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是什麼現在先逃命要緊啊,火已經越來越往裏燒,而且火勢特別的快,一眨眼的時間就燒到了頂樑柱那裏。
我現在是出不去,也逃不了,急的額頭都是汗。
那個人還站在那裏背對着我笑,媽的,這貨還真他媽的不怕死,火都燒到身上了,他還站在那裏笑,這是跟我多大的仇,給他戴綠帽子?挖了他家祖墳了?還是找人爆了他的菊?我特麼沒被火燒死都能被他給氣死。
快步跑過去,一把扯住他,媽的,臨死也得看看這貨長什麼樣?
我剛把他的身子轉過來,火就一下子燒到了我的身上,頓時我就成了一個火球,可是他卻連一點事也沒有,而且此時我也看到了他的臉,黑的,枯木一樣,臉上沒有明顯的五官,我只能看到兩隻血紅的眼睛此時正瞪着我,而且他嘴裏還在不斷的發出笑聲,笑聲裏夾雜着讓我去死的話,只是我特麼根本就沒看到他嘴在哪裏?
已經顧不上他了,火很快就把我身上的衣服燒着,而且還能聽到“滋滋”的燒肉聲,我除了感覺不到應該有的疼痛,已經慌的不成樣子。
在地上滾來滾去想把火給撲滅,哪怕是弱一點也行,但是整個屋子現在都被火燒着了,連地上都是火苗,我特麼滾了一圈,不但沒有撲滅,反而連頭髮都點着了。
真的慌死了,看着自己被大火燒成了球,一點辦法沒有,關鍵是那個黑衣服沒臉的人一點事都沒有,還特麼一直看着我笑,紅色的眼睛裏像要滴出血來,不光是恐怖,還很噁心。
“在劫難逃,你早就該去死……。”
兩條腿已經像火炷子一樣燒着,身上不斷傳來的“滋滋”聲越來越大,我看着自己一點點被燒掉卻沒有一點辦法。
看着自己這個樣子,感覺心裏特別難受,但是卻沒有點點痛感。
眼睛所看到的都是火,很紅,越來越大,身體慢慢向下滑去,火還在燒,身體的聲音還在響,一遍跟着一遍,跟唸咒似的,但是我聽着卻越來越小。
聽到“轟隆”一聲響,應該是我的頭爆炸了,眼前的一切全部消失,不知道哪裏來的雨傾斜而下。
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情況,但是身邊卻響起那個人暴怒的聲音,我甚至已經聽不到他在說什麼,因爲雨聲掩蓋了一切。
感知不到自己的存在。
不知道過了多久,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睜眼分辨好久,才弄明白眼前的人是韓個個,她一臉焦急地說:“向一明,你怎麼樣了?”
我看周圍的環境,還是在嵩山上,周圍雜亂的樹木和雜草,身下是一些石渣子,現在已經硌的有些難受。
坐上爬起來的時候,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是覺得頭上特別輕,如果不是我自己能摸到,就像特麼頭不見了一樣。
我問韓個個說:“怎麼回事?”
她皺着眉頭看我,好一會兒才說:“不知道啊,你怎麼回事?”
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特麼不是在山洞裏嗎?不對,我應該是在縣城裏那所古廟裏,然後被火燒死了,可是爲什麼現在還是活的?
只能再問她:“我怎麼會在這裏?”
韓個個擔心地看了看我說:“我把你從女鬼那裏帶了出來,後來你就暈過去了,暈了三天三夜,剛纔醒過來。”
這下我真的懵了,看着韓個個問:“你的意思是說我們一直在這裏呆了三天三夜,沒有下雨什麼的?”
韓個個看了看天說:“這麼好的天,哪裏下雨了?你,沒事吧?”
我有事啊,我懷疑自己特麼神經錯亂了,就算是做夢,怎麼夢的那麼真實,還有特麼那麼長,那麼有邏輯,這不科學啊。
急着問她:“我在這兒暈了三天,你怎麼不帶我走呢?”
韓個個愣了一下神後說:“神獸說等你醒了才能下去,他剛剛走開,一會兒就回來了。”
臥槽,真的是做夢嗎?
不對,我身體跟以前不一樣,走路有點發飄,而且腦子裏跟清水洗過一樣,好像很多東西都變的很遠,包括人的臉,只有在山洞裏看到的那個黑白子棋盤特別清楚,感覺像整個頭裏面都剩這個玩意兒似的。
韓個個說的沒錯,只幾分鐘,神獸就回來了,看到我醒過來,怔了一下神問:“你感覺還好嗎?”
我點頭,同樣看着他問:“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神獸沒接這個話說:“走吧,你醒了我們就快點下山,趁着天黑前還有車。”
說着在我面前化成了獨角獸的樣子,直接把我駝到背上,向山下飛去,而韓個個也跟着我們飛了起來。
臥槽,這太特麼不科學了,韓個個不是把貓靈石給我以後就成一個普通人了嗎?怎麼還會飛?
現在看着不但不是普通人,好像還比以前厲害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我們還沒到山下,就看到一大片黑色的霧向這邊飄了過來,神獸急急說了一句:“快走。”
但是已經晚了,黑霧飄的太快,而且面積好像很大,只十幾秒的時間就把我們周到了中間,而且霧的濃度好像在不斷變化,很快就黑的像是晚上。
韓個個着急地說:“向一明,你在哪兒?”
我忙伸手拉住她,喫驚地問:“你看不到我嗎?”
韓個個說:“這個霧是黑的,我什麼也看不到,咱們要快些想辦法出去。”
她看不到?那爲什麼我可以看到,我能看到這些黑霧,也能從黑霧裏看到其它的東西,這說明,那個夢裏還是有一部分是真實的,可是爲什麼韓個個又完全沒有經歷,只是看到我暈了幾天?
變化的太多,我心裏還沒辦法坦然接受,不由自主的就糾結這些事情。
神獸在前面說:“我也看不見,既然你能看到,告訴我往哪邊走。”
我看了看周圍的霧說:“現在整座山上都是,就是不出什麼問題,我們也很難出去,而且這霧來的突然,應該不會那麼簡單的,你先把我放下來吧。”
這次神獸什麼話也沒說,把我放下來後,他自己還保持着獨角獸的樣子,應該是已經感覺到了危險。
韓個個緊緊靠着我,但是眼睛四處張望,試圖看到一些什麼。
我帶着他們兩個往下走了沒多遠,就看到很多的人一起從四面八方往我們這邊走過來。
神獸和韓個個幾乎同時說:“有陰氣。”
原來這些人都不是人,而帶着陰氣的,那應該就是鬼,不過細看他們還真不是人,個個面無表情,有的披頭散髮,有的神情呆滯,還有身上帶着血,但是他們也有一個共同的目標,就是我們三個人,或者說是我一個。
溫度一下子就降了下來,身上像被無數股冷風同時刮到一樣,陰寒的讓人不禁打了一個冷顫。
我站在神獸和韓個個中間,對他們兩個說:“四面八方都是陰魂,已經把我們包圍了,還有辦法出去嗎?”
神獸首先說:“我先衝出去試試,這些陰魂有可能只是表面,背後應該還有人。”
說完又說:“靈貓,你留在這裏,千萬不要跟他分開。”
說完就往那些陰魂衝去。
跟神獸說的一樣,這些陰魂的威力並不是很大,他衝過去的以後,就有幾個人倒在地上,很快成了一股黑煙加雜到原本就有的黑霧裏。
他們勝在多,但是我們要從這麼多陰魂手裏出去也很難。
看着站在身邊無意識地看着周圍的韓個個,突然想到六字真經,只要是陰魂,好像經文對他們都有一些震懾的效果,不管了,先念一發再說。
“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嗡嘛呢叭咪吽”,三遍經文剛剛唸完,背在身上的包突然就亮了起來。
我忙把包翻出來看,竟然是帶着身上早已經失靈的佛珠,現在正通體閃着金光,隨着我經文越念越多,它的光也就越來越亮。
本來越圍越近的陰魂彈出去好遠,雖然不死心的沒有散去,但是已經明顯的不敢再靠近。
我問神獸說:“這個怎麼辦?他們會不會我們走到哪裏就跟到哪裏?”
神獸說:“會,所以我們現在還不能往山下走,以免傷到別人。”
他的話音剛落,就聽到一個陰森森的聲音在黑霧裏說:“別假慈悲了,你傷的人還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