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附合着孫源說:“臥槽,我現在都這麼矜貴了,踢一腳的東西都這麼值錢,那我不是要發財了?”
孫源白一眼說:“有點出息行不行,這點小財都兩眼冒光了,不適合你的身份……證。”
說完又跟着說一句:“別特麼磨跡了,再看看,這屋裏以前玄機很大,我來了後把一些比較亂的東西壓了下去,不知道會不會影響到鎮宅物的出現。”
說真的啊,他嘴上說着鎮宅的東西,我根本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沒有形,沒有可指的,甚至搞不清楚到底是一塊磚,還是一把土,或者是我三爺留下的那些東西。
問孫源,他也不知道,只是說:“再找找看吧,誰知道到底是個什麼鬼,這麼些年了,沒人知道。”
這種沒有頭緒的找,根本就沒有譜,也許我們自己找到了都不知道,也許那個鬼捲走的就是也說不一定。
我真是服的那些陰魂鬼妖們,竟然整天想要我的頭來打什麼寶藏,就算是一早把我的頭砍下來給他們,他們又能找到什麼鬼?簡直比大海撈針還特麼費勁。
所以找了一圈下來,我們一無所獲,我也提不起勁。
兩人站在空蕩蕩的屋裏,第N次看了一圈,然後同時往門口走去。
天色已經亮了,初升的太陽光穿過樹葉投在地面上,把本來很小的東西放大了無數倍。
這座廟周圍並沒有樹,自從那個大的柳樹毀了以後,誰也不想再種棵來惹是非,房子的近處也沒有緊挨房屋,與別人家的房子基本都隔着三四米的距離。我不知道這個空地爲什麼會空下來,也許很早以前出過什麼事也不一定,反正站在我們現在的位置只能看到廟在一堆的房屋裏是被孤立起來的,儘管孫源重建的時候把房子拉高了不少,但是相對於那些兩三層的樓房,仍然是矮的,也依然是盆底的形狀。
孫源嘴裏罵了一句,然後說:“瑪德,這個地方當年都特麼不知道是誰選的,簡直是絕了,每一個角度都是大兇,如果是個女人也是風騷貨,別想過一天安寧日子。”
我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不知道怎麼就從房子的大兇一下子過度到了女人的大胸,而且還特麼過度沒有一絲違和感,除了孫源估計也找不出第二個人了。
對於風水我雖然也學了很多,但是到底是沒有孫源老練,像這種兇宅也許是個風水師都看出是有問題的,但是並不一定每個風水師都能看全,也就是說,既然有人在這房子裏做一些什麼來避來風水帶來的煞氣,卻也解決不了根本的問題。
想起昨天晚上的看到的那本破風水兇局的書,忍不住問孫源:“會不會是我們把這房子的兇局破了,那個鎮兇宅的東西纔會顯出來?”
他沒說話,盯着我看了兩眼,然後招腿又往外面走了幾步後再次停下來回看這房子,嘴裏喃喃自語道:“按理說不應該這樣,兇局破了,那鎮兇宅的東西還有什麼意思?難道不是先找到東西再破兇局?”
我接着他的話說:“我不知道你說的鎮兇宅的東西是什麼,也不知道他起到什麼作用,但是按字面理解應該是能鎮住這所兇宅裏的兇靈纔對,可是現在這所兇宅裏的陰魂早就開始做亂了,那個鎮宅的東西起到作用了嗎?”
這次孫源盯住我看了好久,突然轉身說:“走,咱們先回去。”
我們走到車子旁邊時就看到王嬌手裏拿着那塊剛纔被鬼捲走的蒲團墊。
孫濤說:“真是一隻倒黴鬼,好不容易撈個東西還特麼遇到這個女人。”
我被他說的笑了起來,被韓個個看到一直問我笑什麼?
四人毫無收穫的回到了家,因爲暫時沒有說下步有什麼事,而我也不知道孫源到底跟風塵說了些什麼,所以就想讓韓個個去一趟風塵那裏,至少多瞭解些她現在的情況,至少先弄清楚這個到底是死的或者是活的。
韓個個走了以後,我就先是看了幾頁書,實在是被太多問題攪的也看不下去,於是就拿出新買的手機開始玩。
其實很久沒問了,微信號都特麼差點忘記,試了好幾次才登錄上去,在附近人裏面搜了一圈,殺馬特,非主流頭像的我一看就免疫了,便只盯着那些看似還算正常的。
附近人裏面基本都是方圓四五公裏的,就隨便加了幾個人,當然男人根本不願意找一個男人閒聊,兩句話都特麼說崩了,而女人,第一個我不擅長撩妹,第二個也怕韓個個看到了不好,所以壓根就沒加。
費了半天勁也沒多瞭解一點這個縣城的情況,不過想想也是,整天上網搜附近人的有幾個是正兒八經做事的,都是特麼整天閒的蛋疼,在網上耍帥扮酷撩妹子的多。
這樣想着便把手機扔到一邊,還是繼續看書比較靠譜。
一頁沒看完就聽到手機微信裏有聲音,一個頭像還算正經的女孩子加我,猶豫了一下還是點了通過。
只是通過了很長時間都不見對方說話,我試着打了幾次問好都沒發出去,最後還是不理了,自己看會兒書,然後等韓個個回來。
接近中午的時候,孫源過來敲門,二話不說先拿着手機給我看。
手機的頁面登錄着微信,然後孫源指着一個人的頭像說:“你看這個傻逼,我都加了他半天,他硬是不說話,看到美女還這麼淡定的男人真是少見,所以我來請教一下你,這個男人是不是有病。”
我舉手就在他頭上敲了一下:“我去你大爺的,你才特麼有病,你沒事扮一個女人出來行騙幹嗎?你丫加的是老子,我還奇怪你是不是特麼有病,主動加我半天不說話。”
孫源笑着說:“我說嘛,怎麼特麼距離是0米,我還以爲是你媳婦兒呢,想着勾搭一會兒,給你丫戴頂綠帽子。”
撇開正事不說,孫源特麼真是一個十足的痞子,就這嘴都讓人受不了,所以我也沒跟他多廢話,拿起手機就要把他刪掉,卻被他攔住說:“加都加了,刪掉幹嗎?以後不是方便聯繫嗎,也省一點電話費。”
他要是缺這點電話費,我指定都不用活了。
孫源跟着我進來說:“你看,我上午還加了一個人,也是糙老爺們,只是不知道真的假的,就在我們小區裏,跟他聊了聊咱們這裏的樓盤,這貨竟然知道這裏是塊陰地,你說奇不奇?”
我知道孫源的意思,知道是陰地還能住在這裏的,怎麼不是奇人,或者也叫怪人。
於是跟他詳細打聽起這個人的情況,並且給他見面。
糙爺們兒發了一個極其猥瑣的圖片過來,還問孫源能不能去他家裏見面。
我笑着看孫源說:“估計是特麼想爆你菊花了,你多保重。”
他也笑着說:“放心,你去就行了,我讓王嬌給你打扮一下,絕對是一流的美人。”
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人卻一臉嚴肅,起身站起來,聲音也正經不少地說:“換件衣服,我們現在就去,我覺得這個人肯定有問題,網上的人不能看錶面,他如果不是給我們做套,就肯定對這個地方有一定瞭解,總之應該不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
說完自己先出了門,估計是回家換衣服呢。
再出來時就看到孫源穿的一本正經,而跟在他身邊王嬌卻意外地穿着一件低胸短裙,裙子的布料是比較軟薄的那種,不但曲線畢露,連肚臍眼的位置都看的出來,儘管外面搭着一件薄長衫,但是該露的地方也一露無遺。
孫源拍了我一巴掌說:“再看信不信我揍你?”
我笑着說:“你這可真是下血本啊,連嫂子都特麼捐出來了,這是個男人看了都特麼先流鼻血,誰還能說出話來。”
三人說着就進了電梯,孫源沒理我這話,直接說:“那貨在十二棟,一會兒先讓王嬌進去,我們在外面看看情況。”
電梯一直到三十層才停了下來,王嬌走在我們前面去敲了門,我跟孫源只留在電梯間。
我這耳朵算是好用的了,一般在隔着一道門別人在屋裏不是房間小聲說話都能啊得清楚,可是自從王嬌進了那扇門之後,幾乎所有的聲音都沒有,中間我還幾次房間走到門口去聽。
看來孫源說的對,這個人一定很奇怪。
孫源說:“再等十分鐘,不出來我們就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