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景福冷臉看李婉慧,“我怎麼就不要臉了?只要我們兩個人一天沒有離婚,你花的所有錢都是我們夫妻之間的婚後財產,以後離婚的時候我都是能要回來的。”
“還有你現在經營的公司也都有我的一份兒。”
“如果你想要離婚,你手裏所有的東西都必須分我一半。”
卿意聽着這些話,只覺得諷刺。
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卿景福現在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就是因爲財產分割的問題,母親跟他離婚一直遲遲沒有辦下來。
卿景福並不願意離婚,不滿意財產分割。
現在騰飛蒸蒸日上,事業逐漸變好,卿景福就會更捨不得離。
“媽。”卿意拉住李婉慧,“跟這種人並沒有什麼好說的,你想要離婚,直接走起訴流程就行。”
卿景福看卿意:“我養你這麼多年,把你養到這麼大,不說給家裏回報,如今胳膊肘還往外拐,不論怎麼說你都姓卿!”
卿意冷笑。
她覺得,姓氏是這個世界上最可笑的東西。
這只是一個名稱與代號,這並不代表什麼。
擁有姓氏又不代表擁有了一切。
就像吱吱,姓周,可週家除了老太太,有誰他說她是周家的子孫了?
她這是沒有給吱吱改名字,一方面有這些原因,另外一方面是太過於忙碌。
等九空的項目製作落成以後,她會落實流程。
“有些話你就等着跟法官說。”
卿意絲毫沒有給他這位父親留面子。
從小到大他們兩個人之間的關係就不好,卿景福只是把她當做一個搖錢樹。
她加入了周家,卿景福高興的不得了,以爲自己攀上了周家,能夠與周家做成一些合作。
只是,周朝禮不愛她,並不願意幫忙。
所以,他們熱絡的關係又逐漸的冷了下去。
卿景福與趙桃兩個人之間不清不楚,糾纏不清。
纏纏綿綿的關係剪不斷理還亂。
卿意並不想在這裏與他浪費口舌。
在醫院在現在這樣的場合,吵贏了,她也沒有任何好處,只會浪費時間。
“行。”卿景福,“你現在長大了,翅膀硬了,敢跟我頂嘴了。”
“我告訴你們,李林成現在住在醫院用的都是我的錢,我告訴醫院讓他停了就停了,我讓他辦出院就辦出院,你們最好少惹我。”
畢竟,他和李婉慧之間是夫妻關係,而李林成監護人現在是李婉慧,他也有權利直接中斷李林成的所有醫療。
卿意聽着這些話只覺得可笑。
她拉着母親,轉身進入病房直接關上了門。
卿景福今天過來,就是爲了阮寧棠他們撐腰的。
得知了阮寧棠叔叔被趕出了這個醫院過後過來鳴不平,過來警告。
李婉慧氣的整個人胸膛劇烈起伏。
卿意站起身,看了一眼外面,發現他已經離開。
舅舅如今在睡覺休息。
卿意拉着母親的手到了外面的走廊上。
李婉慧臉上表情很難看。
卿意開口:“他出軌的證據,有沒有掌握?”
“當下可以向法院直接提出申訴離婚。”
卿意:“我可以介紹律師,一切問題都可以跟我商量。”
“離婚並不是離不掉,只是跟他離婚有些麻煩。”
李婉慧有一些頭疼的揉了揉太陽穴。
她深呼一口氣:“我跟他結婚已經這麼多年了,許多財產分割很麻煩,我已經向法院起訴了。”
李婉慧知道卿意最近忙的腳不沾地,連自己喫飯的時間都沒有。
她也不想一直麻煩女兒。
她才處理好自己婚姻的事情,又陷入她的婚姻事件。
李婉慧開口:“這些事情我自己能夠處理解決,如果實在拿不定主意的,我再跟你商量。”
卿意:“媽,我回去以後會把律師的聯繫方式發給你,這樣的事情做不得。”
“多拖一天,就多一個禍患。”
她跟母親聊了許多。
一直到吱吱放學的時間,卿意才離開去幼兒園接她。
在幼兒園門口碰上了阮寧棠。
她穿着一身黑色,戴着墨鏡,騎着機車在門口。
引來了許多小朋友的注目。
小朋友就是喜歡這些炫酷的東西。
喃喃一出來就看到這一幕,瞬間兩眼發光,媽媽太給他長臉了,他高興的撲了過去。
“周太太過來接兒子?”
有家長看到了阮寧棠。
阮寧棠經常過來見喃喃,久而久之大家都認爲她是喃喃母親。
阮寧棠摘掉墨鏡,臉上微微的笑了笑,沒說什麼。
“周太太,有些事情想要問問你有些傳言是不是真的?”有家長八卦:“聽說女兒,不是周家血脈?”
阮寧棠頓了下,眼神看了一眼旁邊的卿意,她扯脣,“都是一些虛假不實傳言罷了。”
吱吱從幼兒園裏面出來恰巧聽到了這些話。
她皺了皺眉頭,看了看卿意。
卿意牽起她的手,往車的方向去。
阮寧棠讓喃喃坐在了機車前面。
她騎着車子到卿意車旁邊。
“傳言沸沸揚揚,你難道就不想解釋?”阮寧棠扯脣看她,好像是關心,但眼裏面全是嘲諷。
這樣的傳言傳出去對於她,當然是有利。
有利於她上位嫁入周家。
卿意繫上安全帶:“我要是解釋,身份曝光,你以小三自處?”
阮寧棠蹭着周太太的身份享受了不少的便利。
現在跑過來說這些話,又當又立。
她眸色一凝。
她手握着把手,“我跟你解釋過了無數次,我跟朝哥之間清清白白的兄弟關係,如果你一直要誤會,我會告你污衊我的名譽。”
阮寧棠一字一頓,說的義正言辭,好像真的冤枉了她似的。
卿意淡淡的一笑,偏頭看向她,也不顧及兩個孩子在場:“喃喃是你的親生兒子,並非我生,這個消息如果放出去以後,他周家繼承人的位置,能不能坐得穩?”
如果這個消息放出去,阮寧棠是否還能像現在這樣驕傲自滿?
“你不敢。”阮寧棠臉上絲毫沒有懼怕的神情:“如果你敢的話早就已經放出去了,至今埋在你的肚子裏,你怕朝禮找你麻煩,你不敢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