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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全球暗戰:深瞳的“回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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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飛的手指在環形數據屏上輕輕劃過,藍色箭頭顯示印軍正在後撤,而他已知曉這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批準無人機欺騙方案,啓動‘回聲’協議第一階段。”嚴飛的聲音在深瞳總部控制中心響起。

深瞳AI快速記錄指令時,屏幕一角突然閃爍紅光??拉希德王國的能源管網突然出現異常波動,首都三分之一區域陷入黑暗。

嚴飛挑眉:“阿米爾王子的‘投誠’,看來有人不服。”

“牧羊人”的合成音即刻分析:“波動源點爲王宮地下控制樞紐,概率92.3%:反對派殘存勢力試圖切斷深瞳數據中心供電。”

嚴飛輕笑:“那就讓‘清道夫’無人機羣教教他們,什麼叫黑暗中的恐懼。”

拉希德首都,停電夜。

燭火在哈桑佈滿皺紋的臉上跳動,映照出他眼中深藏的恐懼與決心。

窗外,深瞳巡邏無人機低沉的嗡鳴聲由遠及近,那猩紅的光點如同嗜血的惡魔之眼,掃過每一扇窗戶,彷彿能穿透牆壁,窺視人心。

“他們連黑暗都不放過……”哈桑喃喃自語,聲音沙啞。

他下意識地捂緊了懷裏那個用油布包裹的硬物??一個便攜硬盤。

裏面是他兒子賈馬爾生前用生命記錄下的影像:深瞳安保部隊如何以“平叛”爲名,血洗了大學校園,這袋證據,如今燙得像一塊燒紅的炭火,灼燒着他的胸膛。

幾天前,一個自稱“燭火”的地下抵抗組織成員找到了他,說需要這些證據向世界揭露深瞳的暴行,約定的交接地點,是舊城區那座早已廢棄的阿齊茲清真寺。

“賈馬爾,我的兒子,”哈桑對着搖曳的燭光低語道:“如果你的死能點亮一絲真相,那也值了。”他深吸一口氣,吹滅蠟燭,將硬盤深深塞進袍子內的暗袋,融入了窗外的黑暗。

同一時間,拉希德王宮。

“你們承諾過保障王族的安全!”阿米爾王子咆哮道:“現在呢?連我的寢宮都斷電了!這就是深瞳的‘保護’嗎?”

深瞳代表卡爾文站在陰影裏,平板電腦的冷光映着他毫無表情的臉,他平靜地敲擊了幾下屏幕,然後將其轉向阿米爾。

“殿下,請您冷靜,斷電並非我們的系統故障,而是內部破壞。”屏幕上顯示着王宮地下層的實時監控畫面??一羣黑影正在變壓器室附近活動。

“您看,帶頭的人,您應該認識。”卡爾文冷笑着。

畫面放大,阿米爾看到了他表弟扎法爾那張年輕而激動的臉,扎法爾曾是他兒時的玩伴,也是王室中少數敢公開質疑深瞳的人。

“扎法爾王子帶領的反對派殘部,在十分鐘前炸燬了主變壓器。”卡爾文的聲音冰冷道:“需要我播放爆炸的實時畫面嗎?或者,您更想聽聽他們計劃趁亂襲擊深瞳光纜樞紐的對話錄音?”

阿米爾像是被抽乾了力氣,癱坐回那象徵權力的黃金王座,王座的冰冷透過華服刺入骨髓。

他再次清醒地認識到,自己不僅是傀儡,甚至連自己的家族、宮殿都無法真正控制,他不過是嚴飛棋盤上一枚隨時可以被犧牲的卒子。

“你們……想怎麼做?”阿米爾的聲音失去了所有氣勢。

卡爾文收起平板:“嚴飛先生的意思是,這是您再次表明立場的機會,平息內部叛亂,是合作夥伴的基本責任。”

同一時刻,印度新德裏,軍方指揮中心。

維傑?辛格將軍碩大的拳頭砸在衛星地圖顯示屏上,指着拉希德首都那個突然變暗的區域,臉上露出猙獰的冷笑。

“看!嚴飛的後院起火了!很好……天賜良機!”

他轉向通訊官,聲音洪亮如鍾:“立刻接通陳少山的加密頻道!密碼‘利劍出鞘’!”

屏幕上雪花點閃爍了幾下,出現了陳少山疲憊但銳利的面容,背景是一個狹窄的安全屋。

“將軍,我看到了,拉希德停電了。”

“陳!你的機會來了!”辛格將軍難掩興奮道:“混亂是他們最好的掩護,我命令,‘利劍行動’提前啓動!你的人,必須趁現在潛入拉希德,聯繫上那裏的反對派,拿到深瞳暴行的直接證據!或者,乾脆給他們來個狠的!”

陳少山眉頭緊鎖:“將軍,停電太巧合了,這更像是嚴飛拋出的誘餌,我們應該……”

“沒有應該!”辛格打斷他:“兵貴神速!這是我們在拉希德打入楔子的唯一機會!執行命令!我會讓西線的部隊再搞點動靜,牽制深瞳的注意力!”

通訊切斷。

陳少山看着暗下去的屏幕,深深嘆了口氣,他身邊,僅存的幾名隊員已經開始默默檢查裝備,直覺告訴他,這是一個陷阱,但他們別無選擇。

黑暗,成了拉希德首都今晚唯一的主題。

哈桑緊緊裹着破舊的袍子,像一道影子般貼着牆根移動,懷裏那個用油布包裹的硬盤,硌着他的肋骨,也灼燒着他的心臟??那裏是他兒子賈馬爾用生命記錄的真相。

街角傳來一陣騷動,哈桑立刻縮進一個門洞的陰影裏。

只見幾架深瞳的“清道夫”無人機低空掠過,發出令人齒冷的嗡鳴,機腹下投射出無形的聲波。

一羣舉着簡陋標語喊口號的年輕人如同被鐮刀割倒的麥子,瞬間成片地癱倒在地,痛苦地蜷縮、嘔吐。

“機器無法熄滅人心之火!”一個年輕人倒下前,用盡最後力氣嘶喊出這句話,在死寂的街道上迴盪,格外刺耳。

這句話像一劑強心針,注入了哈桑幾乎被恐懼凍僵的四肢。

他想起賈馬爾也曾這樣吶喊過,他深吸一口帶着硝煙和絕望的空氣,更加堅定地朝着廢棄的阿齊茲清真寺方向走去。

那是他與“燭火”組織約定的交接點。

同一時間,王宮地下控制樞紐。

這裏與地面的黑暗混亂截然不同,應急照明將冰冷的金屬走廊照得雪亮。

空氣中瀰漫着硝煙和血腥味,阿米爾王子的表弟扎法爾和他帶領的十幾名反對派成員,被逼退到一個環形控制檯的死角。

他們周圍,是數架懸浮的“清道夫”無人機,紅色的瞄準激光點在他們胸口、額頭跳躍。

扎法爾胳膊中彈,鮮血染紅了衣袖,但眼神依舊倔強,他們原本想趁停電破壞深瞳的核心光纜,卻一頭扎進了嚴飛早已設好的口袋。

沉重的合金門滑開,阿米爾在卡爾文和幾名深瞳士兵的“陪同”下走了進來,阿米爾的臉色在慘白燈光下顯得灰敗,握着象徵性手槍的手指關節因爲用力而發白。

“哥哥!”扎法爾看到阿米爾,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激動地喊道:“你來了!和我們一起……”

他的話沒能說完,因爲這時,主控臺最大的屏幕突然亮起,嚴飛那張冷靜到令人心寒的面容出現在上面,彷彿上帝般俯瞰着地下發生的一切。

“殿下,”嚴飛的聲音通過擴音器傳來,平淡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壓力:“內部的膿瘡,總是需要親手擠破的,猶豫,只會讓感染蔓延,是時候做出最終選擇了。”

嚴飛的目光似乎穿透屏幕,直接釘在阿米爾的靈魂上,卡爾文適時地將一把真正的手槍塞進阿米爾顫抖的手裏,冰冷金屬的觸感讓他一哆嗦。

“阿米爾!不要聽他的!他是魔鬼!”扎法爾急呼:“你是拉希德的王子!我們的領袖!”

阿米爾看着年輕的表弟,看着他眼中熟悉的、自己曾經也擁有過的熱血和信念。

他又看向屏幕裏嚴飛那雙毫無波瀾的眼睛,想起了薩米爾被化爲焦炭的畫面,想起了自己搖搖欲墜的王座。

“領袖?”阿米爾喃喃自語,聲音嘶啞道:“我只是……想活下去。”

槍聲在密閉的空間裏炸響,回聲震耳欲聾。

扎法爾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低頭看着自己胸口洇開的血花,又緩緩抬頭看向阿米爾,最終無力地倒下。

阿米爾手中的槍掉在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整個人像被抽空了靈魂,踉蹌後退,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這一槍,打死的不僅是扎法爾,也是過去的那個自己,他完成了從被迫屈從到主動獻祭的、血淋淋的蛻變。

屏幕上的嚴飛,嘴角似乎極輕微地動了一下。

“清理乾淨。”他淡淡地吩咐卡爾文,隨即屏幕暗了下去。

廢棄的阿齊茲清真寺。

哈桑氣喘吁吁地趕到,月光透過破損的圓頂,照亮了佈滿灰塵和瓦礫的祈禱大廳,寂靜得可怕,他按照指示,摸索着走向講經臺,準備將硬盤塞進臺座下方的一道裂縫。

“哈桑先生?”一個冰冷的聲音從他身後響起。

哈桑全身的血液彷彿瞬間凝固,他僵硬地轉過身,看到深瞳代表卡爾文從一根巨大的石柱陰影後走出來,臉上帶着一絲嘲弄,他身後,是全副武裝的深瞳士兵。

卡爾文手裏把玩着一個小物件??那是哈桑兒子賈馬爾的遺物,一個刻着他名字的舊U盤,哈桑將它作爲信物,交給了“燭火”的聯絡人。

“嚴飛先生很欣賞你的勇氣,一個普通的雜貨店老闆,竟有如此膽量。”卡爾文將U盤隨手扔在地上,堅硬的靴底碾了上去,塑料外殼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清真寺裏格外刺耳。

“可惜,你的聯絡人……‘燭火’的最後一縷光,昨晚就已經被我們掐滅了,你兒子的犧牲,毫無意義。”

希望徹底破碎。

哈桑像一尊石像般站在那裏,連士兵粗暴地給他戴上鐐銬都沒有反應,他被推搡着向寺外走去。

經過大門時,他下意識地向外望去,遠處,王宮已經恢復了部分供電,探照燈的光柱掃過天空,而在近處一輛塗着深瞳標誌的指揮車旁,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阿米爾王子。

王子換上了一身深瞳的中層管理制服,那身制服在他身上顯得格格不入。

他正站在那裏,面無表情,眼神空洞地看着哈桑被押上囚車,兩人的目光在空中有一瞬間的交匯,阿米爾迅速移開了視線,但那瞬間的麻木和死寂,已深深烙進哈桑的腦海。

原來,連王子都……哈桑閉上了眼睛,最後的火光也熄滅了,這個流血夜,埋葬的不僅是反抗者的生命,還有一個國家最後的尊嚴。

而在更深的黑暗裏,針對陳少山“利劍行動”的死亡陷阱,正在“玄武”數據中心悄然合攏,嚴飛的棋局上,又一顆棋子,被徹底喫掉了。

與此同時,陳少山派出的先遣小隊,剛剛潛入拉希德邊境,就落入了嚴飛早已張開的“玄武”陷阱之中……真正的獵殺,纔剛剛開始。

深瞳總部:金融利劍與死亡陷阱。

環形數據屏的冷光映照着嚴飛毫無波瀾的臉,屏幕上,代表德國綠黨議員質疑聲浪的紅色輿情曲線正像病毒一樣在全球信息網絡擴散,旁邊小窗口裏,美國FOX新聞臺的主播正與嘉賓激烈辯論。

“……我們必須正視一個現實:對深瞳的全面制裁,是否正在摧毀我們自己的科技產業鏈?數據顯示,僅僅三天,我們的半導體行業就損失了……”

“回聲協議初見成效。”嚴飛的聲音平淡得像在評論天氣,但他身邊的高級分析師們卻繃緊了神經,他們知道,這僅僅是暴風雨前的微風。

嚴飛的手指劃過屏幕,畫面切換至全球金融市場的實時數據流,無數數字像瀑布一樣奔湧。

“但真正的戲碼,在金融戰場,啓動‘冥府’系統預備級指令,目標紐約證券交易所,級別:示範性波動。”

紐約,證券交易所。

資深交易員麥克?李猛灌一口早已冷掉的咖啡,苦澀的味道讓他皺緊了眉。

他面前的六塊屏幕上,滿眼環保的綠色數字此刻卻像是一種嘲諷??全球主要指數因爲對深瞳的制裁前景不明而陰跌不止。

“該死的深瞳,”麥克低聲咒罵,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低聲罵道:“一羣瘋子搞出來的破事,卻要全世界替他們買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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