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菲菲搖頭說:“我不會,也只是推測而已。”
我又問她:“招惡靈的命數是怎麼回事?”
柴菲菲想了想說:“簡單地說就是你這人很容易引起惡靈的注意,或者是因爲你個人的原因,也可能是你身上有某樣東西是他們需要的,所以只要一出現,附近的惡靈都會想辦法靠近你,或者殺了你。”
如果照這樣的說的話,我可能真的就是這個命數,從最早開始的王嬌,到水芹兩口子還有他們後面的那個大boss,再後來就是鬼嬰,不過讓我奇怪的是我們在古墓的時候,那些血屍爲什麼不想殺我,反而看上去還有些怕我,給我指路讓我們逃跑?
這些問題,我沒有問柴菲菲,不管是什麼命數,日子總是一天天過,還是那句話,兵來將擋,水來土埋,既然都已經是命數了,問與不問也沒什麼區別,如果真要死,那就把沒死這前的日子先過好吧。
這樣想着,就拉起韓個個說:“這麼說,咱們就是不分手了?”
韓個個想了想說:“我一開始想着離開你後,你就會過回正常人的生活,沒有什麼鬼怪再找你了,可是昨天菲菲姐一打電話給我,我就知道事情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所以既然她都騙了我,我又何必遵守對她的諾言呢?”
我“哈哈”笑着說:“果然是我媳婦兒韓個個,講的真有道理,走吧,咱這就回家去,我決定咱們先把證領了,婚結了,管他什麼天皇老子再說什麼,咱也不管了。”
韓個個紅了臉,但是柴菲菲卻一副深思的樣子看着我們。
顧不上她的想法,拉上韓個個往家裏走。
我媽一開韓個個跟着我回來,也不管我脖子上的傷了,恨不能把她捧在手心裏直接捧回屋裏去。
一個早餐,做了一桌子,豆漿,稀飯,煎餅,油條,反正只要她能想得到的幾乎都來一份,然後還怕韓個個害羞不敢喫,一個個夾到她面前,還沒喫完,新的又夾上去。
我這個做兒子的已經生無可戀了,完全是透明,估計我是不是喫過早餐我媽都不知道。
因爲我們兩個都一夜未睡,早飯以後睏意便襲了上來,韓個個跟我媽告別,直接走到給她準備的房間裏。
我跟着進來,賴在她牀上說:“咱倆也是要結婚的人了,同牀共枕也沒有什麼害羞的,媳婦兒就心疼我一回吧。”
韓個個只笑不語,算是默認了我的要求。
我迅速把自己的身上的衣服扒下來,滑進被窩裏,卻因爲脖子上的傷碰到被子,疼的呲牙咧嘴。
韓個個看着我的樣子,笑着說:“老實休息吧,從頭到腳都是傷,都你好了什麼事做不了。”
現在也真是有心無力,只能抱着她慢慢進入夢鄉。
一覺醒來已經是下午,我媽竟然沒來叫我們喫飯,我也是奇了。
韓個個幾乎與我同時醒來,兩人邊穿衣服邊商量回去跟她爸媽我們婚事的事。
我有些不滿地說:“你說你,就因爲答應了一個陌生的人,不對,還是人,竟然說搬走就搬走,真是氣死我了。”
韓個個已經悄無聲自地恢復到了霸道女總裁的角色,橫我一眼說:“不還是爲了保你命嘛,她說如果我再跟你再一起,一定會害死你,而且那時候本來你們在水裏都快死了,她還說如果我不答應她,她就不救你們出來,你說我能怎麼着?”
我嘆口氣說:“那現在你住哪裏去了?”
韓個個說:“還在縣城啊。”
我簡直是日了狗了,不是說去市裏了嗎?怎麼會還在縣城?
韓個個指着我的頭說:“向一明,你有的時候特別聰明,有的時候又像豬一樣笨,你想我工作都在縣城,我去市裏幹嗎去,再說了市裏的房價多少一平米你打聽過嗎?就我們這樣的去到市裏能住哪兒?也只能在咱們小縣城裏倒騰倒騰,好在我爸媽還存一點錢,他們也老早想換房子,一說我要與你分手,二話不說就把這套賣了,加點錢又在新小區裏買了一套。”
說到這裏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低着頭說:“向一明,對不起啊,我爸媽就是老迷信,一直對那個和尚的話深信不疑,但是這個事情我想過了,只要我們兩個在一起,哪怕活一天,快樂着就行,管他別人呢。”
我點頭說:“你說的是,我也是這麼想的。”
她似乎又不放心地問我:“你說的結婚的事情是真的嗎?我們真的要先登記了?”
我點頭說:“有了婚姻之實,父母那邊再慢慢溝通吧,現在讓他們突然答應咱們兩個的婚事,似乎有點難。”
韓個個點頭,沒有再說話。
我知道自己這樣很自私,似乎是拿着韓個個的名節再成全自己,可是我真的不想再與她分開,總感覺失去她後自己心裏都像空了一樣,沒個着落。
我們家戶口本當然沒有問題,不但我自己知道在哪兒,而且我媽早就明確說過,只要是跟韓個個結婚,隨時可以拿去,關鍵是韓個個家的。
這些年我們兩個保持着這樣的關係,她的父母也一直反對,會不會防着我們兩個私下裏偷偷去結婚估計也只有他們自己最清楚。
韓個個穿完衣服以後坐在牀邊看着我說:“向一明,你以後想怎麼辦?”
這句問的沒頭沒腦,我腦子裏又一直在想着我們結婚的事,所以根本鬧不明白她問的是什麼,於是問了一句:“什麼怎麼辦?”
韓個個說:“你現在不去廣東工作了,跟着你同學一個事情沒做成,還攤上個兇宅的事,那你以後難道不要工作了嗎?”
我回她說:“當然要,咱們要結婚了,以後日子長着呢,我不工作咱怎麼生活?”
韓個個似乎還比較滿意,點着頭說:“那你準備做什麼工作呢?”
這個現在真不知道,仔細想來好像自己一無是處一樣。
韓個個沒等到我的回答,反而又跟着問另一句話:“咱們結婚以後你準備住在哪裏?”
我當時沒做其它想,直接回她說:“住這裏啊。”
韓個個的臉色一下子就不好看了,帶着黑線問我:“向一明,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想的。”
猶不知道自己是哪裏說的不對,忙着問她:“怎麼了?難道你不想住在農村?城市裏空氣也不好,再說了,我看你跟我媽相處的也挺好的呀。”
韓個個白了我一眼說:“我對爸媽孝順是不論咱們住在哪裏都一樣孝順,但是父母畢竟是父母,生活方式上跟咱們還是有所不同,再說我還在縣城工作,每天要這麼跑來跑去的嗎?”
我還沒來得及答話,房間的門卻從外面推開了,我媽臉上帶着尷尬地說:“一明,沒事,只要你們兩個在一起,住哪兒都成,要是你們去城裏買房子,你爸我們兩個還有一點存款,你們拿去用,說着把兩本存摺放在屋裏的桌子上,然後轉身出去了。”
這下真是把我整的有點鬱悶了,自己也拿不準我媽這樣做的真正動機,是想讓我們出去住呢,還是爲了留住韓個個不得不做出的讓步,想到她之前說,只要韓個個跟我結婚,他們就是把家裏的老房子買了去租房子住的話,忍不住又是一陣心酸。
倒是韓個個直接起身拿起存摺追着我媽出去了。
不知道她跟我媽說了些什麼,反正再看到我媽的時候,她已經是眉開眼笑了,直誇韓個個懂事,而韓個個一邊跟我擠眉弄眼,一邊享受着我媽給她準備的午飯。
我也跟着喫了一些,飯後兩個人一起去派出所裏,想問問柴菲菲大劉他們的情況,畢竟也是在我們這一塊,大家又一起出的事,不管不問的似乎說不過去。
去的時候柴菲菲已經不在那裏了,聽派出所的人說去了縣城醫院。
跟韓個個沒多做停留,直接往醫院裏開去。
坐上她來時開的車,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問:“這是哪兒來的車?”
柴菲菲回:“借的。”
我一想到那個寶馬男,也是一肚子火,好在這車不是寶馬,於是問她:“上次我看在你們小區看到那個大胖子是誰?”
韓個個故做驚訝地問我:“他胖嗎?不是吧,他身材挺好的呀,比你這瘦的一點肉的好看多了。”
簡直是不能忍,我怒吼着說:“韓個個,哥的耐性是有限的,你再這樣,小心我……。”
韓個個笑着斜我一眼說:“你怎麼樣?你要跳車嗎?”
我把手突然伸到她的衣服裏說:“小心我在這兒就把你辦了,也享受一下傳說中的車震,啊哈哈哈。”
韓個個“啊”一聲,車子抖了一下就停了下來,她紅着臉說:“向一明,你流氓起來也真夠可怕的。”
男女之事,最所這麼撩來撩去的,跟韓個個這麼一說,身體立馬就起了反應,實在也是太想她了,於是趴在她耳邊說:“咱們先去開房吧,太想了。”
韓個個的臉一下子紅到耳根處,一聲不響地重新發動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