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孫源和王嬌是什麼時候回來的,剛開始我還有意聽着外面的動靜,可是後來困極就睡着了,一醒來天已經矇矇亮。
快速洗漱了一下,打開門就看到孫源站在外面,倒是嚇我一跳,看着他問:“你要幹什麼?”
孫源不耐煩地說:“別特麼一副我想跟你搞基的樣子,不幹嗎,剛走過來你就開門了,就這樣。”
我閃身讓開門,他往裏走了兩步,然後突然轉身,差點着撞到跟在後面的我身上,然後很鬱悶地說:“你說說我怎麼就遇到你這麼一個笨豬,以前笨,現在還是笨,都不知道你那麼多年的經驗閱歷都去哪兒了,拉屎拉完了?”
臥槽,這一大早的過來把我罵了個狗血淋頭是幾個意思啊,我真的都被他罵惱了,也生氣地說:“有事快說,沒事滾,別特麼一大早過來就找不痛快,我特麼也沒求着你丫非要保護我。”
孫源一愣神,指着我說:“算你狠。”
草,我也希望我自己狠,但是特麼狠不起來啊,肚裏什麼貨也沒有,媳婦兒也丟了,現在還特麼跟個小媳婦兒似的,天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捱罵,說是保護我,也沒見他怎麼保護,淨罵了。
孫源自己氣呼呼地一屁股坐在沙發上說:“靈貓有消息了。”
這句話跟靈丹妙藥一樣,立刻就把我壞脾氣給治了,忙走過去跟他一起也坐進沙發裏問:“在哪兒?”
孫源橫了我一眼說:“初步判斷還是在嵩山,只是不知道在哪個位置,而且這個事情好像跟靈僧是沒有關係,我現在除了這個,別的也一無所知。”
我馬上說:“我要去找她?”
孫源問:“你怎麼找,嵩山那麼大地方,什麼怪事不會發生,我特麼上次都差點死在那裏,你一個人去找她,沒找到她你就先掛了,還有什麼意義?”
對,他說的很有道理,可是事關韓個個,我沒辦法像他一樣淡定,也許很難找到,也許真的會出事,但是好容易有了消息,想讓我放棄找她的念頭,幾乎是不可能的。
孫源沒說話,自己把手機拿出來,翻了幾下後才問:“你認識她?”
我看了眼那張照片,很面熟,但是裝扮完全不一樣,所以盯着好久纔看出來,竟然是風塵醫生,只是孫源手機裏她的照片穿着一身迷彩裝,頭上也帶着帽子,臉上還架着一副眼鏡,跟我看到她的風塵模樣完全不是一個類型。
孫源又問:“知道她在哪兒嗎?”
我忙連點頭說:“就在我們縣城裏住着,人好像很低調,是個醫生。”
孫源“嗯”了一聲,起身說:“走,我們現在就去工她,靈貓的事情也許跟她有點關係,當然這只是我的猜測,目前還沒有根據。”
聽孫源這麼說,我立刻想到過年時候遇到她的情況,兩個邊下樓我邊把事情原原本本跟孫源說了一遍。
說完的時候我們兩人已經到了車庫,孫源說:“那應該就沒錯,咱們快點。”
我開車,孫源在副駕位置,但是手裏一直拿着手機在看風塵的照片,過了很久才說:“長的倒是挺好看的,真想幹她一炮。”
真特麼無語,我被他整的精神緊張,光想着這事跟韓個個怎麼聯繫到一起呢,他卻早想着風花雪月去了,不,是打炮擼管。
車子很快就拐進了風塵家的衚衕,孫源也收起了手機,很認真地看着衚衕裏的一切,甚至連路過的樹都盯着看上兩眼。我因爲還開着車,所以並沒有注意那麼多,車子在風塵家門口停下來的時候,孫源問:“就這裏了嗎?”
見我點頭,他說:“我先下去,你把車子退出去,一直退到大路上,要停一個位置我們出來就能上車走的,別被什麼東西卡住就行。”
等他下車後,我就就車子一直往後倒出去,倒出這條小巷子停在大路的一邊,再回到風塵家門口時,已經不見孫源,想來應該是進去了,只是大門還關着,估計這貨也是走牆上過去的。
我也快速翻牆過去,就看到孫源正站在院子裏。
他面朝着屋門,但是好像沒有進去的意思,而此時風塵家的屋門也是開着的,只是看不到裏面有人,正屋裏那張她用來喝茶的茶幾還在,沙發也都在,甚至連那套精緻的茶具都在,茶水裏還冒着熱氣。
我站在孫源旁邊小聲問:“怎麼回事?”
他沒說話,眼睛依然看着裏面。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我們才突然聽到二樓有聲音傳下來,是風塵,很平靜淡然地說:“進去坐吧,來都來了,站在院子裏算怎麼回事?”
說完就聽到高跟鞋踩着樓梯的聲音“鼕鼕”地走下來,沒有看我們,徑直走進屋裏坐在沙發上。
孫源這時候也開始往裏走。
我跟在他旁邊一起進去,但是看孫源的神情好像很緊張,完全沒有路上說的想幹她一炮的衝動。
倒是風塵,看上去雲淡風輕,分別把兩杯茶放到我們面前說:“喫杯茶壓壓驚吧。”
臥槽,這裝的逼格滿滿的,弄的我們兩個大男人跟第一次逛窯子似的,好緊張,好刺激,就是沒有衝動。
我看了一眼杯子裏那暗褐色的茶,突然就想去二樓泡器官的瓶子,連拿起的來的想法都沒有。
風塵穿着一件白色的襯衣,領口開的很大,露出很長的事業線,下身是一條長長的裙子,把腿裹的跟美人魚的尾巴似的,我就是想問問,她到底冷不冷,我特麼現在還穿着秋衣秋褲,保暖衣保暖褲呢。
她看我們兩個都不說話,自己端起茶子,細細地抿了一口,鮮紅欲滴的嘴脣在輕抿的那一下讓人很想咬一下。
我看到孫源跟着她一起抿了抿嘴,然後說了一句:“風小姐,你好。”
風塵相當老練地順他一句:“你好,請恕風塵不知道閣下大名。”
好特麼囂張啊,我以前也覺得風塵厲害,沒想到跟孫源一鬥才顯出更厲害的一面,這特麼明顯就是你是誰,老子不認識。
孫源倒也不生氣,一本正經地說:“在下姓孫,單名源,孫源。”
風塵只是點了下頭,然後瞟我一眼說:“向一明,對吧,怎麼着,靈貓找到了嗎?”
我回她說:“還沒,這就是來請教您呢?”
風塵淡淡一笑說:“如果我說不知道,你們肯定不會相信,那好吧,既然今天又來了我就告訴你們,去嵩山找吧。”
這完全超出我的思想範圍,按我的邏輯,上次跟她兜那麼大圈子都沒說的事,怎麼這次我們肯定也不會輕易問出什麼,誰想到她不按正常程序出牌,一上來就把事情說了,倒是弄的我一愣一愣,不知道接下去該怎麼辦?
還是孫源問了一句:“風小姐既然知道是嵩山應該也知道在嵩山什麼地方吧?”
風塵看着孫源問:“你也知道是嵩山,那你知道是什麼地方嗎?”
臥槽,這女的是人是鬼啊,我不知道孫源是什麼時候得到這個消息的,但是她爲什麼一上來就知道我們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而且再想想她前面說的話,除了我們知道的好像確實沒說什麼有用的信息,太特麼狡猾,狡猾到我都已經不知道她是好人還是壞人了。
在我還目瞪口呆的時候,孫源又說了一句:“我們不知道的,並不代表風小姐不知道,比如二樓的人。”
二樓的事情也是我提前告訴孫源的,但是從他話裏的意思,好像知道此人來歷似的,但是他爲什麼之前不告訴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