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解地看着神獸,本來以爲這雨是來懲罰我們的,現在聽他說,好像還救了我們,我不太理解這其中還有什麼。
他看起來也並不想多說,只說讓我休息一下。
沒有過多的擔心後纔開始慢慢打量這個山洞,感覺像是有人曾經住過一樣,整個洞壁都鑿的非常平整,而且地面也經過打理,上面還鋪着一層細細的石渣子,裏面乾燥暖和。
我靠着韓個個坐下,看着站在洞口處的神獸,突然就有種英明神武般的視覺效果。
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但是身型卻比我壯一點,現在衣服雖然還有點溼,但是也並沒有貼在身上,反而是像從身上發出一種水蒸汽,白白的不斷往上升,而神獸面朝大雨,背向我們,雙腳未開,脊背挺直的站在那裏。
嚴格說來他算是盡責的吧,其實我並沒有受到什麼傷害,至於大兇和尚和白澤的事,也許就像這場雨,看似一場陰謀,實則是爲了救我們。
目前發生的所有事都還不清楚,我只能從神獸的這個表現裏去推測一系列的不合理,試圖讓他們合理化。
也許已經到了後半夜,腦袋開始變的混混惡惡,意識也不清晰起來。
我把韓個個往自己的懷裏攬了攬,感覺到她體溫已經降了下來,眼睛就再也睜不開了。
聽到有響動的時候就看到整個山洞裏都是亮的,而神獸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離開洞口,而是跑到了洞的裏面。
我快速起身,把韓個個放倒在地上,起了身纔看到在神獸的面前是一個非常大的怪物,而那個亮光就是從怪物的眼睛裏發出來的,幽綠色的光,像一團龐大的鬼火。
怪物通體紅色,身型像野獸,但是卻長着一副人臉,最重要的是頭上也長着一個獨角。
我馬上就把目光重新投到神獸的身上,這難道是他家親戚?
正在我納悶不解的時候,突然看到那個綠色的眼睛轉動了起來,而且轉的速度越來越快,山洞裏跟着就像舞廳的燈光一樣,旋轉迷亂,我看的有點眼暈,而神獸則快速說:“快走。”
向後退了幾步,先把韓個個抱了起來,但是根本沒地放跑好嗎?外面的雨還是跟盆潑一樣,而且山洞的出口就是懸崖,如果出去就等於是直接從這裏跳下去,估計就算是不死也特麼剩不了半條命了。
一條閃電就在山洞口一閃而過,接着就是“轟隆隆”的聲音,要把這個山洞炸開一樣。
我轉身看了眼身後的神獸,他已經變成了獨角獸的樣子,正跟那個與他長的相似的傢伙纏鬥在一起。
把韓個個重新放回地上,快跑着往那個怪物身上衝去,在這個過程中,我已經發現自己跟以前好像真的不一樣了,第一個跑的速度都快很多,本來我只是想過去跟神獸並肩做戰,結果一個沒剎住,直接就撲到了怪獸的身上,而且我看到它也被我衝擊的往後退了兩步。
神獸趁這個機會也起身直接用自己的獨角往它身上頂去。
顯然我們有些低估這個怪物,或者它真的是跟神獸一個家族的也不一定,在這樣的情況下,那麼龐大的身體卻靈活的一閃,不但躲過去的神獸的角,而且還特麼直接把我給拍在了牆上,頓時把五臟六腹裏的氧氣都給擠了出來,呼吸也是一緊。
來不及停頓,雙手直接往它的眼睛上摳去,竟然差一點點沒夠着,只扒到臉上。
身上的皮不知道是什麼做的,感覺像蛇一樣,特別滑,上面好像塗着一層類似於油的水,摸起來油膩膩的,很讓人噁心,最讓人噁心的是他此時把我擠在牆上竟然一點沒動。
神獸再次往它身上頂去是,它才鬆開我,也低着頭用自己的獨角跟神獸往一起撞。
我看的都心驚肉跳,他們兩個個頭差不多,長着的角也差不多長,現在就是看誰更厲害,首先被攻擊的人一定死的很難看。
不過好歹還有我呢。
變手爲爪狀,從後面就往怪獸的屁股上抓去,本來也沒打算把它怎麼樣,就是擾亂一點它的注意力,給神獸爭取時間,沒想到的時,我的十指“噗”一下就插進了它的肉裏,這結果讓我自己都是一愣神,本來還要跟神獸對着頂的怪獸,一個轉身就把獨角對着我。
眼睛裏的綠光幾乎成了黑色的,怒吼聲比外面的雷聲還大,直接就向我撞過來。
我也嚇的夠嗆,眼看着它的獨角就要撞上的肚子,腳使勁在地上一蹬,人竟然直接飛到了洞頂,反而讓它撲了個空,獨角一下子撞到了牆上,而在它身後的神獸獨角也已經撞到他身上。
頓時山洞裏就被血腥味充滿,加雜着怪獸的叫聲。
它還是很聰明的,直接放棄我們兩個快速往洞口跑去,當我想到韓個個還在洞口的牆邊時已經晚了。
我只聽到“啊”的一聲,怪獸已經衝進雨裏,並且只在洞口一閃就落入懸崖。
待我跑到洞的時候,看到韓個個還靠牆躺着,只是一條腿正在不斷往外流血。
慌忙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三兩下撕成條把她的腿包起來,韓個個這時候也已經醒了,大叫着我的名字。
對了她現在什麼也看不到,洞裏對她來說還是黑的,肯定心裏特別的害怕。
我一邊抱着她一邊說着:“我在這裏呢,我在這裏呢,別怕。”
韓個個的手也抓着我,雖然感覺到了一點安全,但是嘴裏卻不聽說着:“向一明,向一明,這是哪裏,爲什麼這麼黑,是不是我們已經死了。”
還沒來得及安慰她,就聽到一陣“沙沙”的聲音在洞裏響了起來。
低頭一看,從洞壁裏竟然慢慢的在往外爬着蛇,這些蛇都很小,只有筷子那麼細小,但是特別的多,密密麻麻的很快就佈滿了整個山洞,神獸已經開始用腳去踩它們。
每下去一腳就會聽到“撲赤”的一聲響,噁心還帶着無邊的恐怖。
數量太多,神獸根本就踩不過來,它們快速蠕動着向我和韓個個這邊過來,越來越近,連韓個個都聽到了響聲,問我:“向一明,我聽到有聲音,是什麼啊?”
我把她抱起來說:“沒事,是外面的雨聲,你不用怕。”
也開始用腳去踩那些蛇,腳下溼滑而且還很軟,每一腳上去都讓人心驚肉跳,我幾乎都不敢看,拼命踩,但是讓我奇怪的是這些蛇看上去沒有一點攻擊力,但是好像永遠也踩不死一樣,而且還特麼越來越多。
幾乎是忍不住喊神獸說:“我們走吧。”
神獸的聲音倒是很沉穩,說了一句:“這裏已經是最安全的了。”
臥槽,難道外面還有比這更恐怖的等着我們,可是眼前的蛇怎麼辦,已經有幾條開始順着腳往上爬了,如果我站着不動,不出一分鐘,全身就能被它們全部竄成孔。
神獸還在奮力的去踩那些索,我抱着韓個個,腳下踩的速度並不快,而且看到它們踩又踩不死,瑪德我死的心都有了,密集恐懼症的人,估計看一眼這樣的景象就能翻眼過去。
神獸突然說:“不是會念經嗎?試試。”
草,我現在都被折騰傻了,被他這麼一提醒,慌的嘴都是抖的,趕緊把六字真經念起來,腳下也不能停,還在不斷的踩踩踩。
韓個個可能早已經感受到了危險,雙手攀在我的脖子上不再說話,聽到我唸經就跟着一起念,而且聲音還比我大。
唸了幾遍後,看到那些蛇好像並沒有慢下來,還在不斷的湧動,但是神獸再踩上去的時候,它們好像不能再復活了。
好吧,有效果咱們就再接再厲。
我把韓個個的身體向上緊了緊,也提了提聲音,更大聲的念六字真經,不知道唸到幾遍以後,山洞裏重新發出亮光,同時韓個個也看到我們腳下數不勝數的蛇羣。
本來好轉一些的臉色頓時就又白了,手一鬆就差點從我脖子掉下去。
我忙安慰她說:“沒事的,沒事的,一會兒就死完了,唸經。”
說完的時間,那些蛇就又想順着腿往上爬。
尼瑪啊,簡直是要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