電話乾脆也沒人接了,連着打了三四次,電話就關機了。
不安的又等了半個小時,實在是心裏着急,就把店關了往東郊咱口走,本來想在那裏攔一輛出租,但是等好很久都沒看到車過來,只能一路往風塵的家裏跑去。
門是鎖着的,敲了半天也沒人開門,我直接翻牆過去,可是屋裏和樓上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這特麼人都去哪兒了?不是說好的在這兒聚的嗎?怎麼一個人也沒有?他們三個不會是去做別的事情了吧?
本來想着打個電話給孫源,想想這麼晚了,把他吵起來也不方便,只能又慢慢走回到店裏。
從城西穿到城東郊,到達店裏的時候天色已經亮了,我一陣疲累,正要開門進去休息,卻看到一輛車緩緩向這邊開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