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律師:“那麼你現在仔細的想想,檢察院還能拿出什麼樣的有力證據來舉證控訴你呢?也就是這件案子裏頭還有什麼人是可以作爲證人在法庭上和你面對面對質的人。”
尤心低頭想了想後說:“有,有一個人,他是孤兒院原來的院長,他叫徐太浩。”
李律師笑了,“這個叫徐太浩的人沒有死,他也就是你最想要對付的人可惜卻一直沒有得手反而卻被他一而再的傷害對不對?”
尤心點頭,“是,幾次都差點送了命。”
李律師:“這個人現在正在逃呢,他牽涉了很多大案所以是寧肯死也不想要被警察抓住的。”
尤心疑惑:“李律師,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
李律師:“別忘了我是個律師,行業內的事情尤其是一些大案子我怎麼會不知道呢,可巧這個徐太浩早已經是掛號在了我的律師事務所裏。”
尤心:“哦,原來是這樣。”
李律師:“我給你的建議是等你被審訊的時候什麼都不說,什麼都不知道,因爲他們手裏也卻是沒有任何的人證物證,就只憑着傅錦琳的舉報而抓人,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會拖的太久就會因爲沒有足夠證據立案起訴而放你出去的,也就是大家所說的疑罪從無。”
尤心皺眉:“這樣行嗎?”
李律師:“徐太浩這個人現在正逃亡在青藏高原一帶,現在不止是警察在抓捕他,就連他的同夥也在追殺他..”正在說話間李律師的手機響了。
他接通電話,“喂,什麼急事嗎?”
“李律師,剛在市裏刑警隊得知的消息,在四川藏區的一個村子發現了逃犯徐太浩的屍體。”
李律師:“你確定?”
“確定,非常確定。”
李律師再沒多說廢話就掛斷了電話,他笑看着尤心說到:“恭喜你,現在就連對你唯一的威脅都沒有了,你完全的安全了,就等着回家和你丈夫團聚吧。”
尤心詫異,“什麼意思?”
李律師面帶笑容說:“剛剛在市裏刑警隊得到的消息,徐太浩死了。”
尤心驚呼:“什麼?他死了?”
李律師點頭:“所以你一會兒在被審訊的時候什麼都不要說不要承認,咬定傅錦琳是你的情敵就好了,這樣也不會對傅錦琳又多大的傷害,警察是不會對她追究責任的,因爲傅錦琳所說的他們也早都知曉,不過是以爲這一次傅錦琳會帶給他們更多的有力證據呢,可惜傅錦琳的手裏沒有。”
尤心聽明白了,可是她有一樣卻還是不明白,那就是爲什麼這個李律師會這麼做。
於是尤心終於忍不住開口問到:“李律師,真的很感謝你這麼幫我,替我着想,謝謝你~!可是..”尤心終究還是沒有直接問出口。
李律師聽後嘆了口氣說:“因爲我也非常的痛恨徐太浩這個人,所以對於你的事情我也多少有些瞭解。”
尤心:“爲什麼?”
李律師:“因爲徐太浩他曾經是我的姑父,而我的姑姑就是死於他的始亂終棄。”
尤心這下徹底明白了,“對不起,我不知道。”
李律師:“沒事了,你按我說的做就好了,我保證你很快就出來。”
尤心點頭,“好,我會的。可是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
李律師笑了,“是讓我出去幫你安撫一下你的丈夫吧?”
尤心笑了,“對,真是不好意思,我丈夫他人有點執拗,我怕他會過於擔心我了,所以麻煩你將事情的大致告訴他,也好讓他放心。”
李律師笑着答應到:“你放心,我會的。”
尤心的心裏也已經非常的清楚了,案子到了這個既沒有認證更沒有無證的情況下,還能怎麼樣呢,她很快就會被釋放的。
一直在外面焦急等待着的左龍在望眼欲穿的看到了李律師出來時,他急忙上前去詢問情況,“李律師,你可出來了,怎麼覺得你像是進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呢,尤心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的身體還好嗎?精神狀態呢?”
李律師把左龍拽了過來,“你先稍安勿躁,等我和警察把基本的手續辦理好後和你出去再說。”
左龍聽後只好暫時先安耐住自己這顆焦急煎熬的心,他再次站在原地等待着李律師。
終於盼星星盼月亮的把李律師給盼了出來,李律師和左龍一起走出了警察局裏。
左龍在路上就已經等不及了,“李律師,你快告訴我尤心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了吧。”
李律師停下腳步,他回頭看左龍說:“尤心她比你要好的多,無論是她的精神狀態還是她的身體都非常的好。”
聽的李律師這麼說左龍的心這才稍微的放下了一點,“哦,這樣就太好了,只要她的精神不垮就好。”
李律師看着左龍:“可是你並不好,尤心在裏面非常的擔心你的狀態,你看你緊張異常的表現,尤心她能放心嗎?”
左龍笑了,“我在外面再不好也比她要好吧,不用擔心我。”
李律師:“你放心吧,這案子可能會無法立案,尤心應該很快就出來的。”
左龍驚詫,“什麼?無法立案?爲什麼?”
李律師笑笑,“因爲檢察院可能會因爲沒有足夠的證據而無法起訴尤心。”
左龍聽後先是愣了一會兒,而後他近乎欣喜若狂的抓着李律師的雙肩,“真的~!太好了,尤心要出來了~!”
李律師:“好了,你可以放開我了,不過我想你現在更應該去做一件事。”
左龍問:“什麼事?”
李律師:“我現在唯一不保準的就是傅錦琳,我害怕這個女人的手上會有什麼其他的物證,如果是這樣那就麻煩了,這一點我沒有告訴裏面的尤心,我擔心她會因此而放棄。”
左龍聽後咬牙,“你放心,我去找傅錦琳,這事就交給我吧。”
李律師點頭,“好,那我要回去了,還有好多事情要處理呢。”
目送着李律師走遠,直至他開着車離開後,左龍一直皺着的眉頭也沒有鬆開,“傅錦琳~!”他嘴裏一字一字的咬出這個名字,恨的都想要喫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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